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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在马厂,因为心里装着事,宋遇星就不怎么用心,好几次差点没掉下去,最后让教练牵着马头,翻身下马,然后站着不动了,直到马尾甩到他脸上,他拍了拍马屁股,咕哝了两句才走人。
宋兴燮骑马过来问宋遇星怎么不学了,宋遇星犹豫踟蹰了许久,还是和宋兴燮说了文可的事情,然后问宋兴燮到底要怎么处理。
他虽然拒绝了文可,但心里总是不安心,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又没人可以商量,就像小时候那般遇到解不开的题就问宋兴燮。
宋兴燮不是很赞同宋遇星管文可和裴刻的事情:“感情的事情但凡有第三人插入就会变味,你不要介入别人的感情。”他沉吟一番,“至于你这个同学的病,你多开导他、鼓励他,又不是绝症,让他配合医生,肯定能治好。”
宋遇星的认知和宋兴燮差不多,得了宋兴燮的肯定,心里舒坦了许多,这下终于肯用心去学骑马了。
裴刻拨来电话的时候宋遇星正在兴头上,接了电话就听到裴刻懒洋洋的声音,还带着笑意问:“在干嘛呢?”
“骑马。”宋遇星回答。
裴刻声音比刚刚高了一些,还带着质疑:“干嘛?”
宋遇星知道这人笑话自己,干脆不说话了,拍了张照片发到两人的对话框里,然后说:“我多才多艺,怎么不能骑马了?”
裴刻笑了两声,认真看了看照片,然后说:“那你有空了也教教我。”
宋遇星不怎么走心的应了一声,听到裴刻在另一端说:“晚上我带你去玩?江边有个灯光秀,我们还可以在那边吃饭。”
宋遇星一口拒绝了:“不去,我晚上有事。”
裴刻没问什么事,只同他调侃:“哦,还挺忙。”
倒是也没想到宋遇星接下来每天都能这么忙,周末见不着人,在学校下午一放学也总玩消失,问他干什么,又神神秘秘的不说,直到那天在教室里听到几个同学调侃宋遇星。
“哟,驴,最近很忙嘛。”
宋遇星一如既往的不正经:“忙学习呗。”
“原来不是高二的小学弟啊。”男同学语气暧昧,一听就是切实遇到过什么。
宋遇星不承认:“胡说什么呢。”
裴刻听着,没回头,也没参与这个话题,宋遇星以为他没听到,就也没说什么。虽然裴刻没说过,但是宋遇星知道裴刻不怎么喜欢文可,所以也不是很想在裴刻面前提。
物理课上了半节课,宋遇星正昏昏欲睡,忽然听到裴刻问:“李威真是胡说啊?”
宋遇星脑子清明了一瞬间,然后“嗯”了一声:“是胡说。”他真没背着裴刻干啥,就每天晚上陪文可去校心理咨询室坐半个小时,然后同他聊一聊。宋遇星私下也咨询了很多医师,给的建议都是多同病人聊天,带病人多运动,保持愉快心情,宋遇星尽量帮文可多一些,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到更好。
让宋遇星没想到的是,他这么快就被裴刻给撞到了。放学后他先去等文可,然后两人从校园边路上往校医务楼走,文可正在同他说话,宋遇星认真回复着,路边有个水坑,他还拉了文可一下,一抬头就看到了裴刻。
裴刻正同几个体育生在拉练,跑得满头大汗,看到宋遇星就停了下来,站着没动,表情不太好看。
宋遇星有些心虚,却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就仿佛背着裴刻在外面有了新朋友却没告诉裴刻,心里充满了负罪感,下意识的朝裴刻走过去:“你第四节课没上就去拉练了啊?怎么没和我说?”
裴刻低头看着宋遇星的眼睛,语气很淡:“你不也没和我说?”
宋遇星眨眨眼,回头看了文可一眼,然后拉了拉裴刻的袖子:“我晚上回去再和你说?”
裴刻没接话,脚动了动,冲宋遇星说:“去。”说着便抬脚跑走了,体育队的人不知道同他说了什么,几个人都回头看宋遇星,看他傻傻的站着,冲裴刻追了两步,又停下。
待到裴刻走远,宋遇星走回文可身边:“我们快去。”
文可还在看着裴刻消失的方向,闻言收回目光,然后点了点头:“好。”
宋遇星的脚步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文可要小跑着才跟得上,待到他进了医生办公室,走到窗边往下看,果然看到宋遇星飞奔而去的身影,他握着窗帘的手紧了紧。
宋遇星脚步跨得很大,五分钟不到就跑到了操场,很容易就在人群里找到了裴刻,然后冲裴刻跑过去,还没靠近就“刻哥、刻哥”的鬼叫。
裴刻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宋遇星追过去,在裴刻身边讨好的说话:“刻哥你又不是体育生,出来练这个干什么?而且你怎么都不喊我?”
裴刻语气不阴不阳:“你这么忙,这不是怕打扰你。”
宋遇星表情讪讪的:“你别开我玩笑了,这又不好笑。”
几个体育生跑过来,看到宋遇星都惊讶了一下:“小驴,你怎么过来了?没陪你那小朋友了?”
“胡说什么呢!”宋遇星吓一跳,什么“你那小朋友”,这话听起来也太暧昧了,“就普通朋友!”文可是oga,还是裴刻的追求者,宋遇星可不想和文可扯上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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