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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呈鑫站在书桌旁,表情很难看。明天那场电影,是他快速处理完白嘉殷的事后拿来跟江霖讨赏讨来的。 结果他千算万算没想到,白嘉殷那个逼是个实打实的猪脑子。零这个姓放眼全国能找到几个,今年卫城调任过来的那位又正好姓零,零蘼又是这学期转学过来的,这么简单的问题,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 赵呈鑫狠狠喘了口气,气得想把白嘉殷抓过来碎尸万段。 “好了。”江霖主动走过来,手在赵呈鑫肩膀上轻轻一按,赵呈鑫顺着他的力道坐到椅子上,抬头看他。 江霖抬起一条腿支在赵呈鑫腿上,手揉着他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身前,一手在他下巴上轻抚,是安抚的姿势。 赵呈鑫瞬间停了脾气,双手搂过男生细瘦的腰,隔着睡衣将脸埋在江霖肚子上,深深吸气。 江霖刚洗完澡,身上还留着薄荷牛奶沐浴露的味道,又冷又甜,这个年纪的男高中生哪里经得住这个,很快赵呈鑫呼吸就重了,牙齿难耐地在他柔软的睡衣上乱咬。 “赵呈鑫,如果你这次期末一半以上的科目能及格,寒假我带你出去玩一天,连着明天的电影一起补上,好不好?” 江霖的声音跟他人一样冷,偶尔软下嗓子哄人的几句是赵呈鑫最喜欢听的。可一半以上的科目都要及格,这要求实在有点难,赵呈鑫叼着一颗纽扣,犹豫半天没有点头。 江霖也不催他,只是曲起的那条腿往前动了下,膝盖轻飘飘地擦过某个地方,然后他放在赵呈鑫下巴上的那只手用力,抬起男生已经通红的脸,诱哄道:“你答应的话,我就摘眼镜了。” 赵呈鑫哪还说得出拒绝的话,头一偏直接从江霖睡衣下摆钻进去,叼着睡裤就要往下扯,一边伸手搂住男生小腿,抱着人向后一放。 江霖被迫坐在书桌上,一手死死拽着赵呈鑫的头发,一手紧握书桌边缘,头朝后仰起脆弱的弧度,艰难地呼吸着,没一会眼镜就起了雾,被起身后的赵呈鑫一边意犹未尽地舔着嘴一边摘掉了。 淡点 很会为自己争取福利的男子一枚 毫无魅力 前天晚上勉强吃了个半饱的赵呈鑫难得安分地在宿舍里看了一天书,眼见着外面天都黑了,自己房门还是没有从外打开的迹象,终于忍无可忍,拿出手机给江霖拨了过去。 “喂——” 电话很快被人接通,声音听着很是闲适,明显并不是江霖。赵呈鑫的脸瞬间黑了。 零蘼半躺在床上接电话,“赵呈鑫?你找江霖啊,他在洗澡。” “零蘼,你什么意思?” 零蘼眨眨眼,无辜道:“我没什么意思啊,实话实说嘛。噢对了,我看天色这么暗了,就让江霖今晚睡我家了,放心把我床又大又舒服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你不用等他回去了哈。” 说完,零蘼干脆地把电话挂断往床头柜上一放,江霖正好洗完出来,零蘼半撑着头看着他,伸手在自己旁边的空地拍了拍:“好霖霖,学了一天我脑子都麻了,咱们晚上看个电影吧。” 金都某个教育基地内,符清锚甩了甩快学麻了的头,跟在队伍后面排队找老师拿手机。 上周六晚上他和另外几个学校的学生被特别留下来加测,错过了一周里唯一可以用手机的时间。两周没有联系,不知道妈妈和妹妹那边怎样,不知道零蘼……有没有再跟自己说什么。 拿到手机,符清锚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虽然走之前他给符星看病的卡里充了钱,但算下来也只够她正常吃药复查和做复建的,如果突发什么意外…… 符清锚喘了口气,好在电话那头已经接通,报平安的话传进了他耳朵。简单聊过几句,乔文兰叮嘱他好好休息后就挂了电话。 距离交手机的时间还剩二十分钟,符清锚点开和零蘼的聊天框,里面没有新的消息,只有上周四半夜凌晨一点多零蘼突然撤回的两条消息提醒。 符清锚皱了下眉,打字问他:“怎么了?撤回了什么?” 等了两分钟对面还没消息,符清锚有些难耐地握了下手机,怎么会在晚上那个时间给自己发消息,又撤回了? 常年不算安稳的生活经验告诉他这绝对不正常,不再等下去,符清锚拨去语音通话。 卫城三中附近的居民楼高层房间里,零蘼和江霖选了部紧张刺激的丧尸电影,两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幕布,白天两人学习时零蘼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没取消,此刻他的手机正躺在床头柜上无声地亮着屏幕。 两个电话拨过去都没有回应,符清锚确实急了,他点开班级群,想了想,找到江霖的微信发送了一个好友申请。但好友申请迟迟没通过,符清锚又打算去给周青晴发。 这时,软件里突然弹出提示音,一个好友申请蹦了出来。符清锚挑眉看着申请上的介绍—— 赵呈鑫。 符清锚同意了。还没等他问对方有何贵干,赵呈鑫的信息先噼里啪啦地发了过来:“大哥,你那个破比赛到底还要多久?要比到天荒地老,比到老婆跟人跑吗?” 符清锚被‘老婆’这个词雷的不轻,皱紧了眉发了个问号过去。 赵呈鑫:“???” 赵呈鑫隔着屏幕声嘶力竭:“零蘼把江霖拐到床上去了,你懂吗??我让你快去把零蘼喊走!让江霖回来!!” 符清锚发完问号又试着给零蘼拨去电话,但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只有赵呈鑫的消息突突突响个不停,符清锚点进他的聊天框,先给这人点了个消息免打扰,才又打字:“你怎么知道的?” 赵呈鑫真没空陪这些人闹了,要不是知道零蘼家小区大门有门禁,他恨不能直接冲过去把江霖带走! 可惜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符清锚能管住零蘼,恨不能隔着屏幕给这人跪下:“他跟我说的,大哥,我刚刚给江霖打电话他接的,他亲口跟我说的,就十分钟前,真的,你快去让他放人行吗?” 十分钟前?那怎么没接自己电话? 符清锚边继续打电话边问:“你听他语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赵呈鑫:“我只听出他语气非常得意……” 那边没人接电话,符清锚又问:“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赵呈鑫没再有耐心打字回话,直接一个电话打了个过来,刚接通就是一顿输出:“不是大哥我让你去找零蘼让他把江霖放了,你在这一直问问问这么多干嘛?我说了他俩都躺一张床上了,江霖那么瘦,心又软,要是被零蘼占便宜了怎么办?啊!” 电影里主角团一行人终于从丧失堆里逃了出来,零蘼大松一口气,后知后觉活动了下刚才一直紧绷的后颈,好巧在他偏头的瞬间,看见了自己床头的手机屏幕一直在亮。 摸过来一看,这才发现符清锚发过来的一连串自动挂断的语音申请。零蘼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似乎心尖某个沉闷了许久的地方豁然开阔起来。 他点击回拨,电话那边却传来占线的提示。 猜测他是在联系家人,零蘼发了条消息过去:“刚刚在看电影没看手机,还顺利吗?” 跟赵呈鑫电话的间隙,符清锚依然不死心地盯着和零蘼的聊天框。最开始拿到手机的学生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归还手机,符清锚终于收到零蘼的回信。 “所以?你毫无魅力是吗?” 只给赵呈鑫留下这么一句,符清锚快速挂断和他的语音,给零蘼再次拨过去。 符清锚的语音回的很快,零蘼手里的振动无声催促着,他瞟了眼旁边已经继续沉浸剧情的江霖,悄悄往床边边上挪了点。 “嗯?”江霖侧头看向零蘼:“去哪?” 零蘼下意识将手机往后背一藏,笑了声:“哈哈哈,那什么你先看,我去个厕所。” 说完一溜烟跑到房间门口将门一开一关,没了踪影。 江霖在丧尸吼叫声中看着好友略过房间内自带的卫生间夺门而出,明明没有种地却莫名有种自己损失了颗好白菜的怅然若失感。 零蘼匆匆关上房门,连忙接通符清锚的通话申请。 “零蘼。”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零蘼反倒一阵不自在。真是太久没联系了。零蘼暗自感叹一瞬,才低低应了声,走到客厅的窗前坐下。 “上周四晚上,你撤回了什么?” 零蘼笑了,问他:“你打那么多遍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这个?这就是学霸的求知欲吗?” 符清锚嘴角也扬了上去,顺着他的话嗯了声。 看来是非要知道不可了。零蘼暗叹这人的警觉。 那天晚上他离开便利店前结账时曾经拜托过店员,如果看到街边有人打起来麻烦帮忙报个警。所以其实警察到的还算及时,现在零蘼身上那些伤口只要不刻意碰到基本已经没什么感觉。 说了反倒让他分心,零蘼想了想,说:“没什么,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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