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符清锚被这话刺得心脏一疼,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连连哄人:“错了错了,一点都不晚,其实我跟他们也不怎么熟……” 还没说完,零蘼先憋不住笑了,笑得靠在符清锚肩膀上颤抖,再抬头时脸颊的酒窝陷得深深,打趣他:“符清锚,你也有被我骗心疼的一天啊。” 被自己最常用的伎俩反将一军,符清锚把人扑进床里就是一个深吻,堪堪在擦枪起火前停下。 最后两人每人脖子上各顶着颗草莓出的门。 符清锚去的是南区一个景点旁的度假酒店,到达包间的时候里头一名穿着当季奢牌新品,狼尾造型的高个子男生已经坐在主位了。 见符清锚来了,廖星航抬手招呼:“我符我哥,来的正好。来,点菜,今天的厨师是我姨姨家安排人亲自培训过的。” 廖星航,金都恒和集团掌权人的亲侄子,就读于金大美术学院,与符清锚恰好住同一个宿舍。 原本按照他这样家世的公子哥,又是学美术的,就算高中在国内,那大学也该是要被送去佛罗伦萨感受几年艺术熏陶的,但他们家情况特殊,恒和集团掌权人唯一根正苗红的亲儿子患有心脏病,从出生到现在琼枝一样捧着,还是眼瞧着就快不行了。 原本廖星航出国的所有手续准备都齐全了,临了却被他哥以命相逼硬生生留在了国内,当然,以的他的命。 与符清锚产生交集是某天晚上,廖星航水喝多了夜起去洗手间,下床时恰好看见隔壁桌子上符清锚还没睡,低头在手机上捣鼓什么,桌上的电脑屏幕在轮放前一周白天的股市大盘。 没想到那个向来沉默寡言的舍友居然还炒股,他好奇地走近想看看符清锚手机里的内容,刚瞟到一眼就被人按关了屏幕。台灯的光落在漆黑反光的手机屏幕上,路星航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森然的漆黑眸子,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 “有事吗?”符清锚转头盯向他。 廖星航笑了,丝毫不惧地上前揽住他的肩:“牛啊兄弟,你自己做了个行情api出来?” “别紧张嘛,”廖星航拍拍他,“这玩意儿只要不商用做了自己用又没事。” 廖星航家世不可能差,这点经过开学那段时间的相处符清锚已经大致猜到了,因此也没有太紧绷。听到廖星航说他哥哥就是做量化的,两人就又随意聊了几句,在知道符清锚刚进场就用一万出头的本金在一周内靠超短线轮动变现27时,他难免惊奇地重新好好观察了下这位舍友。 恰好那周末他回家了一趟,吃饭时想起这事还新鲜地跟他哥聊了两句,没想到他哥还挺在意的,像是想招揽的样子。不过后面两人是怎么见面的,又谈了什么廖星航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之后的符清锚变得行踪极其难定,除了专业课几乎很少会按时出现在教室,期末考试时也都是低分飘过。 直到半年后,那位集众人目光与一体的小公子在廖家的私人疗养院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廖星航他哥廖远正式成为恒和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没过两个月,他哥就扔了家明面上跟恒和集团没有牵连的科技公司给廖星航,算做之前将他强留在国内的赔礼,也作为他身为第二顺位继承人的历练。 而就在他为了这个从天而降的新公司焦头烂额时,符清锚也从天而降,给了他一份《家庭失能病患护理机器人项目计划书》,并以外聘工程师的身份参与了项目的落地。 趁着廖星航出神的间隙,符清锚正好点完了菜,将菜单还给他,顺道问了句:“不等赵桥来?” “啊,他爱吃的几个我都点了,上菜也要点时间,等他来正好能吃。”廖星航将菜单递给包房管家,嘱咐了句:“开我带来的酒。” 赵桥是在符清锚大一那年去的金都,没有符清锚偶尔烧那么几下点燃他的雄竞心,xparty的活干久了也觉得没意思得很,干脆辞职凭着当初在符清锚被砍伤后照顾了他几天的交情找去了符清锚的学校,想问问看他现在在哪个酒吧干兼职,他也去。 没想到这位学霸上了大学直接开挂,早不干那一个月累死累活就赚几万块的力气活了。也就那次,偶然让赵桥认识了廖星航,听说这位爷身边缺个陪吃陪喝眼力见儿好的,他当场一个boss直聘,金盆洗手,进廖星航新得的公司里正儿八经地交社保做销售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凉菜刚上,赵桥就推开包间的门走了进来。身上穿了件印满品牌logo的深v休闲衬衫,还是以前那副不着调的样子。 他眼力见一向好,还没坐下就发现了老友的不对劲,欠兮兮地凑上去指着符清锚脖子上的吻痕吹了声口哨:“哟哟哟,我没看错吧?铁树开花儿了?和尚开荤了?我要有弟妹了?” 廖星航闻言也看了眼,顺手从后把着赵桥的裤腰将人拉到自己旁边的座位上,才和符清锚说话:“刚都没注意到,谈女朋友了?” “男朋友。”符清锚言简意赅,表情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廖星航挑眉,没想到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都快活成校园传说的的不谈则已,一谈就谈个掀祖坟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人的家庭状况,似乎也没什么违背祖宗的空间,倒是自由。 可赵桥却与廖星航的震惊不一样,他之前是见过符清锚谈恋爱时的样子的,而且,当时就是个男生。 他至今还记得那个雪夜,站在街头穿得单薄,被雪淋了一身白的好看男生,只远远一个身影,就让符清锚抢了他的伞冲过去,按赵桥的话说,以一种称得上惊悚的温柔表情拂开他肩头发顶的雪,然后两人牵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两人就在一起了,赵桥还记得后来符清锚为了给那人准备生日礼物可谓机关算尽,让身为同店调酒师的他那一周每晚卖出去的酒十个手指头能数过来,记恨至今。 曾经那样浓烈的爱过一个人,还能再毫无保留地接受其他人的示爱吗? “呃……不会、不会还是原来那个吧?”鬼使神差地,赵桥这么问了句。不怪他天真,只是眼前的符清锚与四年前实在太像了。 就好像这四年他一直都飘在空中,赚钱读书都被狂风裹挟着,冒着下一秒就全身撕裂的风险往前横冲直撞,却在此刻,像是引线终于被人牵住,踏实下来了。 “对。”符清锚承认得坦然,甚至是欢喜的,嘴角漾出一点浅笑。 廖星航全程观察着符清锚的表情,直到符清锚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眼与他对视,他才回以一笑,举起手里的酒杯:“挺好,祝幸福。” 一口干完,廖星航才开口:“实不相瞒,今天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哥给的任务,想办法让符清锚签下跟恒和的劳动合同。之前因为符清锚还是个学生,经验不足,最初是以实习生的身份去到廖远那边做事的。事干得漂亮,廖远就难免多用他,用得多了就用顺手了,顺手了就想让符清锚更深入地接触更多事,一个实习生的合同显然不够了,后面符清锚开始跟他们签劳务合同,按项目结算,一个项目一签,这样也方便他接其他活。 最多的时候,他手上同时负责了四个项目,每天留给他睡觉的时间不足四小时。那段时间赵桥天天给他发消息,生怕他哪天猝死了没人收尸。 眼瞧着符清锚马上大四,廖远多少也收到了其他公司朝符清锚递出橄榄枝的消息,这次的劳动合同可以说是迫在眉睫。 符清锚并不惊讶。这段时间他陆续接到了不少猎头的电话,就猜到这事逃不过廖远的眼睛。 “可以签。”他答应的干脆,廖星航就差当场拍手叫好,但符清锚又说道:“不过我可能只会在恒和待一年。” “为啥?”这下连赵桥都懵了,这可是金都的大厂,而且符清锚从廖远刚上位就在他梯队,等到廖远做稳位置后他最少也是个恒和总部的管理层,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的机会,符清锚不仅正好撞上,居然还说只待一年?! “这……我不太好跟我哥交差吧?”廖星航闻言也面露难色,“是在一年后有别的规划?” 符清锚点头,“一年后我毕业。” “?”赵桥右手握拳递过去请他发言,但心里那种熟悉又不详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我要去找我男朋友。”符清锚一反常态,语气温和,十分有耐心地解释着:“如果他要继续读研或者在美国工作或者选择定居其他地方……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所以提前打声招呼。” 这几年其他事不说,唯独把钱赚够了。不仅还了戴雪思当初资助的,还按照自己单方面的约定支付了利息,又给三中捐了一笔。等再干一年,如果零蘼打算留在美国,他就也去美国,换个地方从头再来,他最擅长不过。 “……牛批。”哪怕从小见多识广的廖星航也不得不由衷发出感慨,然后想到:“没事,我们恒和在美国也有分部。” 符清锚点头:“我可以承诺,在同等条件下,我会优先选择恒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