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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任凭她怎么哭,怎么求,妃千笑就是不放过她。可那几个姑娘,只是胡乱诌出个借口,妃千笑便放过她们了……
她对旁人,似乎总是比对自己要好些。
姜祁月抱着软枕窝在那里,一个人生了会儿闷气。随后她暗下决心,等她回了南疆,一定要把妃千笑抓起来,让她也尝尝被人囚在府上的滋味。
可妃千笑究竟把布防图藏在哪里呢?
前世的时候,她可是被欺负了三年,才找机会把妃千笑灌醉,哄着她打开暗格,拿出了布防图。
现在,明知道妃千笑也是重生,她必然不那么好骗了。
正当姜祁月思索着,门外又传来妃千笑的声音。
妃千笑见推不开门,用匕首也挑不开门闩,她急得不行:“你快别生气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姜祁月看着门外的身影似是急得不行,她轻哼一声,却没有开门。
妃千笑一边拍门,一边解释:“我把她们凑到一起是为了挑人唱曲给你解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祁月凝眉,只觉得妃千笑现在编瞎话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这种谎话,她也能编得出来?
她大步走到门前,隔着一道门,气道:“你当我傻么?唱曲与她们来月信有什么关系?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么?”
姜祁月话一出口,妃千笑便愣住了。
这个问题,妃千笑也想不明白。
唯一的理由大概就是她们都误会了?误会了自己要叫人暖床,可能还会把人折腾死?
这理由怎么能说与小公主听。
妃千笑仔细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她们来了月信,气血不足,没力气唱曲?”
这理由,小公主应该会信吧。
毕竟,前世她的阿月一来月信便只能窝在床上,吃东西也没胃口,妃千笑只能抱着汤婆子给她焐肚子,还得一直仔细哄着。一句话说错了,阿月可能就会偏头咬她一口,像小猫一样。
提起月信,妃千笑忽然想到,每个月十五似是小公主月信的日子。
眼看着就要十五,如今天还凉着,若是再惹着她生气,恐怕又要不适了。
妃千笑一咬牙,对她说:“好了好了,你若觉得闷,我便把戏班请到府上唱戏给你听,你可不要生气了!”
就算南疆的人混进来,她也认了!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
姜祁月一脸不信任地望着她,“你说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我可以请戏班进来,可你要答应我,至少一个月不许再关着门生闷气!”
妃千笑试图和姜祁月商量,可见着姜祁月的嘴又撅得老高,她赶忙改口:“半个月行吗?”
“十天,十天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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