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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着没上课之前,站在教学楼走廊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喂?” 通话被接听,叶骋问:“在溶,你在哪呢?” “公寓。” 叶骋单刀直入道:“这周上完课,正好有几天假期,我们去玩吧?” “去哪?” 凌在溶的声音带着一丝独特的沙哑,听上去像是浸过蜜汁似的甜腻,听得人浑身发软。 叶骋现在没有心情八卦,否则非要问他做了什么坏事,想了想说:“去温岛吧,正好方便你养伤。” “我们去度假,好久没出去了。” 凌在溶犹豫片刻,应道:“好。” 他扭头看向趴在身旁昏睡过去的吴铮,发丝凌乱湿漉漉的,后颈吸出红肿的吻痕,汗珠滴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像是被水洗过,床单被渗透,臀瓣印着清晰的巴掌印,双腿敞得很开,一副被使用过度的糟糕样子。 叶骋高兴地说:“一言为定。” 凌在溶挂断通话,起身下床,脚边的地板上扔着数不清的卫生纸团,修长的身型走进浴室。 他出来时,腰间围着浴巾,床上的人还在睡着。 凌在溶到书房的办公桌前,取出一张卡,这是他一直攒的零花钱。 吴铮想要钱,才会和自己在一起,就算睡一次2w,这里的钱也够他和自己做个成百上千次,只要吴铮一直在自己身边。 凌在溶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地躺在床上,双臂搂着吴铮的腰。 身旁的床垫下陷,吴铮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嘴巴里哼哼着:“在溶……不要了……我不行了……” 他抖动着浓密的睫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看向面前的青年,他逆着床头的灯,俊美的轮廓清晰可见,每一根发丝都在发光。 吴铮痴痴地盯着他,心脏莫名地漏了一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刚刚做过最亲密的事,为什么他只是看着凌在溶,就有种面红耳赤的冲动。 凌在溶将卡递到他的手里,语气毫无波澜地开口:“这是你的报酬。” 吴铮僵住,快速奔涌的血液凝固,脸上甜蜜的绯色褪得干净,瞬间从头冷到脚跟,浑身的酸痛疲惫化作乌有,他的心像是被抛在炙热的柏油马路上,反复碾压。 是自己毁了他们之间仅存的一点真情实意,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颤抖,怎么都伸不出去。 可他马上又想到父亲的伤病和娘的眼泪,最终收紧手掌用力攥住卡,压在枕头底下,他趴在上面,一声不吭。 凌在溶不忍地凝视着吴铮,他的肩膀发抖,喉咙里呜咽着断断续续的吭声。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纤细的手掌轻轻抚过吴铮的背,俯身抱住他的肩膀。 吴铮压抑的哭声更加清晰的传到耳边,在昏暗的卧室内异常凄惨悲怆…… 离不开 吴铮端着一盘小油条,一瘸一拐地摆在餐桌上,凌在溶走进餐厅,眼神好奇地盯着他,环住吴铮的腰,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很疼吗?” “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磁性的嗓音钻入耳鼓,震动着酥酥麻麻的痒,吴铮端着餐盘的手一抖,险些打翻大早上辛苦两三个小时做好的早餐。 他转身,瞪了凌在溶一眼,“你说呢?” “你再大点,我的屁股都裂开了!你去拿根棒球棍自己捅一捅试试!” 凌在溶窝在吴铮的颈间撒娇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的卷发撩着吴铮的下巴,惹得痒痒的,吴铮发不起脾气,手掌穿入他的发丝轻轻地推,“行了,吃饭吧。” 两人坐在餐桌前,吴铮的椅子上垫着厚厚的靠垫,一边盛着豆浆,一边问:“你今天有课吗?” 凌在溶咬着小油条,摇了摇头,反问他:“为什么休学?” 他知道吴铮从老家考出来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择放弃学业。 吴铮把豆浆递到凌在溶手边,低落地垂下眸子,他说:“我染了不干净的病,万一传染给同学,我不能害人。” 凌在溶不动声色地拿起汤匙,喝着吴铮熬煮的豆浆,淡淡道:“让我家的私人医生来给你检查。” “用特殊药物,可以抑制病毒。” 吴铮惊喜地睁大眼睛,一把攥住凌在溶的手腕,“真的?管用吗?” 凌在溶差点呛到,放下汤匙,攥着餐巾擦着嘴巴,嗯了一声。 “你看我,不是很好?” 吴铮真的相信了,否则凌在溶如果被自己传染,他的家人怎么会坐视不管,激动地问:“在溶,我们能治好吗?” 他想虽然这种病很难痊愈,但是他们这种有钱人都拥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是不是还有希望? 凌在溶点头,微微一笑:“只要你听话。” “我的医生提供给你终身抗病毒治疗。” 吴铮眉眼染上喜色,兴奋地捧着凌在溶的脸,重重地亲上他的唇:“在溶,我爱死你了!” 凌在溶浅茶色的眸子骤然紧缩,狭长的眼尾勾起弧度,攥住吴铮的手腕,认真地问:“还敢不敢骗我?” 吴铮认真地举手起誓:“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凌在溶眯起纤长卷翘的睫毛,追问道:“还要不要分手?” 吴铮突然发现凌在溶怎么变得好厉害,平时少言寡语,什么都不说,现在一句句提问像是飞镖精准地刺在自己的胸口。 都是因为自己目的不纯,欺骗在溶,自私地想要捞钱分手,他们之间才会变成这样。 凌在溶沉默地盯着他承受内心水深火热地煎熬,懊悔写满脸上,连直挺的腰板都佝偻起来,像只虚荣的大公鸡被拔光了毛,耷拉着脑袋。 终于吴铮抿唇,蜷着自己的指尖,笨拙地摇了摇头。 凌在溶默不作声。 吴铮着急地反握住凌在溶的手,迫切道:“在溶,那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他心跳得飞快,面颊烧得通红,快要融化,吴铮也知道自己不要脸,赖在凌在溶身上吸他的血。但他真的还想和凌在溶在一起,他当初也没打算这么早就分手。 凌在溶的脸上没了曾经告白时的青涩,得逞的神色掩藏在完美的面具下,动了动唇:“不会……” “除非,我不再爱你了。” 吴铮心底咯噔一下,突然害怕极了,他怕凌在溶不再爱自己,不要自己了,那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早已经发现自己离不开凌在溶,无论是经济……还是自己的生活…… 监听 浴室内,吴铮手里攥着银行卡,偷偷给他娘打了个电话,小声说:“娘,钱俺已经筹到了,先让医生给俺爹安排手术,等俺有了时间就去看你们。” 他娘啜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铮子,你是怎么这么快搞到的这笔钱?” “你可不能去犯错误啊!” 吴铮听着母亲的哭声,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落在脖颈的吻痕上,唇角扬起的强颜欢笑里竟流露出一丝庆幸,如果没有凌在溶,哪怕逼死他也拿不到这笔钱,“不是的,娘……” 他半真半假地说,“俺在a城认识了一个有钱的朋友,俺俩在一个学校,是他借给俺的,你先带俺爹看病,等咱们凑够了钱再还他。” “好,好好好……” 他娘听到吴铮这样说,终于放心下来,“你可得替咱家,好好感谢人家!等咱们了有了钱,一定还给人家!” “嗯,我会的。” 吴铮用力收紧五指,银行卡的边缘嵌入掌心,“俺让小诺……” 他习惯性地想找小诺帮忙去取钱,转念想到她已经不在老家了,犹豫了一下说:“俺把钱打到家里的卡上,您去银行取钱找工作人员,他们会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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