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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我应该让她加入?”闻弦知雅意,埃兰维尔刚听开头就明白云岫的言外之意。望见云岫故作无辜地耸耸肩,她嗤笑声,直接问云岫原因。
“一方面,她实力强是个助力。”云岫缓缓道:“最重要的是她能拉住你。”
“拉住我?”像听到什么稀奇事一样,埃兰维尔指指自己,问道:“你确定你没说反?”
似乎是被云岫的说法气到,她撑起身子,碧绿的眼睛里满是狐疑与不满,像极了只炸毛的狐狸。
“我确定。”点点头,云岫起身走到埃兰维尔面前半蹲下。她试探性地伸手想握埃兰维尔的手,见对方没有拒绝,她直接握住对方,“我怕你会让自己陷入危险,有她在,至少你会考虑去稍微安全点的地方。”
稍稍弯腰,埃兰维尔与云岫对视,正准备反驳。当看清剑修眸内的真切担忧,她微微愣住。那不是假设她可能会遇到危险,而是笃定她会主动找到危险。教廷同她接触过的神官都认为她最擅长趋利避害,若让自己陷入危机,那必然是因为能得到更大的利益。剑修是,答应绝不擅自行动。
自那日埃兰维尔和潘妮的谈话已经过去半个月,学院仍旧没有取消淘汰赛参赛者外出环节的任何迹象,但每个人都从骤然严苛的进出城检查里嗅到几丝山雨欲来的味道。
“比赛戒严没必要做到这地步吧。”
双手抱住后脑勺,梅丽望着城门处大排长龙的检测队伍,打个哈欠道。她向来没心没肺,这种明显的反常都没触动她那根粗壮的神经。
“谁知道老师怎么想的呢?”
理理法师袍,玛莎耸耸肩,她在战斗外的迟钝程度与她的姐妹不相上下。到现在两人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大赛戒严,丝毫没往血族与法师失踪案上想。
“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即可。”淡淡扫视眼检测队伍,简收回目光,她转身往教学区走,“剩下的,等老师们通知。”
望着身旁两位莽直的挚友,她敛去眸底暗色,在心底叹口气。她将自己的猜测压-在心底,没有告诉两位挚友,以免藏不住的两人哪天说漏嘴。作为水系系长,她曾跟随水系教务长前往一线,为战场伤员提供治疗。
团体赛当天,她就坐在台下,她看得很清楚,那根本就不是学院能豢养出的哥布林,倒更像是从哪个战场上直接捉来的一样。而教廷的问责更加印证了她的想法。
教廷的问责函虽然只发给三位副院长,但审判所问责这件事却瞒不过各系教务长。再想到迟迟没有进展的失踪案,她恨不得即刻辞职。
学院贵族派法师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想拉教廷下水,把查案失利的责任推到教廷身上,好从中谋利。审判所以退为进只说协助调查,到头来谁都没有真正关心过那个失踪的暗系法师。
能让教廷如此谨慎,戒严背后肯定涉及到多方势力角力。就算水系是坚定的教廷派,简也不想掺和进去,她不是伊迪丝,没那么大野心,企图竞选学生议事长,她只求平安度过剩下几年学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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