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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雨言双手一遍一遍地抚摸着潇潇墓碑上的遗像,眼里的泪水,就像已经断线的珠子,一粒一粒,重重地砸在墓地上的石板上,更是砸在不远处满脸忧伤的项子默的心上。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傅雨言,心随着她的哭泣声而牵扯着,随着她的艰难地动作而心痛着,他温柔的眸子里溢满了伤痛,细长的身子裹不住他的单薄。
这段时间,他也承受了很多,他承受了潇潇的死,承受了傅雨言地穆皓轩女朋友的事实,他心里的痛,他心里的忧伤如线,又有谁能懂?
傅雨言不再哭泣了,她只是怔怔地盯着潇潇的遗像,怔怔地出神,她的眼神空洞洞的,没有一丝的生机和活力。像死人般地沉寂。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了,虽然是夏天,但是山风还是很冷,吹在傅雨言的身上,她有些瑟瑟发抖,但她毫不在意。
人死了究竟会去向何处?天堂?还是地狱?她自问她这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可为什么一直要折磨她,要让她经历这么多的痛苦!
:她就是一个贱人
她瘦弱的身影矗立在山上但项,显得那么软弱与无力,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子默此时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把傅雨言搂进怀里!
傅雨言心里一惊,转过身来,发现是哥哥,委屈再度袭来,她把头深深地埋进项子默的怀里,没有说话,只是任眼泪肆意在他的胸口蔓延。
项子默也没有说话,他轻轻地拍打着傅雨言的背,她的痛,他懂,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都明白!
“小言,我们下山吧!”项子默柔声地对她说,看着她更加消瘦的小脸,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心疼!
“哥哥,再陪我呆会儿,我不想这么早回去!”傅雨言抬起头,看着项子默的明眸,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心安。
项子默看着她脸上的泪珠,竟控制不住自己,吻上去,似乎要吻掉她的悲伤,吻掉她心头的痛苦,让她无忧无虑,做一个快乐的公主。
傅雨言有些尴尬,脸色有些微微的红,在潇潇的墓前和哥哥有这种行为,自己真的有些局促不安。
傅雨言突然响起了那个粗暴的男人,那个恨不得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男人!想到他,傅雨言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因为他,潇潇也不会死!
“傅雨言,你真贱!”
看到项子默吻傅雨言的这一幕,上官晨再也忍不住了,她突然从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跳出来,她的目光中全是厌恶和恨意,对着傅雨言,恨不得把她立刻撕毁!
她手指一扬,食指指着傅雨言,如果自己的手指是抢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开枪把傅雨言直接毙了。
“子默,她就是一个贱人!”
“晨晨!”
项子默厉声地喝住上官晨!他的脸上有些阴柔,看向上官晨时,尽管掩饰不住他的温柔,但是从声音的高低可以判断出他此时有多愤怒!
“我不想和你在潇潇的墓前吵!”傅雨言双眼冷冽地看着上官晨,径直地从她的身边走过,她不想让潇潇在天上还为自己担心!
此时,天上雷声大作,闪电突鸣,刺人耳目,黑云压顶,似乎在下一瞬,就要将这三个人香噬掉。
谁也没料到,正在这个时候,上官晨会突然跑上前来,她轻轻地一推,傅雨言就如西瓜一样滚下山去了!
“小言!”项子默发了疯一样地追上去了!他的声音里全是惊恐和害怕,带着一声声的歇斯底里,他脚下的脚步快得惊人!
上官晨也愣在当地,她不过轻轻地推搡着傅雨言,想警告她,谁知道她这么弱,这么轻轻地一推,就直接滚下去了!
所幸,项子默追的速度快,再加上坡不是很陡,傅雨言没有滚出很远,就被项子默拦下了。
“小言?你怎么样?”项子默的声音里满是惊慌,他上下地看傅雨言,似乎要替她找出伤口。
“没事!”傅雨言嘴上虽说着没事,但是却感觉腹部有种撕裂的痛,膝盖上的裤子也立刻被染红了一大片。
:穆皓轩疯狂地寻找
“走,我们立刻去医院!”说完,项子默急切地抱起瘦弱的傅雨言就往山下走去,经过上官晨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顿,“上官晨,要是小言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傅雨言眼圈不禁又有些湿润了,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守护着她,爱护着她,把她当做宝一样呵护着,这辈子,能遇上哥哥,她此生无憾!
“小言,你忍着点,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项子默的声音中带着柔柔的都是溺爱,他的大手抱紧傅雨言,脚下加快了步伐,他的俊脸中写满了担忧,看着傅雨言不断流血的膝盖,他的心疼得也直流血!
上官晨只是愣在那里,此时,大雨如注,全部倾泻在上官晨的身上,她呆呆地看着前面的两人,心痛难当!
子默只看了傅雨言的痛,她心里的痛,她心里的伤,又有谁懂!傅雨言,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获得子默的爱,而我,竭尽全力,都无法得到他哪怕是百分之一的爱!
瓢盆的大雨倾注在上官晨的身上,她无力的跪坐在满是泥泞的山上,无力地哭着,无力地呐喊着,无力地控诉着。
与外面的凄风苦雨相比,天马依云此时却是满室灯火,温暖清爽。
“王妈,傅小姐呢?”
穆皓轩回到家,在别墅里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傅雨言。
“穆总,傅小姐今天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王妈很恭敬地回答着穆皓轩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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