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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这不都是那件事闹得吗?”梅丽摆摆手,学生中暗系法师失踪的事只有议事长与几位系长知道。碍于云岫在场,她没把话得太明白,“我们几个商量后,决定晚上来巡逻,免得那种事再发生。”
没有插话,云岫静静地站在梅丽身后,听她与安妮闲聊。
视线扫到云岫,安妮问,“你身后这位是?”
“她是今年入学的天才新生,水系满阶精神力,中级魔法士。刚加入我们议事团,和我一起担任巡逻队长。”
一股脑地把自己知道的事倒出,梅丽比云岫表现得更得意,与有荣焉。
安妮仿佛在观察什么珍奇动物般,饶有兴味地打量会云岫,她点点头道:“修同学少年天才,愿母神保佑你能在法师一途上越走越远。”
本就对安妮的目光感到不适,再听到对方阴阳怪气的话,云岫直接冷脸反讽回去,“我当然会行稳致远。也愿母神保佑您,让她的光辉替您指引前路。”
一旁的梅丽看看云岫,又看看安妮,她挠挠后脑勺。她听不出两人的互讽,但法师的敏锐让她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正准备打圆场,与她们相隔数百米的地方亮起道冲天光柱。
抬头看清魔力柱的瞬间,云岫瞳孔微缩,那是暗系魔法的魔力光。想起埃兰维尔提到的事,她立即意识到不好。
匆匆丢下句失陪,云岫抬头观察下四周,选定了条路线。助跑两步,用力朝后一蹬,她借机蹦起,跳到伸出的木质窗台上,足尖向下一踹借力上跃,像只轻灵的鹤,呈之字形飞上屋顶。
扒住屋檐,云岫用力向前一荡翻上屋顶。她不等站定,快跑两步纵身跃到另一屋顶。几息之间,她便消失在梅丽与安妮视线里。
魔力柱消失。梅丽如梦初醒,急忙提起法杖朝那边跑,连告别都来不及和安妮说。安妮站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她弹弹衣袍,慢悠悠地朝事发地走去。
琼觉得自己很倒霉,她提着法杖大步奔跑,在商业街的小巷里来回穿梭逃命。而身后那个家伙却像只玩弄耗子的猫,闲庭漫步般地咬在她身后。无论她怎么跑,都能看见地上那道被拉长的黑影。
被抓伤的肩膀不断传来痛感,血液濡湿衣袖,可她却不敢停。她知道自己一旦停下,必死无疑。身为暗系法师,她对死亡的敏感超越常人。她能感受到身后人带着死亡的气息,仿佛从棺材里爬出。
人族还是一如既往地能跑,艾米懒懒地打个哈欠。她刚醒来没多久,就被卡密拉派到这,帮那群黑法师补充材料。要不是六代的废物们无法进入银塔,瑞摩尔的贝拉又太保守不敢做大动作,她才不至于沦落到来抓初级魔法士。
百无聊赖地看着前方惊慌失措的小宠物,她松松脖子,决定结束这场胜负已定的追逐。
她打个响指,地面的影子瞬间注入灵魂,像只灵活的蛇游走到琼身边,弓起身子。
小法师猝不及防,被绊倒在地。她几度想要撑起身子继续逃跑,但恐惧攫取了她的心神,令她数次滑倒。听着近在耳边的脚步声,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翻身拿起法杖,对准黑衣人。
“我是诺明学院的学生,你杀我,教廷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声音比她握法杖的手更抖。额头上挂满惊惧的汗水,琼毫无底气地威胁。
“教廷?”像触发什么禁-忌似地,艾米瞬间暴怒,她冷笑声,指甲骤然弹出变长,“你还指望死人来保佑你吗?”
鉴于小法师的冒犯,她决定给予这个家伙一个不太体面的死法,被她的指甲贯穿喉咙。她想念血液测到脸上的温热,指甲破空直捣琼的咽喉。
一道魔力柱突然在她们之中爆发,腐蚀掉艾米一小截指甲。
喉头微滚,琼不敢松懈,她加快念咒语的速度。魔力迸发,激起道冲天光柱。
抚抚自己的指甲尖,艾米在心底嘲笑着法师的天真。在血族面前玩暗元素,是怕死得不够快吗?她漫不经心地挑了挑魔力柱,令琼惊讶的一幕出现了,魔力柱飞速变暗,暗元素凝聚成指甲尖形状。
满意地看看自己恢复的长甲,艾米朝指甲吹吹气,收回指甲道:“看在你帮我修指甲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吸一下你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脸便被水球砸个正着。巷口传来马蹄声,一匹由水凝聚成的骏马朝这边疾驰,撞开血族。骏马低头咬住正欲逃跑的琼衣领,甩头将人丢到自己背上,继续朝前跑出数十步。条条水柱自街道两边的窗户中喷射而出,筑成水墙,隔开琼与血族。
云岫站在屋顶手还保持着掐诀的手势。她自脱离梅丽与安妮视线后,便动用灵力飞行,抢在血族动手前救下琼。剑修望着血族,神情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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