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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故渊。”陆满忍不住往后躲了躲,羞恼道,“你干什么呢?”他的手下意识挡开搭在屁股上的手,另一只手则抵在沈故渊的小腹上。 沈故渊的头在陆满的怀里蹭了蹭,头发丝扎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声音有些委屈,“我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还难受吗?昨天有没有把你弄疼啊?” “没,没有。”陆满想起昨天的一幕,这会儿才想起害羞,真到水乳交融的这一刻,他只记得沈故渊灼热的身体和满怀的热烈。 “可是,我有点疼,你昨天咬到我了。”沈故渊拉着陆满的手,让他摸自己肩上的牙印,“这里,你摸,有点肿了。” 陆满感受着指腹下的凹凸不平,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咬的了,“对不起啊。” 沈故渊拉了拉陆满的睡衣,露出大半个肩头,一向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斑驳的红痕,再掀起睡衣下摆,纤细柔韧的小腹上依然如此。 沈故渊有些心虚地拉着睡衣往下拽了拽,大方道:“没事的,我喜欢你,我很开心。” “陆满,今天是我的生日呢。”沈故渊将人牢牢的抱在怀里,拨弄着挺翘的睫毛,慢悠悠说道。 “嗯,沈故渊,生日快乐。”陆满任由他动作着,手搭在沈故渊的后腰上,牢牢环抱着。 “你是我的礼物,陆满,你昨天把自己送给我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了,知道吗?” “陆满,你什么时候的生日?是小满那天吗?” “那到时候,我也把我自己送给你,给你当礼物好不好?” 沈故渊自顾自地说着,从头到脚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陆满的身上,又黏人又爱撒娇。 陆满被抱的都要出汗了,又舍不得推开,他抿了抿唇故意道:“我才不要呢。” “不行,你必须得要。”沈故渊又开始了不依不饶,“我不回家过年了,我哥说他们来这里。” “陆满,我们能一起过年了,你开心吗?”唇瓣在陆满的嘴角亲了一口,带着雀跃和欢喜。 陆满刚要说什么,突然一下一下锐利的痛袭来,他咬着牙,头埋在沈故渊的怀里,含糊不清地应承着。 直到沈故渊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刺痛缓了下来,变成闷闷的还可以忍受的疼。 “陆满,你还想睡觉吗?”沈故渊看着闭着眼睛靠在自己怀里好似很瞌睡的人。 “不睡了。”陆满坐起身来,神情平和,好像刚刚的疼不存在一样,“起床吧。” “嗯。”沈故渊看了一眼陆满的上半身,“那我抱你去,你屁股会疼的。” 陆满屁股不疼,沈故渊昨天很温柔,但是时不时的头疼却让他隐隐绰绰的害怕,这一次比之前更疼了。 他不敢告诉沈故渊,也不敢去医院,一个不好的结果可能会把现在所有的美好都打破,他一点都舍不得。 一秒钟都不分开 吃完早饭后两人去取了蛋糕,沈故渊第一个和陆满一起过的生日让他很满意。 看着蜡烛上摇曳的火光,他闭着眼睛许下有史以来最虔诚的生日愿望。 希望陆满健康快乐。 希望他们能永远永远在一起。 两人坐在沙发前,碎掉的杯子被沈故渊拿着胶水一点点黏起来,好在都是大片的碎瓷,很好粘,不仔细看也看不到瓷面上的裂缝。 “陆满,粘好了,很漂亮,我很喜欢。” “是你亲手做的吗?”沈故渊小心地摸着杯侧的玫瑰花。 “嗯,这个摔坏了,下次我再重新做给你。”陆满点了点头,“做什么都行。” “好啊,我要和你一起去,我们可以做陶瓷,可以一起遛狗,一起旅游,我还可以陪你一起工作。” “我们可不可以干什么都一起?” “一秒钟都不分开。” 沈故渊的话带着孩子气,两个独立的个体怎么可能一直都黏在一起,时间久了怕是就腻了。 陆满轻笑了一声,他说:“好啊。” 只要你愿意,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好了。 下午,陆满接到来自交通监管部门的电话,他们对陆满被拒载的事情表示歉意,对于违反规定的司机将会停职培训,扣除年底的奖金。 并且承诺以后会加强对工作人员的教育培训,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我们还有一笔精神损失费是赔偿您的,方便给一个您的汇款方式吗?” 陆满摇了摇头,“麻烦你们了,直接捐给导盲犬基地就好。” 司机有监管部门处理,但那个乘客却没有人管,只是赔偿太简单,沈故渊的礼物还从来没有人敢给他弄坏。 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学学怎么好好说话,人总要付出一些代价才会懂得谨言慎行。 沈故渊眯着眼摸着杯子上的裂纹。 沈池林在腊月二十九的晚上到达芜山,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些。 白泽霖和他并肩走出机场,晚上的风有些大,司机已经早早等着了。 两人坐到车里,看着司机欲言又止的样子,白泽霖看向沈池林主动开口,“去哪里?” “你说呢?去看白姨吗?哈皮还在白姨那边,还是去沈小狗那里?”沈池林靠在后座椅上,头下意识往白泽霖那边靠了靠。 连着忙了几天,终于把两边公司的活儿都干完了,即便是沈池林也有些累了。 “挺晚了,去小渊那边吧,年轻人应该睡的晚。” “就不打扰我妈了。”说着,白泽霖的手搭在沈池林的额头上慢慢揉着,想要让他放松一些。 沈池林轻笑一声,眯着眼看着他,“你不会是害怕我和白姨摊牌吧?” “我都答应你了,自然会等你同意的时候再说。” 白泽霖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表情也没有丝毫的起伏,好似一点都不在意,“你什么时候想说都可以,总之,不管怎么我们都不会分开。” “哦。”沈池林满意地闭上眼睛,整个人都靠在白泽霖的身上。 “我给小渊打个电话。”揉了一会儿车已经驶入市区,白泽霖这才停手。 卧室里,一番舒心的运动之后,沈故渊已经满足地睡着了,规律的呼吸声就在陆满的耳边。 陆满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跟着沈故渊的节奏来。 快睡着时一下一下的刺疼,让他彻底清醒了,疼是可以忍过去的,很快就慢慢散去了,好像也不是很严重,但心里总会惦念着。 陆满有些茫然,他从无所畏惧变得患得患失,甚至连去医院的勇气都没有了,就因为有了在意的人。 他慢慢靠近沈故渊,额头抵着额头小心地蹭了蹭,他也想和沈故渊一直在一起,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突然放在枕边的手机振动起来,陆满下意识伸手拿起来,触手的重量让他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手机。 是沈故渊,但沈故渊还在睡觉。 他想着沈故渊这两天一直念叨着,哥哥要来这边过年,会和他们住在一起。 这个时间,陆满想可能是沈故渊的哥哥,他接通了电话。 “小渊。”白泽霖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满压低声音,“沈故渊睡着了。” “哦,你是陆满?” “嗯。”陆满轻声道。 “我是泽霖哥,还有哥哥,我们一会儿就到了。” “密码我知道,挺晚了,你们接着睡吧,不用管我们。”白泽霖的声音温和,沈池林眯着的眼睛微微张开一点点看着他。 电话挂断了,沈池林不满道:“怎么不把沈小狗叫醒,让他来迎接我。” 白泽霖食指轻弹在他的脑袋上,“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迎接的。”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手机,找出了之前联系时录下的视频,他还是觉得陆满很像一个人,就连声音也是,到底像谁呢? “你有没有觉得陆满给人的感觉很熟悉?” 沈池林轻啧一声,“就长的很好看的一小男孩,一抓一大把,难不成像什么明星。” 明星?白泽霖听着突然灵光乍现。 他知道像谁了! 可不就是才结婚就退圈的著名影星安梦歌吗? 安梦歌并不是在白泽霖的年代里大火的明星,但白泽霖之所以会知道她,也是因为安梦歌的老公江景赫。 两年前两人合作过一个互联网项目,相聊甚欢,后来还受邀去江家参加宴会,就是那一次他看到了安梦歌。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白泽霖却印象极深。 白泽霖从来没有在江景赫的脸上看到那样无能为力的表情。 他紧紧抱着怀里哭到颤抖的女人温声哄着,一向冷冽的人眼角却泛着红,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好多岁。 白泽霖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他转身刚要走却被江景赫看到了。 那人轻柔替自己的夫人擦掉泪水,“梦歌,去洗把脸,我一会儿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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