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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脸严肃,季洛疑惑,“教你?” “对。”景冬不待他反应,又坐过去。 “你接吻的时候,是怎么呼吸的?” “…………” 语出惊人,季洛看他半天,没接上话。 要我怎么教你 “我在车上没想明白。”景冬往他身边挪了挪,两只手撑在同一侧,“教我。” 季洛无言片刻,好半晌才说:“你要我和你睡,难道是因为这个?” 景冬说:“对。” 季洛垂首,忍俊不禁。 “你怎么又笑了?”景冬眉头依然浅浅拢着,“我认真的。你亲我的时候,我都呼吸不上来。” “行,不笑。”季洛勾着唇角,“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了多少个‘亲’字?” 景冬反问,“不能说吗。” “哪里不能说了。” 季洛顺了顺他额前碎发:“真想给你录下来。明天说不定就听不到了。” “为什么?”景冬歪着头,“我明天还要亲你。” 季洛欣然同意:“你现在亲也行。” 他眸带逗弄,抬手轻碰景冬鼻尖,“要我怎么教你?” 景冬抓住他的手:“你坐好。” 季洛还算配合,垂下胳膊,听话坐好了。 景冬站起来,面向他。 床单微微下陷,他左腿跪压在季洛两腿之间,一手搭在季洛肩膀,一手虚握成拳,手腕轻卡在对方脖颈旁边。 然后他塌下腰,身体前倾,亲到季洛嘴上。 他学着季洛刚在屋檐下的动作,试着探出一点。对方任他亲着,唇被轻而易举分开。传递温度。 就这么碰了一会儿,景冬稍稍退后,结束了这个吻。 “怎么回事。”他困惑出声,“现在又能呼吸了。” “……亲重一点试试呢。”季洛低声说,目光还停留在他嘴唇。 这样分开几秒,景冬又亲上他。这次他用了力,停留得久了点,感受到双方蹭在皮肤的气息。 没多久,他受不太住,退后深呼吸。 “不行。”他喃喃。 “什么不行?”季洛嗓子哑下一些。 景冬盯着他看,“怎么你也呼不出气了?” 季洛哭笑不得:“你压这么死,谁能正常呼吸。” 景冬脸上出现了一秒茫然。 季洛扯了把他手腕,将他拉过去,箍着腰帮他坐好。 他食指微勾,用指关节抬起怀中人的下巴,低头凑近,又在若即若离时偏开些许。 “要这么亲。”说话时,两人唇不可避免挨到几下。 完全贴上时,景冬睫毛颤了颤。季洛这回亲得很轻,到了一定时间就偏一点,给他的鼻息空出适当间隙。 景冬被带了会儿,迷蒙间有点分不清,季洛是真的想教会他,还是单纯想亲他。 已经太久了,久到他对时间的感知都模糊了,对方仍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几声轻响,不知道是哪只小猫在外面奋力挠门。季洛的手擦着下颚线移开,不再抵在他下巴。 景冬舔了舔发麻的嘴唇,一头撞进季洛怀里,玷上对方衣服。 “会了么。”看出他困了,季洛箍他箍得紧了些。 景冬下意识答:“好像。” 困意上涌,眼酸得不行。他不太能思考,闭眼没一会儿,抓着季洛衣摆的手渐渐松下。 迷糊间,他感到灯关了,自己被抱着放到床上,身上又被盖上被子。 房门打开,季洛出去和谁说了话,他听见了裴梓音的声音。 但此刻的他还是对做梦更感兴趣。 写太详细被卡审了,改了点。(没有车只是有点词句删了而已) 忍不住怎么办 这觉他完完全全睡了过去,沉得一点感知都没有,醒的时候还愣了好久。 睡久了,身体不太有知觉。窗外天光大亮,他脑子短路着,在陌生的环境中发了会儿呆,坐了起来。 指缝的拉扯感让他低了头,这才发现右手是被牵着的。 季洛就坐在床边玩手机。 “你怎么在这里?”景冬脱口而出。 季洛抬眼,只问了句:“醒了?” 景冬盯着两人相握的手,脑子有点不够用。 “我怎么在这里……”季洛笑着重复一声,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是谁昨天非要我跟他睡的?还耍无赖抓着我的手不让我走,非要我牵着才好好睡。” 昨天…… 景冬脑中轰地炸开。 昨天他喝酒喝得过头,但没到真醉的程度,不至于喝断片。经对方这么一提,酒后迟钝的大脑被迫运转,该想起的不该想起的,零碎片段顷刻占据了他的全部记忆。 比如他是如何仗着酒晕占便宜,如何抱着季洛不撒手,如何跟着季洛回家,又是如何…… “……” 接吻时的头晕感像刚刚亲临,他石化着,又听旁边这人接着补刀,“占我那么多回便宜,还一直说喜欢我,景同学酒醒了可别不认账。” 景冬将脸埋进被子,“你……你不许说话。” 季洛含着笑,将他望了会儿,“这是没忘啊。” 景冬埋得更深。 “那你昨天说的,今天还要亲我——是不是也没忘?” 景冬:“……” 他把头一下抬起来,破罐子破摔:“我醉了,你又没醉,是你占我便宜才对吧?” “是啊。”季洛非常自然地接过话,“太喜欢你了,忍不住怎么办。” “……”景冬噎住。 季洛又无辜起来:“你想想,你喜欢的人在你旁边,又亲你又抱你,还一直说喜欢你,我总不能把你推开吧。” 景冬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说得这么勉为其难,像你不乐意似的。 “我以后都不亲你了。”他嘀咕。 季洛俯身过来,在他唇上亲了口。 “那我亲你。”他从善如流。 嘴上猝不及防一软,景冬僵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季洛将笑意掖回肚子里,终止了话题:“还睡吗?” 景冬下意识摇头。 季洛就捏了捏他的手指:“我带你洗漱。” — 两个人在楼上黏糊太久,下楼时挂钟正好停在十点整。 裴梓音正在楼梯口蹲着喂猫,听见楼上脚步声,转头打招呼:“早上好啊,小冬。” 景冬步子一顿,飞快从季洛手里抽出了手。 “早上好。”他往台阶边缘站了站,乖乖地答。 裴梓音没说话。他视线发着虚落在地上,肩膀突然被旁边的人伸臂揽住。 季洛头往他那边歪过去,小声问:“我拿不出手啊。” 景冬唇张了下,“啊?” 见他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呆滞,季洛低头,笑了。 奶贝吃完猫条,跑上楼梯蹭起景冬裤脚。裴梓音将包装袋扔掉,对他说:“来吃饭吧。” 餐桌上放有几样盛好的食物,摆出来的时间长了,温度不像刚做好那样烫。 景冬拉开椅子坐下,听见裴梓音在客厅问:“放太久了,应该不凉吧?” 他拿起筷子,说:“不凉。” “那就好。”裴梓音打开电视,“是阿洛早上起来给你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你要不要搬过来住 “季洛做的?” 景冬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向陪他坐在一旁的人。 “是啊。”电视声断断续续,裴梓音像刚醒不久,懒洋洋倚在沙发切台,“阿洛七点多就下楼了,忙了快两个钟头才没声音。” 景冬指尖轻摁在手心。他扫了一圈桌上的食物——培根芝士卷、蟹柳滑蛋、一杯热牛奶,外加两个边缘焦黄的三明治。 季洛一手托腮,戳戳他的额头,“别看啦,快吃。” “你们不吃吗。”景冬将他作乱的手扒拉开。 季洛反手握住他:“我妈妈吃过了,就属你起最晚。” 景冬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将手往桌子底下藏了藏。 “你别在这儿动我。”他压低声音警告。 季洛:“怎么?” 景冬拿起一块三明治,放在嘴边踌躇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形容词:“……别扭。” 季洛唇角微抿,“没事,我妈她不看我们。” 几经换台,客厅电视放起电影,裴梓音果真没再说话。 景冬放松了点,咬下一口三明治。吐司外壳不怎么热了,但口感还脆着,他被酱料咸到,灌了两大口牛奶。 季洛看着他:“好吃吗。” “嗯。”景冬答了声,觉得被盯着吃饭怪奇怪的,鬼使神差就把手上吃的递过去,“你尝尝?” 季洛盯着唇边的三明治几秒,又戏谑地扬眉,看回他脸上。 景冬侧低着头,拿着面包的手指微僵。 他傻了吗。这三明治就是季洛做的,对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啊,还用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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