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凌从空间出来时,黎星河和禇清陌已经在做南瓜饼了。
黎星河回头笑嘻嘻的看着沈凌,“怎么样,脑袋有没有大一圈?”
沈凌郁闷的看了一眼桌面上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南瓜饼,直接抓了一块塞嘴里,三两下嚼吧嚼吧咽下去,这才回答黎星河的问题。
“别说了,他们再念叨,我的脑袋就要爆炸了。”
沈凌洗了手,也走过来帮忙,但他做的南瓜饼实在难看,除了颜色正确,其他和南瓜饼根本沾不了一点关系。
有直接被捏成包子的,也有类似饺子样的,还有些稀奇古怪,长了手脚的,反正和饼就是没关系。
禇清陌皱着眉头,看着沈凌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却出来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实在无法忍受:“你这做的也太难看了,而且哪有南瓜饼比拳头还大的,你还是用模具吧,像你这种做出来的,太没食欲了。”
说完,掏出了一个做糕点的模具递给他。
有了【帮手】,沈凌做出来的东西终于有了个样子。
三个人一起动手,再多的南瓜也经不起消耗。
还没到中午,禇清陌的空间就清空了。
都已经开火了,也不好就这么随便,正好他们空间里的现成食物已经快消耗完了,趁着这个好机会,他们又准备了不少食物。
一个个锅碗瓢盆被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塞满,到了最后,他们手边只剩下平时吃饭用的小碗。
黎星河挑了挑眉,看向沈凌:“怎么样,你之前不是还说我买一堆碗碟没用吗?现在还要不要这么说?”
沈凌自然也想起来了这件事。
那时候,他们也才知道末世的消息没多久,一趟趟跑去批市场囤物资,还是黎星河偶然现一堆好看的碗碟,非要买下来,后来再准备其他东西的时候,又陆陆续续囤了许多。
只能说,运气不错。
莫名其妙囤一堆碗碟,竟然会有完全用干净的时候。
沈凌耸了耸肩:“说什么呢?当然要说你有先见之明啦!不然我们今天准备了那么多食物出来,都没地方放。”
禇清陌也在旁边笑个不停。
一眨眼,竟然已经过去了四年。
“我们收拾东西离开吧!”
三人吃完饭,黎星河突然说道。
禇清陌手里拿着块西瓜啃得正欢,听到这话,立刻抬起了头。
“为什么?不等那几个人回来了吗?”
“不等了,”黎星河摇了摇头,“其实仔细想想,我是能理解他们的举动的,如果不是因为末世,谁会变成这样,无论他们能不能从山茶花那里活着逃出来,我都不打算追究了。”
沈凌看着黎星河问道:“那要是他们直接就没有去呢?”
黎星河剥橙子皮的动作停顿了两秒,接着若无其事的答道:“那也算了。那个叫海哥的,如果没有意外,他以后都不会有其他同伴了。虽然从他的角度出,他是出于好心,想要从我们这里抢物资给同伴,但他那群同伴可不会这么觉得,好好出来一趟,结果人快死绝了,换做我,不拿把刀砍死他,都是我良善。”
禇清陌和沈凌也跟着黎星河的话,代入了一下自己,现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本身就没几个同伴,几十条人命下来,海哥再怎么高的威信,如今也所剩无几了。
因为有空间这个级无敌作弊器在,三人收拾起东西来不是一般的快。
离开小县城时,也才下午两点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