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六楼的风不算小,巢巡的衣摆被风吹得一扬一扬,他搭着栏杆接通了电话:“喂,岑哥。” 宋岑的声音里带着疲倦,但更多的是兴奋:“等你半天了,在忙?” “嗯,有急事,才空下来。不好意思啊岑哥。” “那我长话短说。田老板那边我探明口风了,赞助的事不是问题。他们愿意出这个数——” 宋岑报了一个足够任何音乐人头晕目眩的八位数,巢巡也不例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很有诚意吧?他还挺识货的,懂你的价值。”宋岑大笑,“这些钱够你开一场顶尖水准的巡演了。” 宋岑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但光娱那边你打算怎么说?这事儿绕不开他们,如果要抽成……” 巢巡静静听着,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 夜色下的临江从城市中间贯穿,静谧蜿蜒流淌。桥梁横亘其上,两岸高楼灯火点点,整座城市像是堆叠起来的庞大积木,一座华丽却冰冷的迷宫。 他凝视着黑暗的远方,终于道:“岑哥,谢谢你忙前忙后。但这事儿,恐怕得搁一搁了。” 宋岑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不打算和光娱续约了。”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抽气声。 “……你想好了?光娱可是把你当成摇钱树的,你要走,他们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你!” “嗯,我想得很清楚。” 一阵静默。作为多年的圈内好友,除了丘朗,宋岑大概是最清楚巢巡和光娱之间那些烂账的人。 片刻后,宋岑叹了长长一口气:“你还是过不去那道坎,是不是?……但版权怎么办?你那么多首金曲的版权全在光娱手里,你和他们闹翻,以后甚至可能都唱不了你自己的歌!” 巢巡冷静道:“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 宋岑的语气更沉重:“光娱这帮人根本只会压榨你。早年那会儿为了打出名声,什么乱七八糟的综艺都给你接,后来金x奖那次,你被全网黑成那样,他们不但帮不上忙,还尽出馊主意,借着热度要你开全国巡演!” 巢巡:“岑哥,别说了……” 宋岑越说越来气:“根本没有做大型演出的经验,统筹一塌糊涂,到处作妖出岔子。你为了对得起买票的粉丝,自己倒贴了几百万进去补窟窿,他们连个屁都不放!” “岑哥!行了。”巢巡打断他,他今晚不想再翻旧账了,谁的都不想。 他好声好气地安抚了宋岑几句,对方最后说会帮他留意懂行的律师,这才挂了电话。 巢巡盯着暗下去的手机,有些哭笑不得。心想,怎么自己变成了那个安慰别人的人?明明这些事都发生在他身上。 他在阳台上站得有些久了。初春的寒气钻入裤管顺着往上蔓延,脚腕的地方,酸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巢巡皱紧眉头,转身拉开门准备回到温暖的室内。刚踏进客厅,脚腕处骤然踩空般一软! 他身子一歪,踉跄着就要往前栽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旁边伸过来,将他整个人一捞,拉进温热坚实的怀里。 “你的脚到底怎么回事?” 李聿燃的气息近在咫尺。年轻英俊的脸上,那点人畜无害的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审视。 巢巡借着他的力道站稳,强作镇定。他盯着李聿燃线条冷硬的下颌线,手上推了推,没推动:“没事。阳台风大,我站久了,有点麻……” “说谎。”李聿燃一点情面也不顾地戳穿他,“在超市的时候你就不舒服了,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你不是说伤早就好了吗?” 成年人的体面被毫不客气地当面撕碎,巢巡本能地竖起尖刺,冷冷道:“……我很好。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来教训我,放开!” 李聿燃额角青筋一跳。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一把钳住巢巡的手腕,手上一用力,直接将人半拖半抱地按进了沙发里。 “李聿燃!” 巢巡先是懵了,然后真的恼了,挣扎着想把人推开。 但李聿燃动作更快。他只用一只手就压住了巢巡,力道大得让巢巡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冷着脸,单膝跪下,一只手死死扣住巢巡的膝盖,另一只手迅速撩起了巢巡的裤腿。 冷白细瘦的脚腕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从外表看,确实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就像这个人一样,永远披着一层无坚不摧、若无其事的漂亮外壳。 李聿燃眯着眼睛,伸手往巢巡的脚腕覆去,在巢巡紧张的视线里,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圈,触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巢巡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痛哼:“唔……!” “这叫好了?” 李聿燃抬起漆黑的眼眸,目光里有种非常少见的凌厉。 巢巡被他看得脸上莫名一热,有些难堪地偏过头:“你够了吧,快点松开我!医生说没骨折,养养就行了,我这就是受凉了,别大惊小怪的。” 李聿燃盯了巢巡许久,才忍下心头的烦躁,尝试着让自己半点火气不带地开口:“你看看你这周的行程。又是广告又是商务,还去了横港音乐节。每天除了赶路就是吹风……巢巡,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 巢巡忽地转过头来,狐疑地问:“你不是一直在山里拍戏,断网了吗?我的行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李聿燃的下颌一瞬间绷紧了。他立刻松了手站起来:“微博上凑巧看到的。” 巢巡重复了一遍:“凑巧。” 李聿燃错开视线,硬邦邦地说:“去医院。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听我的 巢巡微妙地看着他。 去医院,这合情合理,不用李聿燃说他也会去,但后面那句,就有点问题了。 这人应该挺聪明的,怎么会突然想出这种主意? “你还记得你现在被人追得家都回不了吗?风口浪尖的,你要跟着我去人来人往的医院?” 巢巡从沙发上起身,站直了,与李聿燃面对面。两人靠得极近,巢巡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距。 他心里泛起淡淡的不悦,抬了点下巴,用冷如寒霜的眼神勉强找回了一点气势:“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会让丘朗陪我。你要是不想再被人围堵,就在我家老实呆着。” 李聿燃冷哼:“上次也是丘朗陪你去,我要跟着你非不让。有老熟人又怎么样,现在脚腕不还是疼?” “……重点是这个吗?”巢巡几乎要被他气笑了,“你先说说,你非要跟着我去干什么?” 如同当头棒喝一般,李聿燃突然语塞。 他惊疑不定地想,是啊,他非要跟去干什么? 他又能以什么身份跟着? “说不上来?”巢巡眼中划过一抹异色,好像松了口气,又好像有些失望。他淡淡道,“既然说不上来,就老老实实在我家待着。借宿我的房子,就得守我的规矩。明天去哪、怎么去,我自己会安排,不用你费心。” 李聿燃垂在身侧的拳头无声握紧。半晌,一咬牙,妥协道:“算我闲着无聊,不行?我给你当司机,送你去医院——” “不行。”巢巡冷酷无情地说,“没事别抢别人的饭碗,我有专属司机。” 他二话不说,转身走了。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 原本计划的泡澡自然是泡不成了,巢巡现在没那个心情。 水汽氤氲中,他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一切,被李聿燃钳制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惊人的力道。 李聿燃在台上、在媒体面前,总是内敛、克制、游刃有余的,和他私下里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所不同。 ……更荒谬的是李聿燃对他的关注度。 巢巡仰头,任由热水浇淋在他的脸上、脖颈上。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在喉结处短暂汇聚,又在锁骨的凹陷处分散,沿着胸口的起伏一路向下淌。 他忍不住去想,李聿燃到底为什么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凑巧看到?有这么巧么,他可是昨天才从山里拍完戏出来。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李聿燃说的那句“你是我的偶像”。 巢巡抬手抹掉脸上的水,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难道真是因为这个? 这一晚,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一直煎熬到凌晨两点,他才终于认命,找出了安眠药,堪堪获得了一个与梦神交心的机会。 翌日早晨。 “喂?姚恒,今天在门诊吗?”巢巡坐在餐桌边,神色倦怠,语气熟稔,“……对,帮我挂个骨科专家号。我大概九点半左右到。” 等他挂了电话,一扭头,刚好对上端着两份三明治从厨房走出来的李聿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