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忍直视的唐月华将目光从绣花鞋上移开,落在了靠墙的鞋架上。
鞋架是她和波塞西她们手工制作的,五层木格,做工精致,侧面还雕着缠枝纹。
平日里姑娘们出门前会从这里挑鞋,回来后会把自己的鞋子放回原位,整齐又干净、带着各自的足香。
此刻那五层木格上,整齐摆放的鞋子几乎无一幸免。
最上层是柔轻舞的几双鞋。
有一双软底缎面的,鞋面上落着三四滴已经干涸的透明湿痕;还有一双缀着白色兔毛边的,毛尖上挂着一小颗还没完全蒸发的蜜珠,在斜阳下闪着银光,像被人用淫水在兔毛尖上缀了一颗珍珠。
第二层是波塞西的。
一双银色丝绒面的云鞋,鞋尖的位置被一小股飞溅的蜜液淋了个正着,银色的丝绒被打湿后变成深灰,像一团被雨淋湿的云,原本轻盈地浮在天上,忽然就沉甸甸地坠了下来。
那股蜜液飞过去的时候,灵冰衍刚好趴在她胸口,一边小幅度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花穴里缓缓搅动,一边用那种认真又好奇的语气问她:“姐姐喷得好远,比之前更远了欸,是因为冰衍的关系吗?”
唐月华当时根本没力气回答。
她被灵冰衍的肉棒钉在床上,双腿痉挛,花径收缩,整个人正处在从未间断的持续高潮中。
像一朵被狂风吹得离了枝头的花朵,连落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风把自己卷得越来越高。
但灵冰衍的好奇心却没完,他又追问了一句:“还是说,姐姐以前就能喷这么远?”
现在回想起来,唐月华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抬了抬,仿佛要再次盖住烧红的脸。
第三层是朱竹清和宁荣荣的。
朱竹清的鞋不多,都是墨色的短靴,靴口的位置沾了一小点已经干涸的蜜痕,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竹清的性子最是冷清内敛,平日里话不多,但对灵冰衍的心思却和她们如出一辙。
将来竹清第一次和灵冰衍亲近的时候,大概也会是那种咬着唇不肯出声的模样,眉心微蹙,美眸半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那根狰狞的肉棒,把少年的浓精死死锁在最深处。
而现在,她的靴子上已经提前沾到了未来的预演。
那一点点干涸的蜜痕,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也会被灵冰衍从清冷的外表下彻底肏开,淫堕成和月华姐姐一样的精液肉便器。
宁荣荣那双浅粉色高跟鞋没那么幸运,鞋子的粉色缎面上落着一条细长的飞溅痕迹,从鞋头一路延伸到鞋口,像一道被拉长了的泪痕,在浅粉色的鞋面上格外显眼。
唐月华咬了咬樱唇,她想到了宁荣荣那双灵动的眸子,想到她发现鞋子上有不明液体时疑惑又好奇的表情……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荣荣迟早也要经历的。
等宁荣荣自己也被灵冰衍按在床上、被灌到小腹高高鼓起之时,自然就会明白那道痕迹意味着什么。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了第四层。
第四层只有一双鞋,是她自己的。
那是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
鞋身由整块透明的水晶打磨而成,纯净得像是凝固的泉水。鞋跟细长而优雅,鞋面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足弓的曲线。
这双鞋是她在仙姐的教导下制造出来的,其实不止是她,柔轻舞她们好看的鞋子其实都不少,只是大多都放在了储物魂导器里。
这双鞋因为水晶的纯净度极高,穿上后几乎看不出鞋子的存在,只会在足底和足跟处折射出淡淡的光晕,像踩在露水上走路。
唐月华本来是打算穿着诱惑灵冰衍的。
穿着这双水晶高跟鞋,配上一条她新制的纱裙,让灵冰衍看看他的月华姐姐不只是穿着白裙和月白色华服好看,换双透明的高跟鞋也能走出跟波塞西她们截然不同的熟媚风情。
但上午的时候太兴奋了,光顾着教导灵冰衍双修知识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此刻,这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上,正挂着一层微微泛白的半透明蜜浆。
那股蜜液不知是什么时候飞过去的。
也许是她被灵冰衍用嘴唇含住花唇舔舐吮吸,被他的舌尖一次次钻进蜜缝、卷走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汁的时候;也许是灵冰衍刚刚把那根骇人的粗硕肉茎插入淫穴、她还没来得及适应的时候,整个人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时候;又或者是子宫颈口一次次被灵冰衍抽插顶撞、被他用龟头死死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研磨的时候……
总之,这一股蜜浆刚好落在了水晶高跟鞋的鞋口内侧,然后沿着透明的鞋壁缓缓往下淌,在鞋跟的位置汇成了一小洼温热的液体。
蜜浆已经半干了,在水晶高跟鞋透明的内壁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泛着珍珠光泽的浅白色涂层。
从鞋口到鞋底,从鞋面到鞋跟,每一寸透明的水晶都被这层半透明的蜜液均匀地镀上了一层膜,让原本纯净无瑕的水晶高跟鞋变得……变得……
变得像是被灌满了精液的透明肉壶。
澄澈纯净的水晶高跟鞋,此刻变得不再纯净了。
被主人体内最私密的液体给包裹,像一枚被封印在琥珀里的水珠,透过半透明的涂层能看到里面水晶的折射,而涂层本身又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那层蜜浆带着黏稠与甜腻,在水晶表面形成细密的纹路,像无数细小的脉络,把整双鞋子都染上了她最深处的味道。
唐月华盯着那双被自己的蜜汁镀上一层珠光的水晶高跟鞋,心跳骤然加速。
这双她原本打算用来诱惑灵冰衍的水晶高跟鞋,如今却被她自己喷溅出的淫水彻底“玷污”。
纯净变成了淫靡。
优雅变成了下流。
像她自己一样,从清冷优雅的封号斗罗长辈,变成了少年的专属精盆。
她不该往下想的,可后续念头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一粒落在湿润泥土上的种子,转眼就生根发芽,迅速长成一片缠绕着她所有理智的淫靡藤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尤不休闭着眼坐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即使此刻外头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还伴随着闪电雷鸣,他也一动不动,彷佛老僧入定。但与他同坐在马车里的随行小厮可就没有自家主子那般镇定,他神色紧张,心惊肉跳,两手合十对着虚空,嘴里喃喃的念念有辞天上的神明佛祖菩萨,求祢们保佑咱们这一路上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可别出事要是能平安回到繁城,小的一定到城里的几座寺庙还愿求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咱们刚祈求完,轰地一声,天上打了个响雷,把他吓得跳起来,抱着头惊叫一声,啊...
...
在大部分行当里,有人是老天爷不给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赏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老天爷强行给高光灌饭吃。开局被绑架,高光为了活命,他被迫成为了私人武力承包商的一员。直到有一天,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他让高光时刻成为专业术语。他致力于提供战争相关周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武力丶军火丶情报丶以及技术支持。作为业界良心,品质保证。高光,你值得信赖。...
文案段越泽x叶榆表面冷脸但偷偷脑补很多的(绿茶?)攻vs看着很正经温柔但偶尔(钓系?)的受最下面有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的文案哦!1丶段越泽,男(直),20岁。为了赚钱还债,跟风写同志文学,结果对自己笔下的受动了不该有的感情。这合理吗。断更。必须断更。然而这操蛋的生活告诉他,没有钱,就没有尊严,甚至连命都没了。你以为死亡就是操蛋生活的结局吗?不。现实往往告诉你还有更操蛋的。段越泽连死了都不能解脱,被迫穿进自己的书里,继续这种穷苦日子。穿书丶黑户丶人生地不熟。好赌的爸,无知的妈,还有要跟剧情走的那个他。人生就是,生出来以後不断大落大落落落落落。他只是阻止老婆跟笔下的攻跑,有错吗?没有。那凭什麽每搞一次破坏,他就要遭一次报应!2丶某天,段越泽手臂环着叶榆醒来,在帐篷外冥思苦想究竟为什麽会发生这种情况。已知,我不会主动抱着什麽东西睡觉。求问,这匪夷所思的事实到底是怎麽发生的。解一我梦游了。解二我有第二种人格。解三他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梦游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有这种症状也是以前才会有的,既然自己没有梦游杀掉那群人,就说明自己没这个病。排除。第二种人格。不可能。生不起这种病。迅速排除。段越泽换了只手指啃。真相只有一个难道真是。好像也不太…有可…不太…好像也有可…不可能吧。不知道第几次分析以後,段越泽得出答案他喜欢我。3丶爱看直掰弯请进。爱看自我攻略请进。爱看忠犬攻请进。日更。每晚6点更新。求收藏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逸境集团老总的儿子被指性侵,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波。谩骂和攻击持续三天以後,暴风中心的梁凛先是上网回复网友脏话打错字了。再回复吃瓜忘记切小号的对家公司账号网友说你们家酒店很脏。住不惯。网友谁说了?零人在说。但很快,梁凛在互联网抛出的最後一句话让舆论再次发酵,走向不可控的局面。梁凛晒出结婚证,并配文我喜欢男的。只对他石更的起来。有没有gay来为我发声?梁凛在网上为自己冲锋陷阵松弛了很久,而家里人和助理却追在他後面擦屁股急得团团转。小助理这两天替梁总做ppt选男人结婚都快把键盘敲出火星子了。做好ppt给他预览时,见梁凛一脸挑剔。不是这个人矮了一厘米,就是那个人高了一厘米。甚至对着别人的指甲长度丶形状丶大小挑三拣四。助理冒汗,崩溃地问他您对结婚对象有什麽标准呢?梁凛掏出皱巴巴的旧照片,很嫌弃地指着照片上清俊的人脸,随口说就他吧。虽然也不怎麽样,但在这些不怎麽样的人中还算比较不错。助理比做完一堆方案以後,老板敲定第一版更崩溃的事情,是发现老板压根没管备选内容标签现代架空穿书正剧忠犬救赎段越泽叶榆季午芥其它黑切白年下一句话简介自己的老婆自己创造立意生命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