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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承野声音柔和的询问:“要吵一架或者打一架吗?” 陈锐锦过往二十年里好不缺乏吵架和打架,他实在厌烦吵架打架,于是小幅度的摇了摇头说:“算了吧,你上吧。” 庄承野问:“不会不服气吗?” “你当我大度吧。”陈锐锦说:“庄承野,你要记得陈锐锦的优点其实很多,你以后要是想和我吵架的时候,你要想起来今天晚上我展现了一个大度的优点,然后,得了便宜的你要大度的不和我吵架,好吗?” 庄承野把陈锐锦的头发擦得差不多,拿下了毛巾,看着陈锐锦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笑着答应说:“好的,永远牢记。” 庄承野问陈锐锦:“那今天晚上很大度的陈锐锦需要很小气的庄承野帮忙吹头发吗?” 陈锐锦摇摇头说:“不要。” 他推了一下挡在他身前的庄承野:“你快去洗澡吧。” 庄承野揉了把他的脑袋,把他头顶的头发弄得更乱后才走开,随着庄承野的离开,陈锐锦的视线开阔起来,陈锐锦发现床上的花瓣已经清理,转而变成地板上大大的玫瑰花瓣组成的爱心。 陈锐锦走过去低头看了会,又伸过一只脚踩了踩边缘,柔滑的触感,陈锐锦坐到床边,摸到手机给庄承野的小心意拍了个照片。 陈锐锦给照片命名为“玫瑰花瓣的集体葬礼”。 在庄承野的间歇,陈锐锦对花瓣爱心进行装饰,在爱心周围用玫瑰花瓣拼成五瓣小花。 庄承野从浴室里出来时,见到头发依然是湿的陈锐锦趴在地板上,已经将床右侧的地板上摆满了小花。 庄承野走过去轻轻地踢了下陈锐锦的屁股:“站起来。” 陈锐锦转头看了庄承野一眼,手撑着地板爬了起来,陈锐锦对庄承野笑了笑,把手里还抓着的花瓣扬到空中,缓缓落到庄承野身上。 庄承野问:“不是要自己吹头发的吗?” 陈锐锦说:“发现了更重要的事。” “摆花?” “对。” “很无聊呀。” “我喜欢。” “好吧。”庄承野无奈地问,“现在可以去吹头发吗?” 陈锐锦说:“当然可以呀。” 陈锐锦又弯腰抓了把玫瑰花瓣,为自己扬了把玫瑰花雨,在玫瑰花雨中转了个圈,才去吹头发。 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响,庄承野看着陈锐锦拿着吹风机向自己的头发胡乱吹,时不时向自己的脸上吹着玩。 陈锐锦的行为有些幼稚,庄承野调侃说:“陈锐锦,你几岁了呀?” “二十。”陈锐锦说,“青春正盛,你真的很占便宜。” 庄承野不乏夸张地说:“天呐,我好幸运。” 陈锐锦吹完头发,放下吹风机,顺道关了顶灯,打开了一盏壁灯,壁灯光线橙黄幽暗,照亮的地方有限度。 照亮的地方不是床,而是陈锐锦自己摆的小花,陈锐锦指着被橙黄光线照着的小花,问庄承野:“好看吗?” 庄承野说:“好看。” 陈锐锦说:“算我借你的惊喜送你一个不算惊喜的惊喜。” 庄承野捂着心口说:“谢谢。” 陈锐锦说“不要这么夸张。” 庄承野点头后要去开灯,被陈锐锦拉住手腕,庄承野问:“不觉得暗吗?” “还好,能看清你。”陈锐锦说,“这样挺有氛围感的,你不是觉得氛围很重要的吗?” 庄承野逗他玩:“按你这样说,患有夜盲的人天天晚上都有氛围感。” 陈锐锦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给予庄承野沉默。 庄承野顺应陈锐锦的意思没去开灯,陈锐锦也一直扣着庄承野的手腕没放开,等到陈锐锦反应过来,他拉着庄承野走到床边,他坐了下来,低头想了会,又抬起头来看向庄承野,语气很轻地说:“我想了一下那个视频,那个在上边的动作实在大开大合的,下边那个看起来快要死了。我们不能那样,你发誓你会轻一些。” 庄承野举起那只没被陈锐锦拉着不放的手,伸出三根手指:“我庄承野发誓会轻,绝不让陈锐锦看起来快要死了。” 陈锐锦说:“违背誓言会怎样?” 庄承野思考了会:“如果我违背誓言,我做下边那个。” 陈锐锦点了下头,还算满意庄承野发的不毒的毒誓。他放开了庄承野的手腕,猛地后仰躺在床上,向庄承野说:“来吧!” 实在是太像是在“英勇就义”,但陈锐锦又绝对缺乏勇气。 庄承野压在陈锐锦身上,手臂穿过陈锐锦的腰,手指隔着浴袍点着陈锐锦后腰上的皮肤,他笑着说:“我和你追我时所说的那样,是一名好人,做不出让人难为的事。” 陈锐锦后腰被他点得有些痒,他晃动了下身体,故作坚强的否认:“我根本没有为难。” “好吧。”庄承野用哄人的温柔语气说,“那先抱一会吧。” 庄承野的抱一会的“一会”是二十多分钟,灯光实在昏暗,庄承野的拥抱也实在温暖,陈锐锦渐渐生出一些睡意,但他又实在想要实践。 陈锐锦用力地眨了下眼睛,清醒了一些后,拍了拍庄承野的后背:“不能再抱了,今天都快要过去了。” 庄承野轻笑了声:“以为你要算了呢。” 陈锐锦说:“做事情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庄承野说:“好的呢。” 陈锐锦问:“说话干嘛要加‘呢’呢?” 庄承野笑说:“你总是这样说话,我学一下嘛。” 陈锐锦说:“不准学我!” 庄承野说:“好吧。” 陈锐锦微微偏着脸看向庄承野,看着庄承野眼睛里带笑,他突然地亲了亲庄承野的嘴唇,又近距离地看着庄承野的眼睛,还是带着笑意。 陈锐锦想,庄承野拥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他又想到自己小学时写作文,经常描写眼睛时用的比喻,眼睛像宝石。 庄承野的眼睛像宝石,尤其在庄承野盯着他看的时候。 被陈锐锦突然亲了下的庄承野笑说:“我们陈锐锦是个喜欢亲亲的人呢。” 陈锐锦也笑:“都说不准学我了。” 庄承野问:“学了就会再也不理我了吗?” 陈锐锦说:“下次一定会不理你的。” 庄承野故作害怕地说:“不要呀。” 说完,被逗着玩的陈锐锦还没说什么,庄承野先觉得好笑,脸埋在陈锐锦的肩颈处哈哈笑了起来。 陈锐锦有些无语,他手掌又拍了拍庄承野的后背,对庄承野逗笑自己的幼稚行为表示抗议。 庄承野笑了会后不再抱着陈锐锦,他翻身仰躺到陈锐锦的身边,对陈锐锦说:“要珍惜夜晚的时间了。” 庄承野偏脸看向正在看着他的陈锐锦,问陈锐锦:“准备好了吗?” 陈锐锦还没说话,庄承野又说:“没准备好也没办法了,陈锐锦。” 陈锐锦尚未反应过来庄承野的“没准备好也没办法了”是什么意思,就见到庄承野坐起身,陈锐锦的视线随着庄承野移动,他看着庄承野站起身,看着庄承野走了一步,在自己身前站定,庄承野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小腿,把他往下拉了一些,让他的小腿垂在床边,脚踩到了有些凉的地板上。 陈锐锦又看着庄承野俯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然后,庄承野的脸与他的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庄承野的鼻尖触碰到他的鼻尖。 庄承野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陈锐锦的鼻尖,与此同时,陈锐锦的喉结被庄承野手掌压住,指腹轻轻挠了陈锐锦的喉结,陈锐锦有些痒,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听到庄承野笑着说:“陈锐锦,我们要接吻了,你怎么不张嘴呢?” 陈锐锦听到庄承野说要接吻,他想要仰起头主动去亲庄承野的嘴唇,刚仰起一点,就被庄承野压着喉结的手按了回去。 陈锐锦看着庄承野的眼睛,亮晶晶的,还是依旧带着笑。庄承野的玩心很重,陈锐锦有点气恼的想。 虽然气恼,但庄承野的嘴唇贴到他的嘴唇上时,陈锐锦还是张开了嘴。庄承野亲吻的有些激烈急促,陈锐锦的脑子又有些混乱了起来,他睁着眼看庄承野,气息交融间,浴袍被扯得松散了一些,庄承野的手向下抚摸去。 陈锐锦对于庄承野找的视频教学只看了个大概,如果要考试,满分是一百分,陈锐锦的实力在六十分,靠蒙能蒙到八十左右的分数,但庄承野却是一个多次学习能考百分的好学生。 好学生庄承野学以致用到陈锐锦身上,陈锐锦全程像是没学一样被动,好像是庄承野的玩具,被庄承野缓慢的亲着嘴唇和脖颈,又被支起一条腿。 庄承野亲了亲陈锐锦的嘴角,轻声对陈锐锦说:“痛就和我说。” 陈锐锦本人有轻微的恋痛癖好,但真的和庄承野做到那一步,陈锐锦也痛到有些难以忍受,他的手掌抵着庄承野的胸口,庄承野垂眼看着陈锐锦张了张嘴,以为陈锐锦要说痛,但却听到陈锐锦声音有些粘黏地说:“亲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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