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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兔并没有把沈主镰当成主人,而是老公。
他们总是摸摸,总是亲亲,总是抱在一起,而且还纵容兔用屁股贴人脸,完全是老公。
咔哒——
是沈主镰回来的声音,兔连忙扑腾自己的短腿往声音来源的地方跑去。
顺利的,又一次被当成掌上明珠捧起来,鼻子顶着鼻尖蹭蹭,然后是亲一下脸蛋,亲一下肚子,亲一下小脚丫,最重要是把脸蛋埋进兔茂密蓬松的胸脯毛里深吸一口气。
紧接着轮到兔,兔也要全部蹭一遍。
今天,兔多用屁股蛋贴了一下。
多贴的这一下让兔找到了答案,他想他大概怀孕了,因为老公多碰了一下他的屁股。
第二天,兔把旧的兔窝叼出来,费了好大劲,吃了好几口草才缓过来。
兔把吃剩的草叼在一起,放在原来兔窝的位置,紧接着又从自己的胸脯毛里揪了几簇毛和草料混在一起,他胖胖、短短的手擦了口水,在新的兔窝上涂涂抹抹。
兔花了一整天搭窝,只吃了大概一斤的草,虽然平时也是吃一斤,兔的意思是他不会因为做工而亏待自己的肚子。
第二天晚上,沈主镰一边嘀咕笼子里怎么这么多垃圾,一边顺手把兔的新窝扫进垃圾桶,旧窝重新放回去。
兔急得跺脚,本来想用不吃饭来恐吓沈主镰,但之前也说了,兔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
第三天,兔继续搭窝工程,为即将出世的宝宝做准备,他双手捧着自己的嘴努子怜爱的顺时针揉了一圈,又逆时针揉了一圈。
最近胖了好多呢,肯定是宝宝要出生了。
第三天晚上,沈主镰终于明白兔是在搭新窝,在兔严肃认真的表情下,沈主镰没忍住笑了出来。
“祝你成功。”沈主镰冲兔比大拇指。
兔气得在草堆上跺脚,把本就一触即溃的新窝踩塌了。
兔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兔自己。
于是兔含泪,把草堆里的苜蓿草和摩西草全部吃完。
望着兔笼里空空如也。
兔感觉兔得了躁郁症、躁狂症、抑郁症、焦虑症、双向情感障碍、妄想症、幻觉症、精神分裂症、adhd、ad钙奶、太子奶、爽歪歪营养酸奶饮品。
于是兔决定晚上放弃睡觉,一蹦一跳的趴上沈主镰的床,他想:该是怎么样的父亲才会对未出世的孩子如此冷漠!
于是,兔用自己矮矮的兔脚,恶狠狠的踩在人的手臂上。
没反应?!
兔又加了一只脚,两只手一起踩住。
然而换来的是沈主镰抱住送上门的兔子,捂在怀里使劲亲了一口,亲得兔晕头转向,软趴趴的融化在人的臂弯里。
兔在人的抚摸停下后,忽然惊醒,他是要来惩罚人的。
兔选择爬到人的脸上,高高在上的坐好,兔脑袋骄傲的扬起,胸脯毛如同爆开的棉花,蓬松炸开。
他用前肢把自己团吧团吧,揉成一团枕在人脸上,他的肥肚子紧贴人的脸,用他极高的体温,把肚子下的人当成鸡蛋,暖烘烘的孵化。
兔正在用他的脚、他的肚子、他的胸脯肉凶恶的踩塌着人。
哼哼,知道错了吧!
兔不像猫,猫生气了可以通过哈气和伸爪子撒野,兔只会表情毫无变化,呆呆笨笨的坐在人的脸上,以为坐上去就是兔在以下犯上的施暴。
兔坐上一整晚,也不过是坐着。
张嗯嗯又是个胖兔子,胖到可以用肥美来形容的程度。
兔的蹬腿攻击对于他这个体重的胖兔子而言,他已经没有那么矫健的身手了,只余下溺爱长出的胖肉,和足够人把脸埋进去的蓬松胸脯毛。
沈主镰的手慢悠悠抬起来,从兔的脑袋开始摸,顺着圆滚滚的脊背摸下去,停在屁股毛上,顺着兔后腿的骨架往肚子下摸,摸得差不多了又继续回到脑袋上,回去的路上不忘手掌按进胸脯毛里纵情的转上一圈,这就是一个完整的摸兔顺序。
兔表情呆滞,因为他的嘴努子太大了,把他红红的眼睛都挤得像两粒巧克力,留给嘴巴和鼻子的地方就更少了,做不出什么丰富的表情。像一个不怒自威的雄狮,严肃的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摸着摸着,兔的屁股毛湿了,而且湿的地方越来越多,滚烫的液体从毛发里溢出来,蔓延至整个肚皮,直到兔的毛发完全兜不住这些烫得发臊的液体,泛滥了人的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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