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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神有秘密要单独告诉你。”
少女听到黑袍教士的话,看向周围人,没人敢说话。
她只能跟着黑袍教士,进入了树林。
高大的树木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没多久,里面传来少女压抑的哭声和挣扎声:“教士大人,不要……”
“这是普拉神的赐福,圣女要先接受神使洗礼,不要怕,放松身体……”
庞德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手指轻轻一翻,一枚硬币已经出现在指间。
秦幽更直接,她抽出藏在袖口的刀,抬脚便准备进入树林。
陈元一把抓住两人手腕。
庞德国转头看他,眼里压着杀意:“放开。”
“现在不能轻举妄动。”陈元声音很低:“杀他容易,可我们不知道他背后还有多少人。”
秦幽盯着树林:“我不在乎。”
“老子在乎!”陈元抓得更紧:“这次是为了挖出整个网络,不是杀一条狗。”
树林里的哭声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刀子刮在人心口。
庞德国指间硬币不断旋转,越来越快,他的手背青筋也一点点绷起。
陈元能感觉到,这个一向冷静的男人,是真的想立刻杀进去。
可最终,庞德国还是收回硬币。
秦幽也把刀塞回袖口,她声音冰冷:“他会死得很惨。”
陈元盯着树林:“一定。”
十几分钟后。
黑袍教士整理着长袍走出来,脸上满是满足。
少女跟在后面,她衣服凌乱,嘴唇被咬破,腿上沾着泥土和血,她低着头,身体不停颤抖。
黑袍教士转头摸了摸她头发:“普拉神已经记住你了。”
少女眼里全是眼泪,却不敢反抗,她甚至双手合十,低声道:“谢谢教士大人。”
陈元看见这一幕,心里比单纯愤怒更沉。
这个少女不仅被侵犯,还被逼着认为,那是一种赐福。
当一个人连自己受到伤害都无法承认时,她的灵魂已经被对方撕开一道口子。
黑袍教士带着队伍继续赶路。
庞德国走过陈元身边时,声音低沉:“我记住他了。”
陈元吐出烟雾:“我也记住了。”
……
傍晚。
众人越过果干区边缘,进入北掸邦。
北掸邦共有五个县城,这里山路更多,村寨也更加分散。
道路两边随处可见普拉净土教留下的痕迹,树上挂着红色布条,路口立着双修佛小神像,甚至有运输货物的卡车,车头也贴着普拉神图案。
进入第一座县城后,陈元心情越来越沉。
街边店铺、居民窗台、餐馆柜枱,几乎家家户户都供奉着双修佛。
有些神像只是木头雕刻,有些则涂着金漆,前面摆着水果、香烟、鲜花和酒。
出租车司机出发前,会摸一下神像,做生意的老板收到钱,也会先抽出一张钞票,在神像前晃一晃,甚至学校门口,都挂着“净化血脉,回归普拉”的标语。
空气里到处都是香灰味,烧纸味,铜铃声和诵经声从不同方向传来。
这些声音混在市井叫卖、摩托轰鸣和汽车喇叭中,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日常。
好像普拉净土教已经不是外来邪教,而是深入了这座县城每个人的生活。
陈元压低草帽,看着街边一个女人牵着孩子,对神像跪拜。
孩子不想跪,女人便一巴掌抽过去,逼他磕头。
陈元眼神越来越凝重。
上一次,普拉净土教的那个据点藏在偏僻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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