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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我师傅带着我师娘去戏园了。" 芫初说要听二月红唱戏,二月红便是带着她去了戏园。换了装扮,只为她一人唱戏。 陈皮对霍锦惜也不陌生,知道她喜欢师傅,但没办法,谁让师傅不喜欢呢。而且师娘还那么优秀…… 当然,主要还是师傅的选择。 霍锦惜看到陈皮。 她自是瞧不上陈皮,一个地痞流氓出身的孤儿怎么就被二爷好心收留当了徒弟。 陈皮知道霍三娘瞧不上自己,难道他就瞧得上她了? 那鼻子眼睛都瞪上天了,也就会在师傅面前装一下,可师傅不知道嘛? 知道,但不在乎。 毕竟师傅心里只有师娘。 一想到这,陈皮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尤其是在他说起师娘的时候,霍三娘那表情叫一个扭曲的嫉妒。 霍锦惜:"那我去梨园找他!" 霍锦惜听到二月红带着芫初去戏园的消息,更是忍不住生出戾气。 陈皮:"霍当家,今日我师傅不登台。你去梨园见不到人的。" 就算登台,也不一定能在后台见到。 后台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吗? 显然,这个霍锦惜并不这么认为。 霍锦惜:"笑话,我与二爷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陈皮都笑了。 陈皮:"能有什么关系,不就是同为九门嘛。" 别说什么特别关系,就他师傅那模样……也就是表面温和而已。真要是心慈手软或是太过于注重这种感情,又怎么当得起一声“二爷”。 陈皮从不否认自己手段狠辣,但就自家师傅~那也是不逞多让的。 霍锦惜:"陈皮!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 霍锦惜心里本就藏着火,如今被这陈皮一说,自是羞恼万分。 陈皮:"就这态度,爱看不看。反正今日我劝你还是不要没个脸皮去找我师傅。我师傅特意找时间去给我师娘单独唱戏。" 说着,陈皮还生怕这个霍当家听不懂,又可以加重了语气重复一遍。 陈皮:"单独。知道什么是单独吗?我师傅师娘感情好得很,所以外人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又一次加重“外人”这两个字,听得霍锦惜脸都黑了。 霍锦惜:"陈皮,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霍锦惜能成为霍家当家,手段自然也是狠的。 心里藏着火,加上陈皮的一再挑衅,早就让霍锦惜忍不住,拿出鞭子就要同陈皮打起来。 老九门26 陈皮跟着二月红别的不学,就学个武功手段。 再有天赋加持,还有跟师娘学的本事,即便是在霍锦惜手中,他也能掏到一个好处。结果反倒是霍锦惜占了下风。 霍锦惜:"都看着做什么!还不上!" 霍锦惜吃了个亏,自然是不可能就此算了。 被手下扶住了,就挥手开口。顿时跟着而来的霍家人就上去围攻了陈皮。 陈皮:"霍当家这是打不过就群殴啊,一点脸皮都没有。欺负我一个小的。" 陈皮:"难怪我师傅不要你。就你这脾气,谁敢要?娶回家拆家啊。" 陈皮边打边叫唤。 在霍家人这些手底下,他也不吃亏。 嘿嘿,幸好跟着师傅学了个好轻功。 还有师娘当年的教导。 这让陈皮远比之前的他要强许多。 但一直被群攻,加上霍锦惜还在找机会对着她甩鞭子,这让陈皮也慢慢受不住。 陈皮:"霍当家,您这脸皮还真是厚实。喜欢偷袭也不厚道啊。" 陈皮偷鸡摸狗的事儿小时候也没少干。 比起嘴皮子,他更是没有一点客气。 话怎么脏怎么来,气得霍锦惜都顾不得还有霍家人在其中,就甩着鞭子直冲向陈皮。 陈皮虽然躲了不少,也找到机会反打,但还是吃了个亏,吃到了其中一鞭。 那一鞭子下来,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陈皮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后背应该是破了。 皮开肉绽是小。 霍锦惜:"我今个儿就帮二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徒弟!就算是失手废了,我想二爷也不会同我计较。" 霍锦惜自持身份在前,早在陈皮口出狂言的时候就对其起了杀心。眼下找到机会,就要一击致命。 陈皮也不怕,嘴角挂着熟悉的嘲讽。 陈皮:"霍当家,你敢吗?" 就算他今个儿吃了大亏,师傅师娘也肯定会为自己讨回来! 至于被杀?他陈皮是谁?师娘是谁? 反正他坚信自己死不掉,就使劲儿作。 霍锦惜不管,怒气上来,鞭子化为利器直冲向陈皮命门。 二月红:"陈皮!" 二月红和芫初从梨园回来就看到府上不远处的打斗。 陈皮的声音,二月红自当听得出来。至于其他人……霍锦惜与霍家人他也认得一些。 眼见,霍锦惜就要对陈皮出杀招,二月红自是顾不得其他,甩手就是扔过去一个暗标,正中霍锦惜手臂,打掉了她手中的鞭子,而后更是面带冷意的看向霍锦惜。 二月红:"不知霍当家来我红府对我徒弟痛下杀手是为何?" 虽然是疑问,但二月红的立场却很明确。 霍锦惜:"二爷……" 霍锦惜顾不得被二月红打中的伤口,目光灼灼的看向二月红,下意识忽略了他身侧之人。 那双幽深的瞳孔注视着霍锦惜,并无半分怜悯与温和。 二月红:"若是霍当家今日不给我二月红一个说法,这件事过后我红府与你霍府就是敌人。" 虽然一开始收徒,二月红是因为初初。但收了徒弟之后,不论原因为何,他对这个徒弟都是真心的。 更何况初初对陈皮也很好。二人都将他当成弟弟一般,早就是亲人关系。如今见霍锦惜不顾同门名义,就在红府门口对陈皮起杀意,这已然犯了二月红的大忌。 老九门27 谁料霍锦惜听到二月红这话之后,竟是一脸不可思议。 霍锦惜:"二爷当真要为了一个陈皮就与我关系断绝吗?" 霍锦惜身为霍家当家,心里唯一的柔情便是给了二爷,可二爷却对此不屑一顾。这让她备受打击。 霍锦惜:"二爷莫不是忘了你我之间的情谊。" 二月红一听这话,当即面色大变。明明与霍锦惜距离还一大截,但他就是没忍住拉着身边人的手往后退开两步,面色凝重且极其认真。 二月红:"还请霍当家慎言!" 什么情谊,别胡说! 就算是小时候认识,那也只是短暂孩子们的相处。什么狗屁情谊,他二月红可是干干净净!别想污蔑他! 开玩笑,夫人就在身边,还没有正式娶回家呢。 霍锦惜:"二爷……" 二月红哪里还管这个什么霍锦惜,赶紧对身边夫人表忠心。 二月红:"初初,你可别听她胡说。我与她也就小时候见过几次,谈不上什么情谊。" 不管是情谊还是情意,这两个,他都不沾边! 就算是同为九门,他们各自身为当家,也用不到亲自去办事,更不会经常见面。所以在这一方面,二月红把自己身边的人际关系拿捏得那叫一个死死的。 霍锦惜听到二月红这般迫不及待的撇清关系,内心犹如刀割。 眼眶忍不住红了,看着二月红情真意切对着身边女子解释。那模样,是霍锦惜第一次瞧见。 不管是眼底的情深,又或者是内心的急迫,都让她仿若第一次认识到二爷。 这般情深的二爷……原来是真的。 只是这情深,对得始终不是她。 霍锦惜到底是霍家当家。即便是再喜欢二月红、内心再破碎,但在外面上也不会输得太难看。 她压着破防的心和颤抖,余光终于注意到了在二月红身侧的女子。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二爷这般对待。 芫初刻意收敛了存在感,所以若是不刻意注意会很难看到她。 霍锦惜:"你就是二爷心仪的女子?" 霍锦惜很想说出她不怎么样的话,但看清芫初的那一瞬间,她僵住了。 按道理,她内心应该是恨不得撕了这个人才是。 可是女子周身的气息让霍锦惜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过分干净又似风的清冷。 微风拂起,女子一身青色旗袍,容貌惊艳。 菲薄的唇瓣噙着一抹清浅的笑意,眼角轻挑,像是踏破虚空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自成一道光。 即便是这么站着,波动的气息都在她周围抚平。 不怎么样吗? 不,很美。 在霍锦惜用女子的眼光来看,这样的女子若是在古代皇权之中也必然是倾国倾城的存在。只是现在这样的人,是二爷的心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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