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不定……冰衍还会把脸埋上去,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说“荣荣这里也是香香的”……
可一想到小舞此刻的处境,宁荣荣又忍不住焦虑起来。以冰衍的阳物尺寸,小舞根本不可能完全坐下去的。
她又想到了某本杂记上的记载,说是能以秘药软化阳物,使其柔若春蚕,可绕腰间,谓之貂蝉!
可冰衍是魂师,身体强横得很,那些凡俗药物哪里会有效果?
再说了,这种药物难保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万一伤到了冰衍怎么办?
越想越乱,宁荣荣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偷偷去问问月华姐姐或者柔姨,有没有什么魂技可以……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尺寸?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辅助系魂师,可没有小舞那么强横的肉体。等轮到自己的时候,哪怕有冰衍的第二魂技相助,也难免会受伤。
但宁荣荣最担心的还是,如果自己到时候连冰衍的肉棒都吞不下去,那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日后姐妹们与冰衍欢爱的时候,自己就只能学书中那些侍女的做派,跪坐在一旁替她们扶腰推臀,以换取一点可怜的参与感吧?
宁荣荣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象出了那个画面:自己跪在榻边,一双素手托着朱竹清或是孟依然的纤腰,帮着她们在冰衍身上起起落落,眼巴巴地看着姐妹们被肏得汁水淋漓、娇吟婉转,而自己只能悄悄夹紧双腿,趁着没人注意,偷偷伸出玉指暗自纾解……
“不行不行!”宁荣荣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个又屈辱又莫名有些刺激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这是宁荣荣平生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是个辅助系魂师,如果自己也是强攻系或者敏攻系魂师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担忧?
就在宁荣荣为自己的未来愁肠百结之时,孟依然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孟依然自己虽然也被眼前这一幕撩拨得浑身软,可她到底是多了些历练,心性比宁荣荣她们要强上一些。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宁荣荣的异样,那张精致美丽的俏脸上表情丰富得不像话,一会儿蛾眉紧蹙,一会儿满脸后怕,一会儿又笑得春心荡漾……
“荣荣,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宁荣荣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我、我只是在想……小舞这样卡着,到底要怎么才能把冰衍的……吞下去……”
“呀?荣荣,你怎么……”孟依然大为惊讶,宁荣荣竟能说出这种话来。
有些事心里知晓便罢了,说出口可就全然不同了,尤其是对她们这些还未经人事的姑娘而言,简直与当众宽衣解带没什么两样。
“我、我这不是担心小舞嘛!”宁荣荣赶忙回了一句,生怕孟依然说出什么羞人的话。
就在宁荣荣与孟依然耳语的这几息工夫,小舞那边已经起了变化。
小舞胡乱扭动着,纤腰就像一条被摁住了七寸的小白蛇,毫无章法地左右摇摆,翘臀画着不规则的圆圈,花唇含着那颗硕大的菇来回碾磨……
忽然,伴随着一声陡然拔高的凄美媚吟,那圈狰狞的龟冠居然一点一点地被花唇给“吞”了进去!
先是龟冠最粗的那圈边缘被花唇缓缓吞过,当龟冠彻底没入花径的那一刻,穴口的粉肉啵地一声回弹收紧,死死箍进了龟冠下方的沟壑里,说什么也不肯让它退出去。
“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冰衍哥哥的……龟头……整颗都……都在小舞里面了……啊……好满……好胀……”
宁荣荣的杏眸瞪得溜圆,红唇翕动了好几下,半晌才恍然大悟,一把攥住孟依然的藕臂:“依然姐你看见没有!原来……原来还能这样?扭一扭就能进去!”
“看见了看见了,你轻点……你记这个做什么?”
“我记着,以后……以后也许用得上……”宁荣荣话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张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不不不,我是说……说……”
宁荣荣越描越黑,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孟依然的怀里,不肯再抬起来。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龟头是进去了,但狰狞粗长、布满肉刺肉须的棒身,却还在外面。
花径深处,是整整十数年来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处女地。
菇孤军深入,举步维艰,每往前推进一寸,都要硬生生犁开那些紧紧闭拢、彼此黏连的嫩肉,仿佛在一座从未开凿过的温软矿脉里强行挖掘。
小舞被卡在半空,进退不得。
可就在这时,那些裸露在花唇外的肉须,却在淫水的浸润下缓缓舒展,如同无数条苏醒的触手。
它们先是懒洋洋地翘起须尖,在空气中探了探,随即竟齐齐朝着小舞的下体攀附而去!
花唇被肉须们从两侧拉开,像是替恩客撩起珠帘的花魁,被迫以更大的角度含住棒身。
花蒂更是成了肉须们争相攀附的目标。
那粒小小的肉珠被肉须们轮番拉扯绞缠,揉搓得又红又肿,快感如潮水般疯狂涌来,将小舞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呜……冰衍哥哥……你的肉须……在玩小舞的……小豆豆……好麻……好舒服……啊啊……小舞要疯了……”
紧接着,它们齐齐力,竟主动拽着小舞的身子,把她往下拖去!
小舞自己也感受到了那无数肉须的拖拽,既恐怖又淫靡,像有无数条滚烫的小蛇缠住了她的下体,正一点一点地把她往深渊里拽。
“呜……冰衍哥哥……你的肉须……在拉小舞……好痒……好奇怪……啊啊……小舞要被拽进去了……”
有了肉须的助力,那根迟迟无法深入的棒身,终于开始缓缓深入。
一寸、又一寸。
棒身上那盘虬的青筋,在淫水的浸润下仿若一条条凸起的粗壮蚯蚓。
它们随着棒身的深入,缓缓碾过花径内壁,每碾过一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便会被那股滚烫的热度烫得猛然痉挛,再被紧随其后的淫物狠狠刮开。
那些散布在茎身上的肉刺和肉粒更是不讲道理。
它们如同微型的狼牙棒刺,随着棒身的深入,密集而凶狠地犁过花径中每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每一颗肉粒都在经过时弹跳着嵌入柔嫩的媚肉里,再在滑过之后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凹痕,从穴口一路延伸到最深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尤不休闭着眼坐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即使此刻外头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还伴随着闪电雷鸣,他也一动不动,彷佛老僧入定。但与他同坐在马车里的随行小厮可就没有自家主子那般镇定,他神色紧张,心惊肉跳,两手合十对着虚空,嘴里喃喃的念念有辞天上的神明佛祖菩萨,求祢们保佑咱们这一路上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可别出事要是能平安回到繁城,小的一定到城里的几座寺庙还愿求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咱们刚祈求完,轰地一声,天上打了个响雷,把他吓得跳起来,抱着头惊叫一声,啊...
...
在大部分行当里,有人是老天爷不给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赏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老天爷强行给高光灌饭吃。开局被绑架,高光为了活命,他被迫成为了私人武力承包商的一员。直到有一天,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他让高光时刻成为专业术语。他致力于提供战争相关周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武力丶军火丶情报丶以及技术支持。作为业界良心,品质保证。高光,你值得信赖。...
文案段越泽x叶榆表面冷脸但偷偷脑补很多的(绿茶?)攻vs看着很正经温柔但偶尔(钓系?)的受最下面有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的文案哦!1丶段越泽,男(直),20岁。为了赚钱还债,跟风写同志文学,结果对自己笔下的受动了不该有的感情。这合理吗。断更。必须断更。然而这操蛋的生活告诉他,没有钱,就没有尊严,甚至连命都没了。你以为死亡就是操蛋生活的结局吗?不。现实往往告诉你还有更操蛋的。段越泽连死了都不能解脱,被迫穿进自己的书里,继续这种穷苦日子。穿书丶黑户丶人生地不熟。好赌的爸,无知的妈,还有要跟剧情走的那个他。人生就是,生出来以後不断大落大落落落落落。他只是阻止老婆跟笔下的攻跑,有错吗?没有。那凭什麽每搞一次破坏,他就要遭一次报应!2丶某天,段越泽手臂环着叶榆醒来,在帐篷外冥思苦想究竟为什麽会发生这种情况。已知,我不会主动抱着什麽东西睡觉。求问,这匪夷所思的事实到底是怎麽发生的。解一我梦游了。解二我有第二种人格。解三他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梦游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有这种症状也是以前才会有的,既然自己没有梦游杀掉那群人,就说明自己没这个病。排除。第二种人格。不可能。生不起这种病。迅速排除。段越泽换了只手指啃。真相只有一个难道真是。好像也不太…有可…不太…好像也有可…不可能吧。不知道第几次分析以後,段越泽得出答案他喜欢我。3丶爱看直掰弯请进。爱看自我攻略请进。爱看忠犬攻请进。日更。每晚6点更新。求收藏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逸境集团老总的儿子被指性侵,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波。谩骂和攻击持续三天以後,暴风中心的梁凛先是上网回复网友脏话打错字了。再回复吃瓜忘记切小号的对家公司账号网友说你们家酒店很脏。住不惯。网友谁说了?零人在说。但很快,梁凛在互联网抛出的最後一句话让舆论再次发酵,走向不可控的局面。梁凛晒出结婚证,并配文我喜欢男的。只对他石更的起来。有没有gay来为我发声?梁凛在网上为自己冲锋陷阵松弛了很久,而家里人和助理却追在他後面擦屁股急得团团转。小助理这两天替梁总做ppt选男人结婚都快把键盘敲出火星子了。做好ppt给他预览时,见梁凛一脸挑剔。不是这个人矮了一厘米,就是那个人高了一厘米。甚至对着别人的指甲长度丶形状丶大小挑三拣四。助理冒汗,崩溃地问他您对结婚对象有什麽标准呢?梁凛掏出皱巴巴的旧照片,很嫌弃地指着照片上清俊的人脸,随口说就他吧。虽然也不怎麽样,但在这些不怎麽样的人中还算比较不错。助理比做完一堆方案以後,老板敲定第一版更崩溃的事情,是发现老板压根没管备选内容标签现代架空穿书正剧忠犬救赎段越泽叶榆季午芥其它黑切白年下一句话简介自己的老婆自己创造立意生命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