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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们尝一尝精液,既是补偿,也是提前预支的好处,更是……
拉她们下水!
这个念头在唐月华脑海中清晰起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灵冰衍。
少年温热的身体贴着她白皙的冰肌玉肤,呼吸均匀地喷在她乳沟间,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那一对雪乳也跟着晃了晃,荡出一阵诱人的雪白肉浪。
小腹深处那两股遥相呼应的精液暖流又轻轻晃动了一下,像一对手挽手躺在暖衾里的侍妾在提醒她:唐月华,你已经喝了很多了,你一个人是撑不住的。
是的,她需要帮手。
原因很简单,她一个人撑不住!
唐月华回想起白天那场漫长的双修,至今仍心有余悸。
从上午到下午,持续了好几个时辰。
滚烫的浓精一次次冲击着宫壁,把她最娇嫩的肉袋撑成圆润饱满的形状,再被她自己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炼化,然后又被新一轮的灼热浆液重新填满。
嗓子叫哑了又缓过来,缓过来又叫哑了。
到后来她甚至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的诱人媚啼,如同一只被彻底肏开了淫窍的母兽,除了张着腿承欢,什么也做不了。
而这,还只是灵冰衍第一次和女子双修的成果。
他对功法不熟悉,对节奏不熟练,很多技巧都还没有掌握。
灵冰衍的冲撞虽然凶狠,却更偏向本能,仗着那根天赋异禀的狰狞巨物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蛮不讲理地一捅到底,大龟头狠狠捣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花心乱颤、子宫口酸胀欲裂。
那股蛮力固然让她欲仙欲死,足以一次次把她顶到翻白眼、吐舌头、失禁般潮吹,但如果等灵冰衍熟练了呢?
唐月华想到这里,小腹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等冰衍学会了控制节奏,学会了九浅一深,学会了用那圈棱角分明的龟头伞盖在花径入口处反复碾磨却不深入,逗得她蜜汁横流、哀声求他插进来?
等他学会了在射精前的一瞬间抽出肉茎,用龟头顶住她的阴蒂反复揉碾,让她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却始终差那一口气,直到她哭着哀求“射进来……求你了……冰衍……射进来……姐姐想要……想要冰衍……的精种……”?
更甚者,如果灵冰衍日后现了女子身体上其他可以进入的地方……
比如雪臀之间那朵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雏菊。那圈比花径更紧致灼热的括约肌,如果被那根粗硕肉茎一寸寸撑开,从另一个角度碾压子宫壁……
光是想象那根狰狞肉茎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与花径里的假阳具同时顶弄、形成内外夹击的淫靡画面,唐月华的小腹就一阵剧烈酸胀,腿心不自觉地又渗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
但这个念头只存活了一息,便被唐月华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绝不可能!
以灵冰衍对她们的爱意与占有欲,绝不会容忍任何外来器物玷污她们的身子。
这不仅是灵冰衍的底线,更是她们自己心中不可触碰的铁律。
莫说真的去做,光是想想都觉得那是对她们彼此这份感情的亵渎。
在唐月华心中,只要能让灵冰衍感到快乐,她甘愿作践自己,用最下贱的姿态承欢、用最淫荡的声音求饶、用最羞耻的方式侍奉,哪怕被肏到失神、被灌到小腹鼓胀如怀胎数月的孕妇,她都甘之如饴。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大前提:她的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窍,都只能属于灵冰衍一个人。
假阳具也好,其他什么器具也罢,那些不属于灵冰衍身体一部分的外物,哪怕只是碰一碰她的肌肤,都是她无法接受的。
她可不是那种打着“为爱人好”的幌子、就光明正大出去乱搞的婊子。
若论外在条件,她唐月华是封号斗罗,容颜倾国,身段更是被功法淬炼得无可挑剔。
真要说起来,这世上能配得上她的男人本就屈指可数,若按世俗的眼光,反倒是灵冰衍“高攀”了她。
可在她以及一众姐妹的内心深处,这些从来都不是衡量“配不配”的筹码。
她们在意的,是灵冰衍那份被她们亲手呵护至今的纯白。
他今日之前都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是她们亲手将他引入这道门扉;他不懂世间那些肮脏与黑暗,是她们用羽翼为他撑起了一片干净的天地。
从身体到灵魂,灵冰衍的每一寸都是她们守护着的、未被任何浊气沾染过的纯白。
正因如此,她们才比任何人都更珍视自身的洁净,这并非世俗加诸于女子的贞操枷锁,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精神洁癖,她们绝不允许自己与灵冰衍之间那层最私密的连结里,混入一丝一毫不属于彼此的杂质。
她们只想让灵冰衍的气息,成为自己身上唯一缠绕过的带着男子气息的印记。
所以,贞洁从来都不是她们用来衡量自己价值的天平,更不是套在脖颈上的道德枷锁。
它纯粹是她们在爱到极致后,心甘情愿献给这个少年的一份嫁妆,一份比修为、尊严、甚至是生命都更为贵重的嫁妆。
也是她们作为女人,能给爱人的……最干净的情书!
这念头根深蒂固地扎在她们心底最深处,至于是因为阴阳双修篇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她们自己的真心实意……
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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