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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
栖星从万敌的肩头放眼望过去,说是一座村落,眼下早就没半点生气了。
黑潮留下来的污秽残渣,一块块黏在倒塌的木栅栏、半面倾颓的石墙上。
万敌缓步停在山丘的半坡上,抬手稳稳往上托了托肩头的栖星
栖星早就按捺不住性子,小手一抬。
都准备抬手拍万敌的头顶,张嘴就要喊着往前冲。
结果还没等她把口号喊出口。
两道迅捷的身影就抢先一步,直直切入了残破的村落战场里。
坍塌的老旧磨坊,干涸开裂的废弃水井之间。
一紫一蓝两道身影骤然划破漫天烟尘。
速度快得离谱,简直就像是栖星刚酝酿好要喊出的咖喱棒剑光。
直接劈成两道分身抢先冲了出去。
紫发少年轻飘飘落定在磨坊顶端残破的横梁上。
他手里提着一柄宽大镰刀,刀身比他肩膀还要宽阔。
弯曲的刃口像一轮被拉长的清冷新月,看着就寒气逼人。
少年静静立在高处,周身气场清冷又疏离,半点要动手的动静都没有。
只是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五指朝着半空轻轻一握。
四下里正疯狂扑来的四只黑潮凝结体,瞬间全部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它们躯体碰到少年指尖漫开的幽幽微光,立刻开始寸寸崩解溃散。
没有凌厉斩击,没有硬碰硬的打斗。
就好像这些怪物体内赖以支撑存续的本源力量,被人凭空直接抽走了一样。
怪物发出凄厉又刺耳的嘶吼,一点点塌缩成缕缕黑雾,轻飘飘消散在风里。
自始至终,少年的手指都没碰到它们分毫。
哪怕距离最近的一头怪物,中间都隔着足足三尺距离。
可那些怪物的生机、被黑潮驱动的诡异力量。
就这么被轻轻松松掐断。
“别靠太近。”
少年的嗓音清清淡淡,听不出凶意,只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漠然清冷。
另一边的蓝色身影,行事风格就和他的清冷克制完全是两个极端。
海瑟音从战场侧翼径直杀入黑潮怪物最密集的地方。
身形修长又利落,一路踏碎满地发黑的污秽残渣,动作干脆又潇洒。
利落的短发像常年被海风打磨的浪尖,在漫天硝烟里划出一道亮眼的银亮弧线。
他手中横握一柄琴弓般的长剑——剑旗。
由深海绀碧珊瑚与珠光母贝锻铸而成。
刃身流转着海潮般的蓝光,剑梢凝着旋转的水刃。
只见他抬手将戟尖重重往地面一落,以他为中心,一圈汹涌水浪瞬间轰然炸开。
扑面而来的水刃直接把围堵上来的黑潮怪物尽数拦腰斩断,场面利落又霸气。
战斗间隙,他偏头朝着磨坊梁上的霞蝶瞥了一眼。
“一直站上面光看着可不行啊。”
“光靠能力瓦解,可不会有历练”
紫发少年垂落眼帘,对他这番话语完全不予理会。
安安静静地将镰刀换到另一只手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寡言的模样。
蓝发男子也半点不介意对方的冷淡疏离,转头再度挥动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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