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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故渊这才将陆满一把抱起,“既然这样,那洗澡这样亲密的事情也只能我来了。” 陆满乖乖地趴在他怀里,不知道什么沈故渊为什么突然变得奇奇怪怪。 这半个月来,都是沈故渊帮他洗澡的,怎么今天就有点莫名的激动,好像还很得意。 沈故渊一如既往地先将陆满的后脑勺拿防水膜包起来,洗过澡后再单独给缝合过刀口的地方做一个清洁。 他小心翼翼地消着毒,其实伤口已经长好了,缝过的地方却不长头发了,好在陆满头发多,等长了挡一挡也看不出来。 他摸了摸陆满的头皮,有一点点扎手了,“以后就不剃了,让头发慢慢长吧。” 陆满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后脑,头皮缝合后的地方手感很粗糙,他忍不住问道:“看起来可怕吗?” 沈故渊轻啧一声,“不可怕。” “而且还很酷,一看就是那种混社会的,又厉害又能打的人,以后走在路上都没有人敢惹你。” 说着他勾着陆满的肩,拿着旁边的浴巾将人裹起来,“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你就让我剪一下吧 陆满回到床上,沈故渊将两人的睡衣拿了过来,边走边嘟囔着陆满答应他一会是要睡上面的。 嘴上说的很欢快,但沈故渊也就是过过嘴瘾,陆满后脑上的伤口虽然已经长好了,但太过剧烈的运动还是要尽量避免的。 但不剧烈的,亲亲摸摸也不是不行,亲手脱了的睡衣又被他亲手穿上去。 至于中间揩了多少油,大概只有沈故渊自己清楚,毕竟两件衣服哪里需要换二十分钟。 裤子穿好了,他认真看着陆满紧紧蜷缩着陷在床单里的脚趾,“陆满,你的脚趾甲长了。” “我给你剪吧。” 呼吸还未平复的陆满慌忙把腿往回一缩,泛着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目光,好像一只突然被吓到的小鹿,“不用。” “为什么?你害怕我剪不好吗?我肯定慢慢来,小心地剪。” 沈故渊看着陆满藏在被子里的脚,心里直痒痒,虽然不知道在痒什么。 “不用,我自己可以剪的。”即便看不到,陆满也能自己剪指甲,只是慢一点。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吗?”沈故渊不理解,澡都可以帮陆满洗,为什么指甲不可以剪。 沈故渊不依不饶,他可以不剪,但陆满必须得给他一个理由。 陆满被缠磨了好久,终于失去了耐心,索性吞吞吐吐说了实话,“我,我怕你亲我的脚。” 沈故渊愣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会去亲脚,怎么可能亲。 就算是陆满的脚,那也是脚! 沈故渊诧异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陆满红着脸,小声道:“谁让,谁让你总喜欢乱亲的。” 沈故渊坚定道:“不亲,我肯定不会亲的,我是那种人吗,你就让我剪一下吧。” 沈故渊一再保证,陆满拗不过他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下来,“你要是亲了脚,就不可以亲嘴了。” 沈故渊不理解为什么陆满会这样想他,他自然是不会亲脚的,“放心吧。” 沈故渊爬到床上,一手拿着指甲刀,一手握着陆满的脚腕让他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腿上,跃跃欲试地看着陆满的脚。 虽然两人亲密接触很多次,沈故渊几乎熟悉了陆满的全身各处,但从来没有这么细致地观察过他的脚。 陆满的脚很好看,白皙又精致,沈故渊托着脚底,慢慢抬起来,好像在观察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指甲稍微有点长了,但依然很干净整齐,淡淡的粉红色带着健康的光泽。 脚面白里透粉,隐隐约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弓隆起的弧度很完美,线条自然流畅,往上脚踝虽然纤细但充满力量感。 “沈故渊,你怎么不剪啊?”陆满等了半晌,忍不住动了动脚,催促道。 “嗯,要慢慢来。” 沈故渊抿了抿唇,视线停留在脚趾上,和上次他看到的一样,圆嘟嘟的,带着点小俏皮。 沈故渊伸手握着陆满的脚趾,脑子里胡乱地想着,为什么他会用俏皮来形容一个脚趾。 浅粉色的脚趾摸上去软软弹弹,沈故渊忍不住捏了捏,大拇指很弹。 再往后的像一节节小小的莲藕,白生生的嫩嫩的,最后的小拇指格外的圆润,摸起来弹性十足的。 这让沈故渊忍不住想到草莓味的qq糖。 他抿了抿唇,喉结上下翕动着,似乎是偷偷咽了咽口水。 陆满好像察觉到什么,下意识想把脚收回来,却被沈故渊牢牢握着,只能催促道:“沈故渊你快点,还有,不可以亲。” 沈故渊声音平缓,“嗯。” 他动作很慢,很小心的帮陆满把长的指甲剪掉,剪完了再慢慢修到圆润,好像在完成一项伟大的艺术品。 终于修完了,沈故渊轻轻吹了一口气,将指甲上的粉末吹掉。 “好了。” 在陆满即将缩回去时,他一把握紧陆满的脚,不让亲,揉一揉总可以吧,沈故渊将脚掌拢在手心里,狠狠地搓了两把。 “沈故渊!”陆满惊呼一声。 沈故渊这才撒开手,有些委屈道:“没有亲,只是摸了摸。” 陆满拿着被子将自己的脚盖着严严实实,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危险,“也不许摸。” “哦。”沈故渊把床上铺着的毛巾和指甲刀都收了起来,洗过手,关掉灯,慢慢地爬到床上。 不一会儿,黑暗中传来陆满惊慌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摸。” “也没有亲。” 沈故渊理直气壮,他只是,只是。 “好小满,乖小满,刚刚我都帮你了,你也帮帮我嘛。” “那也不能……”陆满难以启齿。 “能的,能的,好阿满,求你了。”沈故渊没皮没脸。 陆满缓缓闭上眼睛,黑暗里是他红的要滴血的脸,和总是得偿所愿的沈故渊。 沈故渊想,他对陆满的开发还不足十分之一。 不过没有关系,来日方长,当务之急是治好陆满的眼睛。 破晓 唐文元听到了,脾气很好的主动解释道:“我是爸爸的老来子,他五十岁的时候我才出生的。” 他站在陆满身旁,态度很是温和,“现在刚刚扎上,有什么感觉吗?” 陆满闭着眼睛细细地感受着,“好像眼睛这里有点热热的。” “嗯。”唐文元点了点头,“你失明的时间不长,视神经退化并不严重,主要还是阻滞的问题。” “针灸对你来说效果应该会很明显。” “等针取了之后可以感受一下。” 唐文元相比较唐蔚还很年轻,多了几分活泼劲儿,等待的间隙,他和安梦歌聊着中药熬煮的注意事项。 沈故渊边听边看着陆满的神色,小声问道:“疼吗?” “不疼,麻麻的。”陆满微微张着唇回答道。 很快就到了三十分钟,唐医生把针取了下来,他让陆满闭着眼睛适应了三十秒,再睁开眼睛。 手掌在他的眼前上下远近来回缓慢地晃动着,“能不能感觉到明暗的对比?” 陆满点了点头,明暗很显,比之前的光感更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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