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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是揽客邀宠的娇媚花娘,转眼间就翻了脸,一个个抱臂堵门,横眉冷对,比争风吃醋的妒妇还要决绝。
花径的意思很明确:既然我分不到冰衍的精种,那你也别想排出去。姐妹一场,有福不同享,有难便同当。
唐月华瞪着自己小腹的目光几乎要冒出火来。
都是她自己的性器,怎么还搞起内讧来了?
一个护食护得如同守着金库的守财奴,把宫门锁得铁桶一般。
一个吃不到精种就掀桌子堵门,把出口封得滴水不漏。
而她这个主人,却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劝不动也拉不开,活像一个眼看妻妾争风却束手无策的窝囊夫君。
更可气的是,这两边的对峙竟让她的身体漾起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子宫的每一次倔强收缩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春池,荡开的涟漪从腹腔深处一路荡到花径口,而花径媚肉的每一次赌气反卷又把这涟漪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在两股力量的来回拉锯中,一种酥酥麻麻的酸胀感开始在花径深处蔓延开来,越积越厚,厚到都快要溢出来了。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那对丰腴的雪峰随气息起伏,峰顶两粒嫣红的相思豆也气鼓鼓的挺直了身子,显然是对原主人光顾着下面的姐妹,却把自己给忘了在表达不满。
不能再让它们这么闹下去了,再闹下去,她这个主人怕是还没排出一滴阳精来,就先被这两股对抗的力道给磨得站不住脚了。
她决定动用魂力。
残余的魂力被凝聚成一根根细长而坚韧的紫色光丝,灵巧地绕过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媚肉。
那些媚肉察觉到魂力的靠近,先是犹豫了一下,旋即竟齐刷刷地往两边让开了一条窄窄的通道,用实际行动表明了立场:主人您是要去收拾那个护食护到丧心病狂的家伙吗?
请,这边走,婢子们给您让路。
门给您开好了,灯也给您掌上了,您慢些走,仔细脚下。
那殷勤谄媚的做派,活脱脱是倚门揽客的花娘瞅见了腰缠万贯的恩客,恨不得整副身子都贴上去蹭一蹭,连帕子上的香粉都要抖落几分为对方铺路。
唐月华几乎要被气笑了,方才堵门堵得比城墙还严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般配合?这变脸的度,比她翻书还快。
魂力光丝沿着花径一路深入,终于抵达了那圈死死闭合的子宫颈口。
光丝的尖端在宫口嫩肉上轻轻试探了一下,那圈嫩肉立刻剧烈颤抖起来,颜色从粉润倏然变得通红,像一只被踩到尾巴尖的小奶猫,浑身的软毛一瞬间就炸成了蒲公英。
一圈环状的嫩肉疯狂地往中间绞紧,绞得连表面的细密褶皱都被撑平了,变成一圈光滑紧绷的肉环,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尽全力抗拒着魂力的侵入,那架势比守城的死士还要决绝,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唐月华咬了咬银牙,狠下心将魂力光丝猛地探入。
光丝的尖端从那圈嫩肉的正中心挤了进去,如同尖细的银针缓缓刺入一枚饱满紧实的樱桃。
“嘎吱嘎吱~”
被强行撑开的子宫口嫩肉出一阵细密而黏腻的哀鸣,好似有人用指尖缓缓按压一颗浸泡在蜜水里的软糖,又像被撑到极限的薄嫩肉壁在无声地哀鸣,每一丝声响都带着一股让人头皮麻的酸胀质感。
“哈啊……”唐月华的一双素手都开始微微颤。
子宫口周围的嫩肉剧烈颤抖着向外翻卷。
一圈粉润的软肉从原本闭合的缝隙中被强行推开,先是露出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然后被魂力光丝一寸一寸地撑大,每扩大一丝,那圈嫩肉就剧烈地抽搐一下,仿佛在出无声的尖叫。
孔洞内侧是一层更娇嫩湿漉的嫩红色黏膜,还沾着一些半凝固的白浊精斑,此刻完全暴露在花径的湿热空气里。
光丝撑开宫口的瞬间,那层精斑被扯出无数根细长的乳白丝线,出黏腻拉丝的“咕滋~”声,丝丝缕缕地挂在被翻卷出来的嫩肉边缘,如同一幅被扯破的薄绢肚兜,残丝还挂在系带断裂的绢缘上。
在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酸胀从那圈被迫张开的嫩肉处轰然炸开。
酸胀中夹着酥麻,酥麻中裹着刺痛,三种感觉搅在一起,从宫颈口顺着脊柱一路上窜到脑海之中,又从前额一路劈回到尾椎,在唐月华体内走了个来回,把她劈得双腿一软,膝盖都往前弯了半寸,若非撑在桌沿的那只手死死扣住了桌边,整个人怕是已经软软跪了下去。
在唐月华素手的挤压与魂力光丝的扩张双重夹击下,第一股浓稠的乳白浆液终于顺着被强行撑开的缝隙涌入了花径。
那股浓精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在子宫里被焐了这么久,早已和她的体温水乳交融,甚至比她的体温还要烫上几分,像一股刚从地脉深处涌出来的灼热岩浆。
它在花径内壁上缓缓淌过,留下一道温热黏腻的痕迹,所过之处仿佛有一条滚烫的软舌从体内缓缓舔过,每一寸被它经过的嫩肉都止不住地痉挛收缩。
花径里的媚肉几乎是瞬间就活了过来。
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蠕动收缩着,像是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等到了甘泉,又像深闺里盼了整夜的痴情女子终于等到了情郎叩窗的信号。
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挤压那股流淌而过的白浊液体,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张开,拼命地吮吸截留。
那股浓精每经过一寸媚肉,就会被舔走一层,表面的稀薄浆液被最先吸走,然后是中间的浓稠核心,最后连渗进褶皱深处的那一点点残余都被刮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不肯放过。
等它终于从宫颈口流到花径口的时候,最初那股拇指粗的浓精已经只剩下一缕细丝了。
而沿途的每一道肉褶都满足地微微鼓胀起来,褶皱深处填满了白浊的浆液,像一排并排跪在床尾等着接恩露的侍妾,每一张檀口里都含了满嘴的浓精,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满足地退下去细细品尝,连走路都带着几分酥软的步态。
这种被自己的器官截走原本要排出去的精液的感觉,让唐月华撑着桌沿的素手攥得愈用力。
五根葱嫩的指尖死死扣进桌沿的木纹里,指节泛白,手背上浮现出细细的青筋。
若非还有一丝清明勉强控制着力道,这张名贵木材打造的木桌怕是已经在她的指力下碎成一地木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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