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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醒来的第一时刻,萧锦年却同她说:摄政王担心她。 侍女一左一右绑起幕帘,视线开阔后,林燕汝才发现萧锦岁真的在,正斜坐在另一方后仰脖颈闭目养神。 听见响声,座上的女人仍然一动不动,道:“皇后为国母,本王自与陛下同心。” 林燕汝神色复杂。 萧锦岁于是缓缓睁开眼,就这么用后仰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说:“既然皇后醒了,本王不便久留,陛下,臣告辞。” 【宿主,您本可以早走的。】 萧锦岁靠着马车内壁,用指尖挖出一点薄荷油,漫不经心地在太阳穴碾开,说:“做戏不做全等同前功尽弃。” 云边翻出熹微晨光,车轮滚过了青石板,摇晃着进王府。 傅长绮接走飞鸟手上的绳索。 “王主,水已温好,请沐浴更衣。” 太医为林燕汝换好了药,萧锦年喊人垫上软枕,女人勉强能半坐起身。 侍女一退下,林燕汝立即捉住帝王的手:“陛下,臣此次死里逃生,有无数话想说。” 萧锦年坐在床沿边,伸手拨开对方挡住眼睛的鬓发,说:“皇后安心养病,朕答应过你,一定会查明真相。” 这个动作很亲昵,好似她们曾耳鬓厮磨过无数次般,可林燕汝视而不见,急急道:“不……陛下,臣怀疑,是……” 帝王动作一顿,接道:“你怀疑长姐?” 林燕汝不敢胡乱断言,但态度很明确。 萧锦年放下手:“皇后多虑,长姐昨夜听闻消息便马不停蹄赶来。” “陛下,王主她……” “皇后。”帝王倏然打断对方,疲倦里带了些严肃:“你此次能安然无恙醒来,全因长姐将她的药给了你。” 林燕汝张着唇反应不及,疑惑中亦有不解:“……药?” 萧锦年颔首:“蝎心,皇后可知晓?” 怎会不知晓,那用来做蛊的蝎子便出自西周,是黄沙特有的品种。 林燕汝震惊得呼吸急促,止不住咳嗽,哪怕伤口牵扯疼痛也顾及不上了。 萧锦岁竟舍得将蝎心给她使用…… 心头血浇灌,极其珍贵,极其花费时间的蝎心吗?轻而易举地,就给了她?! “只此一瓶,若长姐再需要,就得继续从头来过,继续挖心头血喂养灌溉。”萧锦年说:“所以皇后,别再怀疑长姐,她即便不喜欢,对你也无恶意,至少此事她没有参与。” 说完便甩袖离去。 剩下林燕汝,屏退了左右在床间发愣。 须臾,她突然用力锤打身下的软垫,每一下都带着不甘。 “萧锦岁!”女人渐渐咬出泪水:“你凭什么救我,凭什么!凭什么!” 用黄沙掩埋她,又用心头血救她。 她以为这样,她就会放弃吗? 做梦! 萧锦岁沐浴完,唤飞鸟拿帕子。 来的是傅长绮。 萧锦岁沉在水中,似笑非笑道:“你近日倒殷切,为何?” 傅长绮越过池边散落的衣物,蹲下将帕子递出:“侍奉王主是属下的职责。” 萧锦岁凝着她,忽地一伸手。 按傅长绮的反应,不可能会挡不住,但她只敏捷了那么一瞬,遂放弃抵抗,整个人直挺挺被拖进水里。 萧锦岁把人拖下,又把人捞起。 傅长绮的发丝贴在脖侧,簇拥成黑色的花,萧锦岁挑开她的衣襟,头发又在锁骨上盛满。 红烛高照,映着人与人心照不宣的瞳仁。 萧锦岁双手捧住傅长绮的脸,含着口热气道:“忙了一夜,本王累坏了。” 她唰地起身。 透明的水帘纷纷从曲线上掉落,傅长绮偏了眼,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描绘。 萧锦岁披着长帕,只堪堪掩个大概,走动时,贴在内侧的尖角形状若隐若现。 她面向池子而坐,一条腿搁在榻上,另一条放在榻前的矮椅间,踩出深色足印。 女人眼中似有片雾,朝水中勾勾指,说:“过来。” 傅长绮跪到了萧锦岁跟前,口中被塞进一颗珍珠,大到险些含不住。 萧锦岁床边的匣子里,有许多这样圆润饱满的珍珠,名贵的还是廉价的,傅长绮含着它,舌尖抵着,分辨不出来。 她被摁住后脑勺,整个人跪着前倾,是臣服的姿态。 头顶传来蛊惑般的声音,又轻又柔:“你既伺候本王,那便来吧。” 只有在做的时候,萧锦岁才会如此,像一条引人偷吃果子的毒蛇。 傅长绮小心翼翼咬紧,往前凑去。 元贵妃生辰,帝王在牡丹亭摆宴。 因是冥寿,不宜大张旗鼓做喜庆场面,便只请了些许乐师,在烧过纸钱推过河灯后,用丝竹管弦小小伴奏以作哀思。 皇后伤势严重没能出席,来的都是皇子,个个低调寡言。 先帝去世后,萧锦岁清理了数批有异心的人,其中包括好几位成年皇子,留下的这批要么生母出身低微,要么安分守己,没什么势力。 她们大多住在遥远的封地,也就逢年过节特殊时期赶来吃酒会宴。 萧锦年像是想起了母亲过于久远的音容,心有戚戚,喝得烂醉。 “长姐……!”她整个人快站不住脚,随手指向人群迷糊道:“长姐呢?” 皇子们面面相觑,帝王的窘迫她们不宜窥探,随即有人开口道:“陛下与王主应有要事谈,臣等不如先告退。” 萧锦年求之不得,摆手道:“你们要赶回封地,便退下早些歇息罢,来人……送,送出去。” 乐师们一同退下,萧锦年让隽娘也退,一时间就剩她与萧锦岁。 “长姐,母妃离世……有多少年了?” 牡丹亭是先帝最宠爱元贵妃时修建的戏台子,南临水,北靠荫,避暑的绝佳场地。 那时候元贵妃最爱听的也是牡丹亭,杜丽娘那句:“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失宠后,戏台子还在,只不过听戏的人变成了兰贵妃,郭贵嫔,张才人,绾答应…… 萧锦岁记得,元纯熙死前还惦记听戏。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兴许元纯熙一生在追求许多自然而然的事物,可惜先帝是个俗人。 这朱色的墙吞走了无数女子的青春,葬送了无数青春女子的性命。 萧锦岁听着远处还在咿咿呀呀悠扬的戏文,回答道:“十年了。” 萧锦年点头,前来握住萧锦岁的手:“长姐,长姐,我想母妃。” 她没自称朕。 萧锦岁被抱着胳膊,用空闲的那只手抚了抚对方,说:“陛下醉了,臣送您回去歇息。” 为散掉酒气,萧锦岁没喊轿撵,搀着帝王深一脚浅一脚朝寝宫方向走。 “长姐……”萧锦年一路走一路嘟囔:“你会怪我吗?” 萧锦岁直视前方:“您指什么?” 萧锦年说:“许多事。” “难道陛下做过什么对不起臣的事么?”萧锦岁笑一下,又说:“只要陛下问心无愧便好。” 可她问心有愧。 萧锦年心道,她问心有愧。 “长姐别怪我。” 萧锦岁抬眼眺望头顶,宫里的天空四四方方,而现代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也是如此。 何尝不是另一种困境。 她嘲讽地勾勾唇,继而叹口气,用十分平静的口吻说:“那陛下也别怪臣。” 萧锦年没听见,摇晃着继续走路。 萧锦岁便不再说话。 到了寝宫内,帝王突然撒泼,非不让隽娘靠近,说她是刺客。 隽娘满脸无奈,只能把毛巾递给萧锦岁,带着歉意道:“王主辛苦。” 萧锦岁将那面拧干的毛巾整个覆到萧锦年脸上,用手紧紧摁着,等隽娘走后才俯身到帝王耳边,说:“陛下莫装了。” 萧锦年一把薅开毛巾,大口呼吸做委屈状:“若朕不这样,长姐是不是不会留下?” 萧锦岁容色淡然。 “所以长姐留下吧。”帝王伏在萧锦岁膝上:“今日母妃寿辰,你陪陪我可好。” 依旧小兽般无辜。 萧锦岁摇头:“您不是小孩。”她的声音无情又冷漠:“您的决断影响着天下无数人,应慎重深思熟虑。” 如果不是预知梦在先,那么今日这个寿辰,林燕汝将会陷害她至死。 林燕汝受伤,书信被烧光,是因为萧锦岁为宿主提前知晓,用藏花先将后患抑制下去。 李玄玉的断指尚在渗血,萧锦年一句“别怪她”怎能弥补? 离开皇宫前,萧锦岁看的最后一眼,是萧锦年失落的模样。 今日元纯熙生辰,姐妹俩理应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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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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