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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脖颈上全是红痕,有的是被咬的,有的是被舔的,就像是白玉竹上盛开的胭脂。
浑身的红痕甚至蔓延到了被子下面。
现在珀兰斯蜷缩在被子当中,当然看不太清楚,但是路易知道,不仅仅是脖子上,珀兰斯浑身上下都是痕迹。
尤其是腿上。
昨天脱到后面,腿上的衬衫夹和小腿上的袜夹,还有脚上的袜子,根本就来不及脱掉。
直接穿着就…了。
白皙的大腿上,黑色的一圈弹力绳勒出的肉感,任何一只雄性都把持不住。
最后好像是扯掉了。
好在最后把珀兰斯身上的东西都扯掉了,不然早上还要帮珀兰斯脱掉,也实在是太为难路易了。
因为路易现在整个脸都是红的,耳朵完全熟透了。
人生头一次,他一瞬间想谴责自己是个把持不住的混蛋,又有些鄙夷自己的意志力。
但是现在,还是先处理眼下的情况吧。
被子床单全部都是脏的。
路易精赤着胳膊,打开边上的衣柜,从里面抱出一床新的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珀兰斯身上弄脏了的被子掀开,用新的被子裹住珀兰斯整个身体。
就像裹成一个卷卷一样。
接着把珀兰斯横抱起来。
察觉到动静,珀兰斯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好像要醒过来了,路易吓了一跳,连忙释放安抚性的信息素。
怀里的珀兰斯又变得安静了。
路易松了一口气。
被被子卷起来的珀兰斯,就好像在路易怀里的一条美人鱼一样,剩下的被子摇曳在空中。
随着路易走动的步伐,一点一点的轻晃着。
珀兰斯的房间是根本就不能住了,地上全都是各种不明液体,路易走过的时候,甚至要小心不要踩到,别的客房也没有整理出来,路易就把珀兰斯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把熟睡的珀兰斯温柔地安置在床上后,路易把房间里的窗帘全部拉上了。
除了门口透进来的光线以外,没有任何光线进入。
路易去自己的衣柜里面拿了衣服换上。
转身之际,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珀兰斯的身上。
平日里,珀兰斯清醒时那双眼睛总是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静与疏离,然而此刻,沉睡中的他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变得异常柔和,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被褥之间。
珀兰斯的睡相很好,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宛如两排精致的扇子,轻轻地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曳,好似冬日雪地上掠过的竹影。
路易静静地站在一旁,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生怕自己的任何一点声响都会打破这份平静。
路易在门口站了很久。
一时之间,思绪翻涌。
这一切发展都和路易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就算他们开始,也不应该是以这种方式开始。以这样意外的性关系作为开始,实在是太荒唐了。
良久之后,他把门关上了。
路易来到了珀兰斯之前的房间。
房间里面一塌糊涂,他开始着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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