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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轻舞推门而入的刹那,脚步便凝住了。
屋里还盘桓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股缠绵的旖旎气息就好似一条浸透了温水的薄纱肚兜无声垂落,裹上了她的肩头,又顺着领口滑进去,贴着她那对丰腴得近乎妖冶的巨乳安了家。
味道分明已经从半开的窗扇中送出去了大半,却仍有丝丝缕缕的残余赖着不走,宛如承欢过后迟迟不肯从床榻上起身的新妇,赤着雪白的身子缩在锦衾里,用余温挽留着已散的云雨。
灵冰衍身上独有的清冽墨香,本应如深冬初雪覆在竹叶上般冷冽,此刻却被唐月华情动时才会漫出的熟媚雌息浸了个透。
冷冽与甜腻交颈而卧,如同两具汗湿的胴体在被褥下缠成彼此嵌入的姿态,交合之中反而酿出第三种味道,闻着便觉得鼻腔烫,舌根泛酸。
柔轻舞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那双永远带着三分慵懒睡意的美眸微微眯了起来,她甚至能从那层层叠叠的气味里分辨出这场激烈的男女交媾的每一个阶段。
在柔轻舞身后,波塞西的脚步也顿住了,海蓝色的高贵美眸在屋内缓缓扫过。
屋内的陈设依旧整洁,桌案上的茶具摆放得端端正正,床上的少年裹在薄被里睡得正沉,唐月华一身月白长裙端坐于桌旁,青丝绾得一丝不乱,颊边两缕碎还带着些许潮意,贴在雪白的颈侧。
唐月华甚至已沏好了一壶香茶,指尖轻轻搭在杯沿上,神色平静从容,仿佛什么都不曾生过。
可她坐着的姿势,波塞西只消一眼就看穿了底细。
唐月华的腰肢没有完全靠在椅背上,而是微微悬空,一双丰腴的玉腿在裙下轻轻并拢,那对藏在裙下的雪腻肥臀只搭了椅面的三分之一,似坐非坐,宛如一朵被露水压弯了花茎的灵草,悬在半空,不敢落下,又不舍得弯折。
端茶的那只玉手,小指微微翘起,看着是优雅的茶道手势,可那根小指的指尖却还在轻轻颤。
波塞西心里便有了数,唐月华端坐着的这副身子,早已不是今早出门前那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躯了。
那袭月白长裙底下裹着的,是一副被灌满肏透之后还在痉挛着往外吐蜜的熟媚艳体。
花房深处大概还含着一泡锁死了的浓精,花径媚肉还在不自觉地追忆着方才被粗硕巨物反复碾平的形状,连那两瓣肥美柔滑的玉唇恐怕都还在充血肿胀,在亵裤裆部压出两片微微外翻的轮廓……
鞋架上整整齐齐码着所有人的鞋,乍一看毫无异样,可若是多看一息,就会现没有一双是干净的。
有的鞋口里侧结着半透明的薄膜,有的鞋尖上斜着一道干了的水痕……
从上到下,每一双鞋子都带着被喷溅渗透后的印记,如同一排被肏得汁水淋漓的熟媚妇人并排躺在床沿上,各自用自己最淫荡的姿势展示着这场云雨的激烈。
窗台上的几道水痕已经干了大半,但边缘都还泛着半透明的湿润。
木地板上留着大块水渍风干后的不规则边界。
软榻上被褥也都更换了一套。
每一处细节都像退潮后沙滩上裸露出来的零星贝壳,单个看毫不起眼,连成一片便是一幅完整的潮汐图。
小舞是被朱竹清搀扶进来的。
在继承神位之后,小舞的本体早已从柔骨兔进化成了时空幻兔,嗅觉之敏锐远人类的范畴。
这股气味对她而言,就是一幅完整铺展在面前的情事画卷。
每一种成分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少年的墨香占三成,月华姐姐的熟媚雌甜占五成,剩下两成是两种气息交融后酵出的全新味道。
小舞虽然从未闻过,却本能地知道那是少年的精元与女子的蜜露混合之后,在交合处的反复研磨中酵出的淫靡气息。
小舞的嘴唇轻抿,一双灵动漂亮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黯然。
果然,月华姐姐已经把冰衍给“吃”了……
其实早上出门前小舞就已经有了预想,毕竟有什么修炼是需要避着她们的,要等她们出去了才能和冰衍单独进行?
她又不傻。
可当小舞真正站在这间屋里,嗅着空气里那股尚未散尽的余味,看着熟睡的灵冰衍,心底还是忍不住泛上了一阵涩意。
但这股黯然的涩意只存续了短短一瞬,就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既然月华姐姐已经先斩后奏了,那她这只小兔子也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上桌分一杯羹了。
毕竟她们之间,可没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
今天月华姐姐敢趁她们不在的时候偷偷把冰衍的童子身破了,明天她就敢当着月华姐姐的面去诱惑她的冰衍。
她要把这坛醋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一滴不洒,还带利息。
小舞在心里盘算,明天要穿上那件裙摆蓬蓬的,腰后系着一条大蝴蝶结,胸口缀了几粒浑圆珍珠扣的公主裙,再穿上那条有着很多蕾丝花纹的粉白色连裤丝袜。
等到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她再当着月华姐姐她们的面向灵冰衍撒娇,让他帮自己脱衣服,就像小时候一样。
大不了到时候喊一声冰衍哥哥就是了,反正冰衍最吃她这一套了。
想到这里,小舞的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来了一些。
自己才是冰衍最喜欢的小兔子,从冰衍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趴在他身上一起睡觉了,这十二年攒下的青梅竹马情分,可不比月华姐姐她们和冰衍的感情差。
虽然这十二年的同床共枕和耳鬓厮磨,不单单是自己和冰衍两个人,但按照娘亲的说法,自己从某种意义上可是冰衍的亲妹妹呢,哪怕这份兄妹关系并非血缘上的,也一样不是月华姐姐可以比拟的。
可是……月华姐姐已经和冰衍生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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