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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粉嫩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抵御那股从足底传来的黏腻触感。
可越是蜷缩,被蜜液浸透的丝袜就越是紧密地贴合在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上,将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放大到了极致。
玉足上的白丝已经被蜜液浸得几近透明,紧紧吸附在小舞的美足上,随着她每一次不由自主的蜷趾动作,出细微的“咕滋~”水声。
十根圆润可爱的足趾在湿透的白丝里反复蜷曲又勉强舒展开来,每一次动作都让白丝与足底敏感至极的肌肤产生淫靡的摩擦。
那股酥麻感从脚底一路向上窜,沿着小腿和大腿,直直汇入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地带。
“呜~”
这种从腿根到足尖都被无形快感浸透的感觉,让小舞的俏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将脸深深埋进宁荣荣温软的肩窝里,拼命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那股快要决堤的呻吟。
小舞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还没有真正和灵冰衍双修过,对他胯下那根被娘亲和姐姐们私下提及都会脸红心跳的东西尚不熟悉,但那股气息、那种被灵冰衍触碰时特有的酥麻感,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
肯定是月华姐姐正在对灵冰衍做着什么。
而她,正在通过命魂之缘,同步感知着唐月华所经历的一切。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小舞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居然在擂台下,在好姐妹的怀里,隔空感受到了那种事……而且身体还起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可羞耻归羞耻,那股从花穴深处传来的无形撩拨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那看不见的无形肉茎仿佛正隔着空间缓缓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根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又一阵蚀骨的酥麻电流。
像无数细小又滚烫的触手在她最私密的花穴内部轻轻刮蹭爱抚。
那双平日里活泼灵动、在擂台上能将对手踹飞吐血的修长美腿,此刻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死死捆住,只能拼命并拢着,大腿内侧的雪腻肌肤因摩擦而泛起淡淡红痕。
在小舞身侧,白沉香正经历着同样的变故。
白沉香的反应比小舞要安静一些,却更加狼狈羞耻。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那张素来英气又不失柔美的白嫩俏脸上,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了耳根,又从耳根蔓延至修长雪腻的脖颈上,连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羞涩的潮红。
白沉香的呼吸紊乱而急促,双腿不知何时已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像是在抵抗某种从体内涌上来的淫靡浪潮。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带着温热黏腻的湿润感贴在蜜穴上,与体内那股滚烫的快感形成了羞耻的对比,让她每一次的细微动作都带来更多蜜汁被挤压出的黏腻触感。
白沉香不敢动,因为她怕自己一动,那些液体就会顺着大腿滑下去,被宁荣荣和朱竹清看到。
那种随时可能在姐妹面前突然失态的羞耻和恐惧让她美眸微微湿润,却又强忍着将所有喘息咽回喉咙,身体像一张被无形力量绷紧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细微颤抖。
偏偏那股从花穴深处传来的无形抽插感越来越清晰,那根带着墨香与灼热的无形肉茎仿佛正隔空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压着她敏感的花心与层层叠叠的媚肉。
同时胸口的抓握感也如潮水般涌来,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温热手掌正覆在她胸前,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对初具规模的饱满玉峰反复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拇指绕着峰顶那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轻轻刮蹭画圈,力道忽轻忽重,每一次触碰都让白沉香雪腻的脊背猛地一颤,带起一股直贯脊柱的酥麻电流。
揉捏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温柔的占有欲。
仿佛灵冰衍本人正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出,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
白沉香甚至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和纹路,以及灵冰衍特有的力道。
这种被无形之手揉捏胸部的感觉,与下身那股酥麻快感同时袭来,像两股不同方向的电流在她体内交织冲撞。
胸前的敏感与腿间的酥麻被同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串联起来,每一次指尖绕着乳尖画圈,都会让她花径的深处跟着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新的温热蜜露。
两种快感相互呼应、彼此放大,将白沉香推入一个令她天旋地转的漩涡。
白沉香终于撑不住了,身子晃了一下,双腿一软,向旁边倒去。
朱竹清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清晰感受到了白沉香身体的异常滚烫与轻颤。
朱竹清眉头微皱,那双冷艳高傲的眸子扫过小舞与白沉香微微泛红的脸颊与并紧的双腿。
朱竹清虽然清冷不爱说话,但也是冰雪聪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询问,只是默默搂住了白沉香的腰肢。
“小舞?”
“香香?”
宁荣荣和朱竹清几乎同时开口,声音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这些时日的亲密相处,早已让四人成为了无话不谈、关系亲密的好闺蜜。
此刻见到小舞和白沉香明显不对劲的娇媚反应,两女心中自然是忧心不已,却又隐隐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围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没……没事。”小舞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媚意,像刚刚被心爱之人肏完后,被滚烫的浓精灌得子宫满涨的泡芙般酥软无力。
小舞并拢雪腻修长的美腿,试图阻止那股正在不断从幽谷深处分泌涌出的温热蜜液继续往外渗。
可那看不见的、却无比熟悉的触碰仍在继续,温柔地拨弄着她最敏感的蜜唇与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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