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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手臂撑着不会整个压在零蘼身上,可随着急促呼吸间的胸膛起伏,时而贴一下的感觉反而更刺激感官。 符清锚自不必说,但没过一会,零蘼也渐渐难捱地活动了下腿。 他一动,符清锚就更难受了,手臂上的青筋一路蜿蜒,心底狠骂了自己几声,一脚着地,手撑着沙发椅背要起来。 零蘼却在这时伸手轻拽了下他的校服外套。 符清锚的所有动作瞬间停驻,并随着零蘼腕间微弱的力道缓缓俯下身。重新俯视着仰躺在沙发上的零蘼,符清锚喉间微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口水。 零蘼只觉自己的耳朵在飞速升温,几乎要和符清锚艳红的眼尾一般颜色。那双眼睛含着浓重念想注视着自己的样子太疯狂又压抑,零蘼不敢多看,避开了视线,可拽着校服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动。 符清锚垂头埋在他颈侧,在他耳边轻哼:“笑笑,我难受。” 零蘼这才松开已经几乎要僵硬的手,一路滑过皱巴巴的衣服,主动解开了运动裤抽绳的蝴蝶结。 在同一时刻,零蘼清晰听见了耳边传来的一声闷沉喘息,随即他耳垂被人轻含了下,暗哑的声音与胸前的振动如同低音黑管在振颤着蛊惑:“我帮你。” 多么诱人的提议。 零蘼放任他摸寻探索,眼前渐渐泛起失焦的光晕。 符清锚的手指并不像零蘼一样细嫩,长期各式各样的杂工令他的手指细细感触时是有些粗糙的。而这些粗糙的纹路在此刻终于发挥它的最大作用——每一次滑动都会引起男生从外到内的颤栗。 绝对陌生的体验,绝无仅有的感官刺激裹挟住零蘼的全部心神。又一重噬骨快意过去,身体一系列不受控制的反应令他在激荡之余逐渐泛起不安,眼底不受控制地积蓄水汽,下意识侧头去找符清锚的眼睛。 那双眼里的爱意大于野蛮欲望,能让他安心。 符清锚敏锐察觉到零蘼的慌张,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开始跟他细细密密地接吻。 零蘼得以喘息。 直到他渐渐适应了强度,零蘼开始主动回应符清锚的吻,手也探寻着摸到符清锚的,嘴唇蹭着他的唇畔轻喃:“一起。” 符清锚呼吸一窒,手下一扯将碍事的运动服扒得更开,两人相碰。 零蘼刚才就已经几近过去,全靠符清锚中途大发慈悲放缓了些才撑到现在。没等符清锚肆意撞上两下,他的瞳孔已经要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在零蘼嘴角轻轻啄吻几下后,符清锚跪坐起身,朝下俯头埋了进去。 “符清锚!”零蘼一惊,手扯着符清锚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却在下一秒浑身一软,失了力气。 符清锚感受着清晰的跳动,学着xparty里其他调酒师偶尔闲暇时扯的瞎话里的样子,控制着自己舌头的滑动,等足够深之后,他咽部一动。 “操……”零蘼骤然抓紧了沙发套,腰部如同跳高过杆时那般绷成一轮弯月,洒出了漫天星星。 咕咚。 空气中传来的吞咽声震耳欲聋,零蘼的手指终于松开,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腿部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沙发一沉一浮,裹着濒临溺死的少年。 不知道过去多久,零蘼终于从余韵中缓过神来,却清晰听到沙发那头传来异样的声响。 符清锚替零蘼解决完后就靠坐在沙发另一头,眯眼欣赏前头的旖旎景色给自己手动处理。 那儿还泛着刚从湿润环境里出来的水光,随着主人的呼吸在空中颤动,透着如同玫瑰腐烂前最后一抹肉粉色的红,在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肤色间刺激着符清锚的视觉神经。 零蘼动了动恢复知觉的腿,撑坐起来。拽下本就快要到膝盖的裤子,在沙发上膝行至符清锚身旁。符清锚一路注视着男生靠近,手中的力道逐渐加重。 直到另一只温润的手覆上来。 “我来。” 符清锚松开了自己的手,向后靠撑在沙发扶手上。 男生的动作比他自己的要温柔更多,跟挠痒痒似的,挠得他心里发痒,发疼。没一会就受不了了,伸手过来想带着零蘼一起。 “不准。”零蘼抽回手,不让他碰。 符清锚实在难耐,自己揉了两下,喘了口气道:“这样我出不来。” “说了不准。”零蘼说完,拿起刚才自己拽下来的长裤,抓着符清锚两只手背在他后背用裤子捆住了。 “我会帮你的。” 零蘼说完,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低下头。 “笑笑!”符清锚想叫住他,可零蘼只是抬眸看着他,凑近后在顶部添了一下。 零蘼能感觉到符清锚全身都瞬间绷紧,垂眸看他的瞳孔在背光下更是深沉得可怕。 “零蘼。”符清锚念他的名字,额角全是炸开的青筋。 零蘼头都不抬,很专心地在弄。 尽管并不熟练,但效果也明显比手动的要好得多,符清锚双手握拳,紧咬牙关,几乎是在调动全身的力量控制着不让自己去顶。 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零蘼却忽然坐起了身。舌尖舔润被磨红肿的嘴唇,零蘼好心情地观赏着此刻符清锚的窘态。 那双漆黑幽深的瞳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盯穿,零蘼不受控制地又开始燃起热意。 符清锚想问问零蘼这是什么意思,可他光是抑制住自己就已经要耗尽全部的精力。偏偏这种关头,零蘼还要来火上浇油。 他凑近在符清锚唇边轻吻,不出意料地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吸气。 “符清锚,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零蘼毫不怜惜地用力钳住他的下巴:“你为什么会对这些事情那么熟练?” “跟我,是你第几次谈恋爱?”零蘼的目光死死锁定符清锚的脸,绝不会错过他的任何一个微表情。 符清锚却蓦地笑了。 他低头,蹭了蹭零蘼握着他下巴的手,开口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宝贝儿,你觉得,如果我能像这样去讨好别人,还用像现在这样每天去店里打工吗?” “没说你会去讨好别人。”零蘼紧皱着眉反驳。 他的确从未往那方面想过。符清锚这样的人,哪怕两人只是普通同学,零蘼都敢肯定他绝不会任自己为了钱沉沦。 “我是说,你,谈过几次恋爱?”零蘼再一次重复了问题。 “看来我让你很舒服?”符清锚不答反问。 零蘼也不恼,嗤笑一声,凑近他:“看来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说完,他转身背对符清锚一跨,坐在了上面。 符清锚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脸色瞬间扭曲了,腰部条件反射地向上颠了好几下。零蘼仰靠在他身上任他作为,甚至贴心地绞紧了自己的腿。 原本已经快被憋下去的滚燥热意经过这样的刺激瞬间又涌了上来,这一次零蘼甚至没有用手都能感觉到那上面的经络在跳动,这样的刺激对零蘼来说也绝对是一场严重冲击。 预感到不妙,零蘼匆忙起身跟符清锚拉开距离。安静的客厅里全是男性紊乱的呼吸声,符清锚闭眼仰头,低吼了一声。 零蘼吞了口口水,暗道一声糟糕。 他可能是要玩儿脱了。 符清锚已经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在他身上,几乎要将零蘼给烧穿。 察觉到自己可能吓着零蘼了,符清锚闭眼,深呼吸调整了一会呼吸,才沙哑着说:“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 零蘼没想到这种时候了符清锚居然还能想起回答他的问题。 “跟你,是我第一次谈恋爱,也是我第一次跟人接吻,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夜谈,第一次跟家人之外的人一起过年……第一次做这种事。” 符清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式诚恳,而不是像一头发了情又得不到发泄的动物,可他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空中,这样的场景让人怎么能相信他说的话? “好。我……我也是第一次……都是……”零蘼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亲眼看见那东西越来越…… 符清锚艰难喘息了一声,活动了下后背被用校服裤绑住的双手,说道:“别怕,帮我松开吧,我去洗手间解决。” 零蘼点点头,上前半步蹲下想给他松绑,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偏移了。 “零蘼,你摸摸它……” 明明上一秒还在说着自己去卫生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下一秒就因为零蘼的靠近大脑不受控制似的将心里话吐了个完全。 于是零蘼原本要去解绑的手在空中拐了个弯,朝相反的方向过去了。 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零蘼心下一横,跨蹆重新坐了上去,附身去亲符清锚:“我帮你,这次是真的。” 尾音还未落,零蘼就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被一双手牢牢锢住了,没等他来得及疑惑符清锚是怎么挣脱的死结,他的意志宛若置身火山顶峰,从下喷涌而上的火舌瞬间将他卷进了翻腾欲海,任由他扑腾呼喊,只徒增疯狂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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