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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暖晴的下巴轻轻搁在端木念颈窝,梢蹭过她微凉的耳垂,舌尖带着温热的触感,一下下轻舔她侧颈敏感的肌肤。
“不好,”她的声音裹着笑意,黏糊糊地贴在耳廓,“我们今晚在这里试试。”
湿热的吻从颈侧漫上来,带着文暖晴身上惯有的馨香,端木念喉间不受控地滚出声轻喘,连指尖都泛起麻意。
余光瞥见文暖晴的手正悄悄滑过自己的腰际,指腹摩挲着睡衣的纹路,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下一秒,柔软的唇瓣便轻轻啄上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带着细碎的痒意。
文暖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里满是暧昧的热气:“我们就在书房,”她故意顿了顿,弯起的指节轻轻敲了敲端木念手下的书桌,“这样以后你在这里改方案、批文件,一看到这张桌子,就肯定会想起我。”
听着她直白的小心思,端木念耳尖瞬间烧得烫,连带着脸颊都泛起红潮。
其实哪里需要这样的“印记”?
哪怕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看到窗外相似的晚霞,或是闻到咖啡杯里飘出的热气,她都会不自觉地想起文暖晴。
那些细碎的思念,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渗进了每分每秒。
可这些话在端木念舌尖转了一圈又被咽下。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抚过文暖晴柔软的长,指尖在尾打了个小卷,算是默认了她的提议。
端木念后背贴着冰凉的书架,睡衣的肩带不知何时滑到了臂弯,露出的肩头泛着薄红。
文暖晴的脸埋在她胸口,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惹得她浑身轻颤,连目光都没了着落。
看书桌,会想起刚才文暖晴的话;看书架,又觉得那些严肃的专业书在“盯着”自己;只能慌乱地闭上眼,咬着下唇任由心跳越来越快。
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这样亲近,端木念连指尖都在紧。
文暖晴抬头时,正好撞见她眼底的无措与窘迫,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鹿,让人心生怜爱。
她忍不住凑过去,在端木念微微泛红的眼尾印下一个轻吻,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皱起的眉尖。
可心底那点小情趣又按捺不住,她斟酌了几秒,还是退开半步,声音软下来:“我去洗手。”
端木念看着她走进洗手间,又抱着好奇看她出来,手里多了个熟悉的蓝色包装,离近了才现是她们常囤的蒸汽眼罩。
家里的床头柜、客厅的抽屉,连公司休息室的储物柜里,都塞着好几盒,每次加班累了,两人就靠在一起敷着眼罩小憩。
此刻见文暖晴拆开包装,取出带着淡淡玫瑰香的眼罩,端木念心里立刻有了预感:这小孩又要“胡闹”了。
果然,文暖晴小心翼翼地托着眼罩,语气带着哄诱:“乖乖,如果不适应的话,就戴上这个吧?”
说什么不适应,明明是她有私心。
端木念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心里又软又好笑。
可既然已经纵容了她的提议,也不差这一点,便轻轻点头,任由文暖晴把眼罩妥帖地挂在自己耳上。
温热的触感立刻漫开,玫瑰的香气顺着呼吸钻进鼻腔,连空气都变得旖旎起来。
白色的眼罩遮住了视线,衬得她微张的唇瓣愈殷红水润,像颗待人采撷的红樱桃。
文暖晴忍不住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
没有了视觉干扰,端木念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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