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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个染着粉色头发的青年凑过来搭讪,叶骋记得自己掐着他的下巴,把整杯威士忌灌进对方的喉咙。粉发青年的面庞模糊不清,他说他叫小晨。 记忆突然卡壳,叶骋头脑昏胀的记得自己靠在小晨的肩膀,一片天旋地转间,视线仿佛透过彩色磨砂玻璃,盯着自己脚步踩在酒吧楼梯上…… 叶骋敏感的神经骤然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刺痛感从太阳穴牵扯到脑仁,他微微张开干燥的唇瓣,低吟一声:“啊……” 是他吗? 叶骋仿佛罩进真空的罐子里般的窒息,紧张得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是打鼓,耳边隐约传来潮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连轻微的风响都成了放大无数倍的噪音。 自己在哪? 落地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海景别墅的会客厅内,昏黑死寂,金属轮椅泛着清冷的银光。 叶骋不着片缕的端坐在上面,棱角分明的面庞垂落着一条黑色绸缎,严丝合缝地蒙住凌厉的眉眼,双颊泛着宿醉后不正常的绯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忐忑不安,没有察觉到暗处那抹炙热的视线锁定在他的身上。 男人慵懒病态地倚在沙发上,指间夹着雪茄,袅袅烟雾从手边升起。他的皮肤惨白,低压的眉毛下藏着那双阴鸷的黑眸,死死盯着面前的青年,瞳孔深处长年抑制的欲念燃成烈焰,将他吞噬殆尽。 时间一分一秒,都是刺骨的煎熬,对未知的恐惧席卷而来彻底淹没叶骋,后脊窜起寒意,胃里拧着麻花似的翻江倒海,他冒出冷汗浸透根根分明的碎发,心想难道是绑架? 叶骋心跳提到嗓子眼,哑声唤道:“在溶?” 偌大的房间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腔调在耳边回荡。 这不是他惩罚 叶骋吓坏了,感官彻底失灵,大脑里不断响着的嗡鸣,连身下的轮椅悄然滑动都毫无察觉。 暗影中蛰伏的单在钧蓄势待发,仿佛黑豹猎食般的迅猛扑出,利爪扣住叶骋的手腕反剪背后,长臂如蛇缠上他的腰肢,强势将人整个掼入怀里。 金属锁链碰撞着轮椅叮当作响。 叶骋一阵失重,整个人都是懵的,僵坐许久的四肢麻痹使不上力气,他跨在单在钧残疾的双腿上,膝盖抵着真皮坐垫,扭动着上身疯狂挣扎:“单在钧,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放开你?” 单在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枯枝似的五指深陷入他腰侧的皮肉:“凭什么?” “叶骋,凭你得寸进尺,骄纵妄为!” “凭你三番五次挑衅我,忤逆我?” “哈哈!”单在钧眸色阴鸷,笑意不达眼底,吐出的气息淬着冰碴,“是我自作自受,时至今日才幡然醒悟!” 他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诡谲弧度,邪笑道:“叶骋,我虽然是个残废,但也不是你想要就要,想甩就甩的!” 叶骋蒙在丝绸下的面色凝固,褪尽血色,单在钧在说什么? 从来对自己和颜悦色的男人,劈头盖脸地指控他,叶骋完全愣住了,忘记反驳,也无力反驳。 单在钧眯起深如死海的黑眸,一想到叶骋赤身裸体的和陌生人躺在床上,嫉恨的火焰焚烧他的五脏六腑,熔断他残存的克制和理性。 “这么多年,我会把自己想要的连本带息的全部拿回来。” 叶骋喉结滚动,听得心惊胆颤,“啊……” 单在钧猛地攫住他的唇,凶狠地撕咬,牙齿刺出鲜血,几乎将他拆之入腹,反复咀嚼。 叶骋吃痛的闷哼,死死闭着双眼,他弓起腰,结实的肩膀紧绷,肌肉僵硬如石。 单在钧的薄唇染上血色,衬得病态面庞异常妖冶,像是吸食精血的鬼怪,恢复元气重新活了过来。 旋即四周陷入沉寂,他甚至听不到单在钧匀停的呼吸,竟能清晰的感受他犹如毒蛇的目光缠绕自己的脖颈,不断收紧施压,快要窒息。 叶骋嗓音抖得快要不成声调:“单在钧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他就感受到单在钧异于寻常的区别,气势汹汹地威胁着他,叶骋惊恐地瞪圆双眼,连连摇头,“不要!” “单在钧,你放开我!” 叶骋突然拼命挣扎,双手拧在背后,扯不断冰冷的金属,骨节濒临错位,“钧哥……” “不要……” 他如同被毒蛇盯住的猎物,意识清醒,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单在钧爱怜的抚过他冰冷的面颊,温柔道:“小骋,你早晚要经历的。” 叶骋敏锐地察觉到他软了语气,立刻乘胜追击地大声嚷嚷道:“我不想!我不要!” “单在钧!” “你别想逼我!” “放开我!” 单在钧眸色晦暗,摁住他的腰,骨节分明的五指恨不得碾断他的骨头。 “啊!” 叶骋尖叫,哑着嗓子破口大骂:“单在钧!你这个废物!” “孬种!” “我要让大伯父杀了你!” “把你大卸八块!拿你去喂狗!” 他像是被钉在木板上,冷汗淋漓,浑身的肌肉震颤,不要命的叫骂后,是耻辱的服软认输:“钧哥……不要……” “好痛……” 单在钧敛着泛青的眼皮,精瘦的手臂鼓起血管的脉络,气息不稳地开口:“小骋,我知道你会痛,忍一忍。” 叶骋泪眼婆娑,什么都看不到,发狠地咬向他的脖颈,单在钧从来不会让他痛,哭闹着:“你是谁!放开我!” “你不是他,你根本不是单在钧!” 单在钧眸色毫无温度,扣住他埋在自己的颈间的后脑,在他耳边如同鬼魅般响起:“叶骋,你说的没错。” “我不是他,我也想做单家一条听话的,不会咬人的狗,可我终究不是狗。” 他再不顾及叶骋的青涩稚嫩。 势如破竹,化身毒蛇张开獠牙咬住猎物的要害。 “……” 叶骋后仰着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脖颈暴起青筋,黑色丝绸松散下来,眼角滚落一滴豆大的泪珠。 殷红的血滴在金属轮毂旁的地毯上,锁链泛起冰冷的寒芒。 欲求不满 “不要……” “单在钧……” “不要……好疼……” 叶骋凌乱地哭喊,痛得浑身发抖。 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被单在钧小心翼翼地呵护疼爱。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哪受过这样的对待。 他不懂得,原来会这样痛吗?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他? “哥……求你……” “钧哥……钧哥……好疼……” “不要了……我不行了……” 叶骋被活生生的凌迟,钝刀割裂皮肉的剧痛沿着神经蔓延,火辣辣的像是被烧红的钢筋刺进骨髓深处,每一寸肌理都在灼热中乱颤。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流血,浓密的睫毛被泪水糊湿,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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