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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丰富餐桌,她还找陆氏寻了许多种子,在地还没有清出来的时候就先育好了苗,地一收拾好,就立马把苗分栽进去。不仅有秋茄子,秋黄瓜,秋丝瓜,秋南瓜,还有冬瓜,辣椒,番茄和四季豆等,虽说不知道能不能长得像夏季那茬那样茂盛,但只要能长出来就不白费工夫。当初在套圈摊子上买的那一包种子,虽然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她也单独划一块地种了三分之一下去,就在那大片野蔷薇旁边。剩下的等明年开春再种,也免得今年这茬种不出来,明年就没种子了。那棵梨树就在蔷薇旁边,树砍倒之后,根也没挖出来,就直接晾在那里做个桩子。钟五打算明年如果种西瓜的话,就在这处搭个凉棚,正好看瓜。就是之前种在枇杷树下的疑似草莓的东西依旧没有结果,花叶倒是长得茂盛。五叔叔今天请假!地里收拾妥当,钟五就又背起背篓,拿起家什往山上去。他们这段时间花项不少,虽说挣得更多,但他习惯在山林里奔走,一段时间不往山上去,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这个时节,猎物已经在山林里养了两季,膘肥体壮,正是狩猎的好时候。江衔月在屋子里做了一下午绣活,日入时分,才放下针线,她正觉得有些累,要往菜园去摘些菜顺便活动活动筋骨,放松放松眼睛,抬眼便见钟五回来。他背后一个背篓,沉甸甸的往后坠着。胸前还斜挎着一个草编的篓子,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两手也都占着,一手拖着一捆木柴,一手提着个布袋子的同时,还拎着用绳子绑成一团的几只野鸡。江衔月迎上去,一边去接他手里的布袋子,一边嗔怪道:“快把柴火和野鸡先放下,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金贵,拿不住就少拿点,明天再去也是一样的,没得累坏自己。”草篓上、背篓上都用大片的叶子遮住,她还没看见里头是什么。钟五看见江衔月小步跑出来的时候面上不由就带了笑,这会儿听着她嗔怪却饱含心疼的话,心里更是熨帖,绿豆汤还没喝到嘴里,就已经凉快到心里。“就是看着多,一点不沉,你别接,待会儿把裙子弄脏了。”这两天下雨,除了针线活和灶上的活计,江衔月没做什么别的,穿的衣裳颜色都浅,稍微蹭点灰就容易脏。钟五又问:“今儿个在家里做什么?”互相了解一下彼此当天的情况,已经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习惯。近来他们每天都待在一起,猛地一整天不见,只觉得分外想念。在山上忙着的时候还没感觉,这会儿见到人,就觉得似乎隔了很久没见到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江衔月不回答,她笑着看向钟五,“你猜?”眉眼里的娇俏仿佛要凝成实质,从干净的面庞上溢出来,散落在空气中。钟五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甜,他并不猜,只看着江衔月笑,等到江衔月都被他看得羞恼的时候,他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低声道:“反正晚上就能知道。”江衔月不服气,“看你找不找得到。”“哦,那我已经知道了。”钟五每天关注着她,大致知道她应该是做了什么东西给自己。两个人腻歪起来,就是说完全无用的话,心里也像是在淌蜜。钟六踏着夕阳归来,就看见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的俩人。他心中不由感叹,五哥真是越来越傻。这样的情况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但无论哪一次遇到,他都会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好像世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他一个能说爱笑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就在他们旁边,他们却总是看不见。“五哥,你傻了,提溜这么多东西不嫌累啊!”“帮我接一下。”钟五舍不得累到媳妇儿,使唤起弟弟来却毫不手软,不仅将野鸡扔给他,还将草篓也递过去。江衔月有些不好意思,主动将草篓接过去。钟五说是不沉,其实还是沉的,估摸着得有十来斤重,幸亏这草纤维柔韧,连带着编出的草篓也异常结实,装着这么重的东西拎着走了半天也没弄断。江衔月拎着有些吃力,就率先往院子里走。待揭开叶子,她才发现草篓里、背篓里竟然是满满的两篓子猕猴桃。钟五干活极细致,摘的时候就把还硬着的装到底下,稍微软烂的放在上层。现在一层层掏出来,看着都还是完好的,没有一个烂掉的。钟五将野鸡松了绑扔进门口的一个空笼子里,将布袋递给江衔月,一边打水洗脸,一边道:“下次给你带野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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