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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这么红,是因为我吗?” “为什么一直在抖呢,是被我亲得太舒服了吗?还是喜欢我摸摸你?” 赵戚呜咽了一声,“你……你别说了……” 江既白偏要说,“怎么不告诉我?被我亲得舒不舒服?嗯?说话!” “舒……舒服……” “真乖。” 不过江既白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把赵戚摁在被褥里,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解他的睡衣扣子。 赵戚想躲,却被他的膝盖抵住了。 江既白俯下身,用牙齿和唇舌描摹着赵戚那些最怕被碰的地方。 耳后、腰侧、大腿。 “说,喜欢我亲你。” 赵戚偏过头,羞耻得咬住下唇,眼眶都湿透了,还是不肯出声。 江既白轻笑,低头咬着他的衣角,一点一点往上掀,低头去咬他的侧腰。 赵戚浑身弹了一下,哭腔从嗓子眼里溢出来。 “啊……别……别亲那里……” “那就说,”江既白抬头,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说你舒服,说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赵戚又羞又怕,“喜欢……喜欢你亲我……” 江既白亲了一下他的耳朵,继续教他,“还有,说,你是我的,你哪都不想去,你希望我每天都接送你上下班,你喜欢和我在一起。” 赵戚哭得浑身发抖。 他不想说,江既白也不放过他,把小猫欺负的没了力气,哭着求他放过自己。 “呜……我是你的……我……我哪都不去……我……我想你接我……我……”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江既白的喉结滚了滚,托起他的后颈,把人抱进怀里,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我的宝贝……” 爹系少年 所以说还是不要过度欺负小猫哈,过度欺负小猫的后果就是,小猫到了贤者时期就无论如何都不让碰了。 当然是因为曾经被欺负过,长了记性,有了防备心了。 赵戚裹着被子,把自己的脸都埋了进去,一点一点往床边拱,想要离江既白远一点。 江既白偏要靠近,赵戚就再拱。 江既白再靠近,赵戚干脆抢走了所有的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直接贴在了墙上,像是要把自己塞进去。 ? 江既白哭笑不得,伸手去扯被角。 结果赵戚伸出一只手,在外面胡乱飞舞着,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 “你别碰我!” 对此,江既白感到很无奈,他觉得赵戚就是典型的穿上裤子不认人,实在是应该好好收拾一顿。 “好好好,我不碰你,那让我抱抱可以吗?就抱一下。” “不可以!” 瞧瞧,小猫哈气。 江既白拖长声音“啊”了一声,光速变了脸,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你选一个。” 赵戚不动,又往里面缩了缩。 江既白没再废话,直接伸手抓着赵戚的手腕,把人用力往怀里一扯。 赵戚挣扎了两下,发现挣扎不开,气呼呼的不动了。 “呵。” “不是不让我碰吗?小猫。” 江既白低头咬着他的耳朵,语气懒散,倒打一耙。 “那怎么还往我怀里钻?真是不诚实。” 赵戚不说话,把脸扭开,露出来的脸颊红了一片。 好可爱。 罢了。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我抱着你,就抱着,你睡你的。” “可你每次都说就抱着。” “那你不也每次都信。” “?” 赵戚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 两个人在床上闹了一会,最后赵戚自己先软下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安静了下来。 “我还是觉得有一点恍惚,就是……” “我觉得不安,我总觉得这样的生活并不属于我……就像,做梦一样。” 为什么呢? 因为曾经没有过,因为曾经奢望的如今唾手可得。 江既白没有办法让赵戚立刻就不害怕,那是这些年长年累月烙印在心口的痛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拔除的。 他把猫猫往怀里搂了搂,半开玩笑。 “如果你想穿裤子就不认人,或者你想不负责,我直接就找我干爸来抓你。” 赵戚眨了眨眼,抬头看他,“干爸?” “对,我找刑警抓你。” “哎?” 赵戚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是喜欢警察的,从小就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有某种滤镜,他觉得警察叔叔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也天生喜欢和这样的人亲近。 “刑警啊……那好厉害好厉害的。” 江既白挑眉,“嗯?你喜欢?” “嗯……喜欢的。” “等过一阵,等他们忙完休假的时候,我带你去做客。” “但是你干爹……你们上次……不是吵架了吗?再见面会不会很尴尬?” “嗯?” 江既白似乎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像是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颉安。 “上次?啊,那就是单纯的斗嘴来着。我们没有吵架,我们经常这样,不会相互记恨的。” “别说吵架,就算我不打一声招呼明天去他家蹭饭,他都会一边骂我一边给我做好吃的。” 赵戚不懂这种关系,他和父母连架都没怎么吵过,早就没话可说了。 他以为亲人之间也是一样的,只要红了脸,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吵了架,然后再也不来往了。” “怎么可能,”江既白笑着蹭了蹭赵戚,“我们是家人啊。” “家人闹矛盾斗嘴很正常的,但是家人就是家人,不会因为我和他斗嘴他就不认我,我也不会因为他多管闲事就不要他。” 赵戚眨了眨眼,他往江既白怀里缩了缩,“那……你不能和我吵架……你要是和我吵架了,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江既白低笑,“你和我吵不起来,凶你一句你就开始哭了。” “哦!”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赵戚闭上了眼睛,往江既白怀里缩了缩,呼吸慢慢的平稳了下来,准备睡觉了。 第二天。 向晨熙一早就走了。 他就像是一阵风,呼啦一下吹进来,又呼啦一下吹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他还给赵戚塞了一盒酸奶软糖,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种的花。 “你们要照顾好我的花,招财的。” 江既白站在玄关,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到家发消息。” 向晨熙回头,眼睛弯成一对月牙,“知道啦,你们俩好好的。” 门被关上了。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赵戚看着门口,久久都没有动,最后还是江既白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去把早饭吃了,一会我送你上班。” 家里一下子又只剩他们两个人了,江既白去洗漱了,让赵戚先吃。 赵戚一边吃煎蛋,一边在想江既白,他觉得江既白怪怪的。 说他老成吧,他能搂着自己逗上一整晚,能因为自己主动走向他亲他一下得意半天。 但要是说他幼稚,他又实实在在的能扛起一个家的重担。 用什么形容他呢? 赵戚想了想,他觉得江既白就像是一棵树。 外面看,满树横叉,放荡不羁。 可要是真的站在树荫底下,就会发现他一样可以遮阳挡雨。 或许这就是,爹系少年吗? 但说真的,这两样东西在江既白身上不停的打着架,可又诡异的和谐。 他像是不懂爱,又像是天生就该爱赵戚。 好奇怪。 吃完早饭,赵戚去漱了口,擦干净嘴角,走到玄关。 江既白正弯腰给他整理着包的肩带,听到脚步声刚抬起头,就被赵戚从后面轻轻搂住了腰。 赵戚把脸贴在他背上,安安静静地靠了一会。 江既白低笑,“怎么了?” 赵戚摇了摇头,仰起脸看着江既白,“没怎么,我们去上班吧。” ……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走过去,等赵戚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窗外的树叶子已经黄透了。 风一吹,像是下起了一场小小的金雨。 不知不觉间,他和江既白居然已经在一起将近两个月了。 十一月,风开始变凉了。 这天早上出门时,江既白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顶毛茸茸的灰色帽子,不由分说的扣在了赵戚的脑袋上。 接下来就是一整天的上课,忙工作。 赵戚上完课,轻车熟路地坐回了江既白的办公室里,他来得次数多,和江既白办公室的老师也算是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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