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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开门的不是沈渊,是他的大块头副手,对方反握住叶骋的手腕,两人正较劲呢,沈渊慢悠悠地走出来。 他身上穿着单薄的黑色浴袍,湿漉漉的刘海垂在额前,唇红齿白地笑着,“叶少爷,这么迫不及待吗?” 叶骋眨着眼睛,看清眼前傻大个,顾不上尴尬地收回手,转身质问沈渊,“我来了,单在钧在哪?” 沈渊抬手吩咐副手出去了,笑容和煦,“不急,我们坐下聊。” 叶骋显然不吃他这套,不达目的不罢休道:“沈渊,你好歹也是个帮派老大,说话出尔反尔,不怕被道上的人耻笑吗?” “怪不得人人都说私生子出身,登不得台面!谎话张嘴就来!” “你说,单在钧呢!” 叶骋话中带刺,专挑人的痛处,指着沈渊的鼻子叫骂。游艇那日不欢而散,周助理给叶骋恶补了沈老大的背景,怪不得他会随着外公姓,原来是有娘生没有爹教。 沈渊挡在刘海后的眸子黑沉得骇人,盯着叶骋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皮笑肉不笑地拿出手机摆在他面前,“这个人,叶少爷应该认识吧?” 叶骋盯着手机屏幕中那头刺眼的金发,拳头攥得咯吱作响,金曜,单在钧果然和他在一起。 投怀送抱 “现在要不要坐下来和我聊聊?” 沈渊的声音清润的像是磬钟,在叶骋被妒火烧得混乱的大脑内敲得泠泠作响。 叶骋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气愤地坐在沙发上,对着沈渊颐指气使道:“我要喝酒!” 单在钧带着金曜走了,自己还傻兮兮的守在单帮等他,怕他出事,奋不顾身地跑到沈渊这里,简直是蠢透了! 沈渊微微挑起眉尾,当真起身取酒,他的指尖夹着两个高脚杯,另一只手拿着瓶葡萄酒,走回来站在叶骋面前,似笑非笑道:“还想要什么?” 叶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等着他倒酒,沈渊勾起唇角,任劳任怨地伺候着嚣张的小少爷。 殷红的液体涌入透明的玻璃杯,瓶口移开,叶骋猛地灌了一口,愤恨地想:让单在钧和金曜去死好了! 是他们活该!报应! 沈渊坐在叶骋身旁,给自己倒了杯酒,指尖摇晃着酒杯,轻嗅着果香,贴心地开口:“慢点喝。” 他张开薄唇,抿了一口葡萄酒,感受浓郁的酒气在口腔内层层变化,仔细地品味,沈渊很有耐心,若是喝得烂醉就没意思了。 叶骋莫名其妙地瞪他一眼,直率地开口:“沈渊,算上这次我们才见过两三次面,你何必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我又不喜欢你。” 听到他直白的拒绝,沈渊也不恼,侧过头看向他,眯起挡在刘海后的眸子,意味深长地问:“这么说你喜欢单在钧?” “我怎么听说你一直嫌弃他,想要取消你们之间婚约?” “你胡说什么,我们……”叶骋咬唇,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漫上心头,酒精的辛辣和苦涩堵在喉咙里翻滚,原来自己是喜欢单在钧吗?怎么可能呢? “他是我的哥哥!” 可是单在钧算什么哥哥呢,他不要自己了,为了金曜不告而别…… 叶骋的心像是浸在冰水里,血液被冻结,无数根寒针刺入肉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用酒精麻痹这股剜心般的钝痛…… “呵呵。” 沈渊轻笑一声,“叶骋,你说的更变态了。” 叶骋张着嘴巴,吐出浓郁的酒气,强咽下喉咙里的委屈,把杯子推向沈渊。 “不过我喜欢变态的。” 沈渊微笑,继续给他倒酒。 叶骋端起酒杯,沈渊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背,像是接近一团炽热的火,收回指尖,一圈圈地摩挲着杯壁,别有深意地说:“叶骋,忘了单在钧吧。” “他一个残废能给你什么?我会比他更适合你。” 叶骋鄙夷地瞥沈渊一眼,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我和他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你也不过就是个私生子,想靠我的身份拿到更硬的底牌,我为什么要帮你?” 沈渊险些被他的实话戳得吐血,俯身凑到叶骋面前,危险地说:“你知不知道有些话,不能对男人讲。” 叶骋茫然地眨巴眼睛,“为什么?” 他的确不知道。 沈渊直勾勾地盯着他,被叶骋的几分傻气逗笑,“单在钧没有告诉过你吗?”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沈渊的手指划过叶骋颈侧的软肉,眸色幽深,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蝎做出攻击的姿势,准备一击致命,“你在挑衅一个男人的底线,激起他对你的征服欲。” 他眸色一沉,“而男人之间的征服,除了武力,还有性虐……” 叶骋瞳孔震颤,想到他被单在钧囚禁在岛上,无休止的性爱,他的手段,他烙印在自己腿根的痕迹,胸膛激烈地起伏。 沈渊贴在他的耳边,嗓音压得很低,叶骋看不见他的眼睛,感受他阴湿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顺着脊背窜着凉意,沈渊低声蛊惑着他,“单在钧能给你的,我未必不能,或许更加刺激,你想不想试试?” 叶骋被他微冷的指尖刺激出一层鸡皮疙瘩,别扭地侧过头。 沈渊霍然一动,浴袍下修长的双腿跨在叶骋两侧,叶骋怒不可遏,“你干什么!” 他挣扎着抵抗压在腿上男人,沈渊攥住他反击的手腕举过头顶,压着他,抵在沙发上,勾起薄唇,戏谑道:“叶骋,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来投怀送抱的?” 叶骋怒视着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沈渊,叶珩是我父亲,单焜是我大伯,我爷爷是军部司令,我爸的一颗卫星就能把你的帮派地盘夷为平地,你敢动我?” 沈渊捏着他的脸蛋,像是逗弄被激怒的小狼狗,“真凶啊。” 他的手指顺着叶骋被酒水滋润过的唇瓣,缓缓下滑,经过他凸起的喉结,拨开领口的纽扣,露出一截蜜色的锁骨,诱人深入,他说:“叶骋,我不会强迫你,是带你享受……” 叶骋不愿意,拧着身子,“放开!” 沈渊嘲笑他的坚持,讽刺道:“傻瓜,你猜单在钧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 “他都不要你了,你还为他守身?” 叶骋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凝滞了,水珠顺着沈渊额前的湿发滴在叶骋的脸上,他的心里愈发悲凉,不挣扎,也不躲了…… 没错,单在钧都有金曜了,自己为什么不能找别人,他们的婚约就是笑话,早晚都要分开,各奔东西。 沈渊凝着叶骋破碎的眸色,指腹抚过他湿漉漉的眼尾,眸中闪过残虐的贪婪,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亢奋,“别怕,我会帮你忘了他……” “给你前所未有的体验……” 沈渊的手掌扣住叶骋的后颈,薄唇落在他的颈侧,叶骋仰着头,心如死灰地阖上眸子,浓密的睫毛颤动,尖利的牙齿犹如毒蝎的尾针刺入他的肌肤。 “唔……” 叶骋难受地闷哼,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突然抱住沈渊,伤心痛哭,单在钧这个混蛋,他真的不要自己了…… 自己就是嘴上欺负欺负他,他就当真了…… 带着别的男人跑了,不要自己了…… 叶骋哭得很惨,鼻涕眼泪往沈渊身上抹。 沈渊皱眉,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推着叶骋的腰,被他抱得死死的,硬是没推开。 砰砰砰—— 套房门被敲响,沈渊不悦地看过去,叶骋还在搂着他呜咽…… 爆炸 单在钧? 叶骋趴在沙发上,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沈渊被打扰,表面风平浪静,趁机挣脱怀里骄蛮的青年,起身去开门。 叶骋泪眼模糊的望向闯进来的男人,嘴巴里喃喃着:“单在钧……在……” “哥!” 凌在溶快步走过去,双手攥着叶骋的肩膀,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视线落在叶骋敞开的领口上,脖颈上印着清晰的齿痕。 他眸色一凛,整理叶骋的衬衫和西装外套。 “在溶……”叶骋抓住凌在溶的手,哽咽着,“我……” “没事。” 凌在溶柔声安慰他,“骋哥,我带你回去。” 他问:“能走吗?” 叶骋点头,凌在溶搂住他的腰,站起身,叶骋浑身的肌肉绵软,提不起力气,胃里的酒气上涌往脑袋里乱窜,摇摇晃晃地站不稳。 凌在溶冷瞥了沈渊一眼,两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像是雄性动物之间竖起鬃毛,露出獠牙,无声的博弈和警告。 沈渊笑而不语,比起和单在钧的多年斡旋,叶骋的短暂接触,这位道上名不见经传的单帮二少爷更加神秘,一时让人捉摸不透。 凌在溶揽着叶骋的手臂,带他离开。 沈渊稍微侧过身,目送两人,叮嘱道:“二位少爷,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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