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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霖倒是没有那么累,他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稳定,大多数熬夜也是帮着沈池林补习。 “那我。”白泽霖坐起来,刚想说要不他去换件衣服,就被沈池林勾着腰按回到床上。 沈池林很是霸道,“不许去,沈小狗,你没有朋友吗?找你的朋友玩去,天天缠着我们,你要学会独立,独立。” 沈故渊不满地呵了一声,“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和泽霖睡一张床,是谁不独立啊。” “我们这是感情好,你懂个屁。”沈池林眯着眼瞪了沈故渊一眼。 沈故渊干脆把球一扔,也直接躺在床上,“那我也要一起。” 甚至还大言不惭道:“你往那边挪一挪,我要睡中间。” “要泽霖哥抱着我睡。” 沈池林蹭一下坐起身来,胳膊一抬,手肘直接抵在沈故渊的脖子上,将人锁了喉,压在床上,“沈小狗,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呢?” 白泽霖好笑的看着两个小学鸡你来我往,干脆往旁边挪了挪,靠着床头看起了书。 沈故渊不依不饶的厮磨了好久,直到沈池林无奈地应承他,明天早上早早地起来陪他打球才愿意妥协。 “哥,你们睡吧,我不打扰了。” “明天早上我来喊你们啊。” 说完他就心满意足地走了。 沈池林长叹了一口气,感觉这个哥哥当的真是心累。 忍不住吐槽道:“沈小狗都被你宠坏了,你看看他,怎么那么难搞呢?” 白泽霖慢慢翻了一页,“哦。” “哦什么啊?”沈池林一把拿过白泽霖的书,“红与黑,还是这本无聊的书。” “有什么好看的,不看了,我们睡觉吧。”沈池林把书一合,倒也没敢直接把白泽霖的宝贝书扔到地上,直接压在枕头下。 随后头往枕头上一压,长腿搭在白泽霖的大腿上,抓着他的手晃了晃,催促道:“快点,躺下来。” 白泽霖看着他懒洋洋的样子,颇有些无奈道:“沈池林,你不能自己睡吗?我们又不是小孩了,你不嫌热吗?” “不能。”沈池林想也不想道,明明从小就一起睡,凭什么长大了就不能睡了,“不热。” 他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一脱,空调温度调到最低,勾着白泽霖的腰将人扯了下来,“这下总可以了吧。” 胳膊就这么搭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往白泽霖那边靠了靠,头埋在他的脖颈侧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嗅着熟悉的味道,便觉得格外安心。 很快规律的呼吸声,带着温暖的气息在白泽霖的锁骨处晕染出淡淡的红,白泽霖垂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人。 番外沈池林w白泽霖5 沈池林在他这里是不一样的,就像他在沈池林那里应该也是不一样的。 他们对旁人都是客气又疏离,但偏偏彼此之间,哪怕只是对视一眼,好像都能看到对方的心底。 他们亲密到从小到大都躺在同一张床上,旁人都会调侃他们好的跟亲兄弟一样。 但白泽霖知道,不是的,不是亲兄弟。 他对沈池林不是兄弟情,没有人在第一次遗精时梦里的主角会是自己的兄弟,沈池林更不应该频繁地出现在他的春梦里。 抱着这样龌龊的心思,他明明应该离他再远一些的,但他却舍不得,甚至还想要的更多。 白泽霖慢慢闭上眼睛,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低头时唇瓣好似无意一般擦过沈池林的脸颊。 那人似乎感觉到冷,往白泽霖这边靠了靠,然后直接把温暖抱在怀里。 考完试后的第一次班级聚会,以后大概大家都会各奔东西,再没有一个班里所有人都这么全的时候了。 白泽霖作为老师的得意门生,班长,自然不能缺席。 所以在一大早爬起来陪沈故渊打了球之后,两人又回到家里,准备洗澡换衣服后再去参加聚会。 白泽霖先去洗澡,沈池林懒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在草地上跑着的小狗。 哈皮才几个月大,是因为沈之瞾害怕狗,沈故渊特地买回来的。 许久,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渐渐低了,大概是要洗完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不一起洗澡了呢? 大概是沈池林第一次看着白泽霖的身体有了反应的时候,有时候他都会很疑惑,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白泽霖他是再熟悉不过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好像只是那一刹那,所有的东西都变了,年轻的荷尔蒙不断分泌,反反复复刺激大脑时,他的整个意识里只有白泽霖。 是温暖包容的白泽霖,是形影不离的白泽霖,是口口声声说会陪他一辈子的白泽霖。 沈池林一直记得,那个时候的白泽霖说过的话,人总得言而有信,何况是从小就言出必行的白泽霖。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推开,白泽霖看着坐在门口的沈池林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沈池林笑了笑,“等你啊,要洗澡。” 白泽霖微微蹙着眉,“阿渊房间的浴室也可以用的。” 沈池林勾了勾唇角,“不去,怎么这么久,你不会在里面干坏事了吧。” 本来只是调侃,结果白泽霖本就被热气蒸的有些红的脸却更红了,神情闪过一丝的慌乱,他恼羞成怒般地瞪了沈池林一眼,“别瞎说!” 看着白泽霖近乎承认的反应,沈池林嘴角的笑变得有些僵硬。 是啊,这个年纪谈恋爱,亲嘴,甚至想着喜欢的人那样,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所以,白泽霖有喜欢的人?明明说好谁都不早恋的,刚刚他又是在想着谁。 不对,他们已经毕业了,不算早恋了。 沈池林蹙着眉走进浴室里,轻轻地嗅了嗅,除了混着沐浴露的水汽,什么味道都没有。 沈池林任由水流从他的头上缓缓淌下,就这么一会儿脑海里已经划过好几个女孩子的脸。 团支书,文艺委员,学习委员,还是那个时不时问白泽霖问题的数学课代表。 私立的国际学校,能来这里读书的非富即贵,吃饭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太差,他们直接包了酒店的一层。 女生们仿佛在一场考试之后脱胎换骨,单调的校服换成漂亮的小裙子,在青春的底色上即便是再简单的妆容也显得清爽靓丽。 男孩子则学着大人的模样,端着酒杯,非得给班主任敬一杯,一个接一个直把班主任灌了个大红脸。 吃过饭后再转战ktv,最大的包间里,大家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断断续续的唱着歌。 两人挑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白泽霖替班主任喝了两杯酒,这会儿有些上脸,脑袋还有点发懵。 本想回家休息,但班费都在他的手里,ktv结束之后,他还要负责结账,再说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昂,一时间也不好提前离开。 “要不要喝点水?”沈池林打开一瓶矿泉水递在白泽霖嘴边。 白泽霖嗯了一声,就着沈池林的手抿了一口,而后将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沈池林扶着他的肩膀,“靠着我吧,一会儿我去把账结了,我们就先走。” 白泽霖轻轻动了动头,在他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压低声音道:“不知道他们几点结束。” “最多到十二点,都得回家。”沈池林不容商量道,这些人都喝了酒,谁知道会不会惹出祸来。 “我刚刚联系了班主任,让他在家长群里发了通知,最迟十二点,他们都会被接走。” “嗯。”白泽霖轻轻地应了一声,淡淡的酒气顺着呼吸萦绕在沈池林的鼻尖,只是去上个厕所的功夫,等他回来白泽霖就喝成了这个样子。 但看起来倒是格外的乖巧,沈池林心里痒痒的,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忍不住试探道:“你觉得今天我们班的女生漂亮吗?” “嗯。”白泽霖应了一声。 “你觉得谁最漂亮呢?”沈池林内心冷笑,嘴上却仍旧问着。 白泽霖只是头晕但没有醉,一听沈池林这话也是清醒了大半。 他仍旧靠在沈池林的肩上,心却陡然紧张起来,沈池林为什么要问这个?难道他有了喜欢的人? “你觉得呢?”周围的声音很嘈杂,聊天的,唱歌的,白泽霖微微抬头,在沈池林的耳边反问道。 沈池林被耳朵的热气弄的心猿意马,又舍不得躲开,只随口把自己想到的那几个人都说了一遍。 白泽霖一愣,这么多吗?沈池林竟然喜欢这么多吗?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他的心里又酸又涨,那还是团支书吧。 是一个很温柔的小姑娘,长的也很可爱,和沈池林会比较搭吧。 “唔,团支吧。” 沈池林锐利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穿过一众人群,笔直地看向刚刚拿到话筒准备唱歌的团支书。 团支书被冻的激灵一下,但很快在即将结束的前奏回了神,一首《心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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