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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时,她找肖主任争取过,希望能把她指定给组里固定的一位律师,跟着做项目。
她记得肖主任当时只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颇冷,一连串的质问:
“看不起跑腿的工作?”
“组里谁不是从跑腿的工作做起?”
“你在企业当法务的经验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不管你工作了三年还是十年,在这里,你记住,你只是个新人,一切从头开始的新人,明白?”
“如果连这点熬时间的耐心都没有,趁早滚蛋。”
唐阮语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她是有些操之过急了,甚至没有摸清肖主任的脾性与喜好,就贸然跑来争取资源,只会给人留下浮躁不踏实的印象。
自此之后,她便不再提要进项目的事,踏踏实实任并购组律师差遣,磨练自己,等待机会。
肖主任讲着PPT
“我们目前遇到的最大困难是如何接触温远科技。”
在座的律师,既没有与温远科技的业务往来经历,更不认识温延夏本人,也没有收到竞标邀请,凭空想去竞标,连标书递给谁都不知道。
“从媒体的一些采访上看,温延夏这人不太好攻坚,谈技术谈产品时,可以侃侃而谈,但是涉及到别的方面,一律缄口不提。在业界也不曾听说他有来往的朋友。”
“受他的影响,他们的法务部门同样谨言慎行,至今还未跟任何律所来往。”
“据说温延夏本人是偏向于海外的律所,毕竟温远科技属于外资公司。”
唐阮语不停地听到温延夏的名字,心跳得厉害,没等她多想,行动快过思考,在大家正一筹莫展时,她主动请缨
“肖主任,可以让我试试吗?”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所有人朝她看来,眼神狐疑。
她解释:“温延夏是栖宁高中毕业的,我与他同一届,可能有共同认识的同学。”
实际上,昨晚聚餐时,在程晨的反复要求下,温延夏出示了他的微信码让大家加,她当时出于礼貌也加了。
“可以。”肖主任只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算是允许,只是未免带着点敷衍,压根就不相信她能联系上温延夏。
别的律师同样没把她的话当真,现在人情淡薄,别说是高中同一届了,即便是大学同班同学,也未必肯理你。
唐阮语其实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也有些隐隐的后悔,毕竟昨晚两人有了另一层的关系,虽然她当时是抱着以后不会见面,只约一次的心态,但她今天便去找他谈业务,显得昨晚的一切都是她有计划,有预谋的,甚至是为了业务不惜出卖rou体的。
但眼下,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想在律所有所突破,能进项目锻炼。还有一点不足与外人言明的,她急需要钱。她从公司法务转到律所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经济原因,只是没想到,她来了大半年,没有接触任何项目,使得她有点捉襟见肘。
她是在下班到家之后,才给温延夏发了一个语音通话请求,对方很快就接了,只是
“温总在开会,请问您是哪位?”好听的女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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