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叙,儿子,你开开门,跟爸爸说句话啊。”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有林青。
卧室内,林叙白蜷缩在顾宴京怀里微微蹙眉。
顾宴京能感觉到他冰凉的脚趾抵在自己小腿上,他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拥抱着怀里的人,任由林鸿祯被雨淋。
在林鸿祯被大雨淋了许久之后,顾宴京终于放他进来。
林叙白静静地站在客厅里,他身上穿着顾宴京的睡袍,尺寸偏大,显得他身形清瘦。
“小叙,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家里。”
林父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语气十分急切:“只要顾总肯注资,林氏就能渡过这个难关。”
林鸿祯以为这次还和以前一样容易,因为林叙白向来听他的话,但只听林叙白问道:
“可为什么叔叔要注资呢?”
“我是他的老丈人啊。”
“是吗?”
真到了这一天,林叙白发现自己竟然什么多余感情都没有了,他只是平静道:“父亲你知道吗?其实我第一天回林家,也是这样的雨天。”
林青听他这么说,也想起那段回忆,那是林叙白第一次来大城市,他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坐在一个大巴车上到林家,一到就被司机扔到了大门外,雨太大了他浑身湿透,可怜兮兮的。
林青想起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他长得真好看,得好好护着才好。
那天的雨水跟今天差不多大,林叙白带着期待和不安走进林家,他心里满怀欣喜,他在期待一个家。
“我想起母亲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林叙白的声音很轻,仿佛无足轻重:“那句话是不要把雨水带进客厅。”
林鸿祯此时挥手摇头,瞬间掀起了一些雨水溅到了地上,他不在意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你提它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林叙白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淡淡地掠过林青看向林父,眼神平静得让人有些心慌:“我只是个外人而已。”
林青闻言下意识地上前几步,他的嘴唇微动:“我从来没有……”
“从没把我当外人?”林叙白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些,但笑意并未达眼底:“那为什么林源每次一诬陷我,你总是第一个相信的?”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雨声不停敲打着玻璃,顾家客厅里还摆着很多奖杯,有些是顾宴京的,但很多都是林叙白带过来的,林青突然想起三年前,林叙白第一次拿下某国际竞赛的金奖,还曾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来看颁奖礼。
那时少年眼中闪烁着很大的期待,可他当时是怎么回的?
好像是因为林叙白不跟林源道歉,他就故意冰冷地说:没空,有什么好看的。
其实他只是在生闷气,想要听林叙白的解释而已。
“我……”林青的声音干涩得发疼:“是我误会了你,其实当初,我只是想听你的解释。”
“解释什么?“林叙白拿起桌上的项目书,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
“解释我为什么总是会伤害林源?还是解释为什么我总是那个不受欢迎的存在,你们已经先入为主,还会听吗?”
林鸿祯此时急切地打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全家人好好过不行吗?”
“不行!”林叙白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他只道:“现在需要我了,就想起我也是林家人了?”
林青怔怔地望着林叙白冷静的侧脸,想起当初他的期待,他的关心,他的温柔,如今只剩下一腔冷漠与平淡,强烈的对比就如同细针,一根根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曾经会很温柔地笑着叫他大哥,他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再听到过了。
林青抿紧唇瓣,此时也注意到林叙白左手腕内侧有一道浅白色的疤痕,那是去年家宴时被打碎的玻璃划的,当时林源哭诉着说林叙白故意摔碎古董茶杯,他连问都没问就信了。
现在他才发现,那道疤的形状,分明是护住什么时被划伤的,他忽然想起,那天被打碎的,是他们母亲最爱的茶具。
“林源他……”林青艰难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不是经常……”
“这还重要吗?”林叙白喝了口水,说太多话让他有点累了:“你们不是永远只信他说的?”
雨水还在下着,林青呆立在原地,又想起林叙白初回林家时,曾小心翼翼问他能不能教他打领带。
当时他觉得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
是觉得他的眼睛真漂亮,跟盛满了星星似的,笑起来时怎么都不可能拒绝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