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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裴刻发现自己想多了,宋遇星看自己人头没了,立刻朝他大呼小叫,根本不在意信息素的事情:“你们本来就爱咬来咬去的,我还不能说了?你竟然还抢我人头!”说着从裴刻怀里挣扎出去,爬到沙发上就要去看裴刻的后颈,还伸手摸了一下:“好红!”说完又摸了几下。
裴刻拽住宋遇星的手:“别碰。”
他刚想把宋遇星拉下来,就听宋遇星不要命的问:“你能不能让我咬一口试试?我实在是好奇你们咬来咬去到底有什么好咬的。”
宋遇星问这话的时候从沙发上下来,面对面问的裴刻,仿佛很尊重裴刻的意见,眼睛却放着精光,根本没打算让裴刻拒绝。
裴刻眯着眼,危险的盯着宋遇星好奇又散漫的脸:“你靠近点试试。”
宋遇星立刻凑近裴刻的脖子闻来闻去,雀跃欲试,他早就咬咬人了,在电视里看,在小说里看,听所有人讲,他从来没有实质的感觉,真是好奇死了,现在有了合适的可以咬的对象,他迫不及待想要试试了。
宋遇星小狗似的呼吸喷在裴刻脖子上,让裴刻的眼眸越发的深了。
裴刻坐着没动,任由宋遇星的手指摁在他的腺体上,在宋遇星的呼吸更加临近他的腺体的时候,他开口了:“宋遇星,咬了要对我负责的。”
“我们两个Alpha,不谈责任。”宋遇星义正言辞的说,低头看着裴刻的腺体,可能是因为处于易感期,裴刻的腺体特别红,他摸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腺体在发热,不知怎么想的,他靠近裴刻的腺体先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舔完自己先愣住了,然后就被人摁在了沙发上,他听到裴刻问:“不是要咬吗?怎么还舔.起来了?”
宋遇星眼睛瞪得很大,脸红得不成样子,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裴刻强词夺理:“广告里说了,要先舔一舔,再咬一咬!”
裴刻低头咬住他的唇:“是不是不会?”又舔一舔宋遇星的唇,宋遇星的唇型很好看,裴刻已经无数次想过这唇上的柔软,看宋遇星一动不动,他又轻轻咬了一下宋遇星,说:“我教你。”
宋遇星身子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不断涌入在岛上时裴刻说“我教你”时的情景,还不待他细想,裴刻已经发了狠似的顶开了他的牙关,侵.入他的口.腔,一寸一寸的舔.舐着他最.隐.秘的地方,一只手还放在他后脑上,不容他有丝毫反抗。
除了在体育场时候的意外,宋遇星还从未这么近距离的和人接触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裴刻也根本不给他应对的时间,把他所有的想法都挤压在纠.缠着的呼.吸之间,宋遇星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裴刻主导着,他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裴刻压在他身上,又没把重力都放在他身上,宋遇星觉得他温柔的时候,裴刻又更用力的和他接.吻。
不知过了多久,裴刻退开一些,唇却还是贴着宋遇星的唇,逗弄着宋遇星,观察着宋遇星,宋遇星感觉干.渴,就舔.了舔.下唇,舌.头刚探出来,就碰到了裴刻的唇,裴刻更用力的把他摁在沙发里,吻了个透,宋遇星声音很低的喊裴刻的名字:“裴刻。”
他不喊裴刻还不发疯,他一开口,裴刻就把他整个人翻过去,然后很用力的咬在了他的腺体上,宋遇星整个人被疼醒了,骂了句“卧槽”,抬脚要踢裴刻,被裴刻压住腿弯处,再次咬了下去。
宋遇星眼里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刚刚和裴刻接.吻时的浑浑噩噩,冲裴刻喊:“裴狗!你再咬我我要弄死你了!”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裴刻咬着自己的力道轻了一些,直至完全消失,再然后,裴刻舔.了.舔他的脖子,声音很哑的说:“没出血。”然后又舔了一下,问宋遇星,“宋宋,学会了吗?”
宋遇星挣扎着把裴刻推开,才不和他暧.昧,得了自由就往裴刻身上扑:“谁让你咬我的!”边喊边试图把裴刻反着压到沙发上,还想咬裴刻,嘴里喊着,“我咬.死你!”
裴刻倒是真的被他压到了沙发上,但是是和他面对面的躺着的,一伸手就把宋遇星抱在了怀里:“宋遇星,别生气。”
宋遇星没咬到人,还被人咬了,怎么可能不生气,他要气死了:“你必须得让我咬一口!”在裴刻身上动来动去,不扒拉到裴刻的腺体不甘心。
裴刻捉住他两只手:“宋遇星!别动了!”他的声音带了一些命令。
宋遇星立刻不干了,不但要动,还要不停的动,全方位的动:“我就要……”话没说完,自己就先不动了,脸几乎是立刻红成了虾子。
裴刻的手往宋遇星腰上搭了一下,宋遇星立刻颤了颤,想走人,又不敢乱动,唯恐刺激到裴刻,那一坨硬.邦.邦顶着他的东西让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裴刻不敢吓唬宋遇星,怕他生气,也怕带坏他,他很怀疑易感期对自己的影响,易感期的Alpha都是自私的,只想着占有和破坏,可他心里想的全是宋遇星,他掐着宋遇星的腰把他放在沙发里面,让他靠着自己躺着,沙发不宽不窄,要容得下两个人,得两个人离得极近。
裴刻把人整个的拢在怀里,声音很轻的哄着宋遇星:“你乖。”
如果是以前,宋遇星早就跳脚了,可此刻他只是乖乖待在裴刻怀里,硬.邦.邦的对裴刻说:“你欠我一口。”
“嗯。”裴刻答,一只手放在宋遇星头上,拇指不停地蹭着宋遇星的头发,动作温柔。
“你还欠我一个人头,刚刚打游戏都不让我抢人头。”宋遇星又说,他说的乱糟糟的,自己都有些不知道在说什么。
“下次还你。”裴刻什么都答应宋遇星,只要他乖乖的。
“我没请到假,卷哥不让我请假。”宋遇星把自己闷在裴刻怀里,终于有些明白易感期对Alpha的影响了,如果刚刚他不冲裴刻喊,裴刻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他被裴刻压着咬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裴刻失控了。
裴刻又“嗯”了一声:“马上就毕业了,你不要听他的。”
“可他是班主任。”宋遇星的手挨着裴刻的手,他就勾了勾裴刻的手指,立刻被裴刻握住了。
“再有半个月他就不是了。”裴刻语气冷了一些,想摁住宋遇星的肩膀逼他说不听卷哥的,又忍住了。
两个人抱着彼此有很久没有说话,阮月晚在监控里看的时候两只手一直紧紧的交缠着,宋遇星身处现场感受没那么明显,但是她在监控里看到了裴刻的眼神,在宋遇星看不到的时候,裴刻的眼神里充满了戾气、暴虐、破坏欲,还有要压制一切的冷和硬,和裴致臻一模一样,甚至更冷硬一些。
阮月晚有好几次想冲进去,都被裴致臻拦住,阮月晚看到了裴刻咬宋遇星时候的疯狂,像是摁住了猎物,他失控了,根本不需要仔细研究,只看一眼就知道他失控了,阮月晚和裴致臻快速往隔离室走,没走几步,裴刻又放开了宋遇星。
阮月晚又心疼又心酸,裴刻是顶级Alpha,易感期也比普通Alpha更可怕,这样的Alpha几乎做不到在没有Omega安抚的情况下平稳度过易感期,可宋遇星不是Omega,他连基本的安抚都做不到,裴刻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本能的**,小心的将人捧在怀里,不敢磕,不敢碰。
监控里只有画面,阮月晚看到裴刻的唇动了动。
宋遇星听着裴刻的心跳,听到他说:“宋小星,现在就在一起,好不好?”
宋遇星声音闷闷的:“不好。”
裴刻没有再说话,隔了会儿,宋遇星忽然从裴刻怀里坐起来,红着脸喊:“监控!”
裴刻隔着玻璃冲监控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起身将宋遇星抱起来,在宋遇星抬手打他的时候把人丢到了床上,又躺上去,一只胳膊压着在挣扎的宋遇星:“这里看不到。”
宋遇星就不挣扎了。
“还能不能再吻一下?”
你说呢。
混账。
都没让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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