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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珏摇着折扇,看着桑辞冷着张脸走在他身侧,一边调侃道:“不是说不来吗?来就来了,连裙子都换上了……” “闭嘴。” 桑辞走到他身侧,随手挽住萧珏的胳膊,轻声道:“去五公主那里。” 萧珏没桑辞高,但生得一副好皮囊,一身紫色的皇子服穿在他身上,人衬得衣衫都多了几分优雅。 桑辞和萧珏一进后院,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京城的小姐们看着站在六皇子身侧的冷艳美人,惊艳之余,又感叹着自己失去了一个好夫郎。 五公主萧琪儿自然也看见了他们,她气得咬紧银牙,勉强笑着走过去问好。 她那出身低微的弟弟带了个绝色美人过来,这不是砸她的场子? “这位美人是?”她看着桑辞,笑问。 萧珏笑眯眯地回道:“本王的心上人。” 萧琪儿掩唇笑,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裙摆一甩,继续去同涂山凌说话。 涂山凌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向他们,只是安静地坐在池塘边的四角亭里。 萧珏瞥着桑辞冷冰冰的脸,“哎,涂山凌好像没认出你。” “……” 桑辞不爽地皱了下眉头,挽着萧珏的胳膊,直接走到了四角亭里坐下。 他有意坐在涂山凌的对面,与萧珏姿势亲昵,笑着说些悄悄话。 涂山凌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 五公主萧琪儿明显喜欢涂山凌,还颇有占有欲。 涂山凌生得一副明月之姿,还会是未来的国师。等以后她有了孩子,那孩子说不定会受到狐神的庇佑,拥有灵力。 光是想着,萧琪儿就笑得贴近涂山凌,完全没有平时高傲的模样。 “色令智昏啊。”萧珏用折扇挡住唇,凑到桑辞耳边道:“过几日我们该参加他们的喜宴了。” 桑辞低敛着眼眸,没有理他。 他现在心情很坏,坏得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涂山凌的画面。 该死的。 竟敢装作不认识他! …… 京城的夜晚比狐山要吵闹得多。 涂山凌推开卧房的门,鼻尖却嗅到了淡淡的异香。 他脚步一顿,没有迈进屋内。 屋内的人似乎醉得不行,见他不进来,直接走到了门前。 桑辞还穿着白日那条黑裙子,只不过衣裙被他撕开,看起来凌乱不堪,惹人蹂躏。 他仰着雪白纤细的脖颈,向着涂山凌靠近,像以前一样温顺又可爱地笑着,“凌哥哥。” 然而,涂山凌却冷漠地看着他,犹如陌生人一般,眼眸里一点情绪没有,“你是谁?” 桑辞愣了下,接着痴痴地笑:“啊。你是真忘了,还是装忘了。” 涂山凌又后退了一步,眸子里平静如水。 桑辞心情不爽地喝了不少酒,醉了以后,又感到了身体的不适。 自从拿到了狐尾,每个月总有几天,他会渴望被人拥抱。 现在看着涂山凌的俊脸,身下早就泥|泞一片。 “忘了也没关系,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桑辞轻喘了声,脸上染着淡红,有些站不稳地靠着门,“还是说凌少主为了公主要守身如玉。” 涂山凌皱了下眉头,不想与他言语,干脆地抽出腰侧的剑。 剑尖离桑辞的脖颈不足一寸。 “离开这里。”涂山凌冷声道。 “来了,没得到想要的就走,不是我桑辞的风格。” 桑辞无所谓伸手握住了剑,任由掌心被划破,落下淋漓的血。 涂山凌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剑尖向前彻底抵在了桑辞的脖颈。 “真要杀了我吗?” 桑辞松开手,察觉到涂山凌毫不掩饰的杀意,一时竟真的相信涂山凌把他忘了。 掌心的血口还在外冒血,桑辞往前迈了一步,剑尖彻底刺入了脖颈。 脖颈上冰冷的寒意让桑辞彻底清醒,他直勾勾地看着涂山凌,最后放弃地后仰,不再往前。 “算了。” 脖颈还在往下流温热的血,桑辞勾起嘴角,无所谓地笑了笑,“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今晚我换个人。” 涂山凌无声地捏紧了剑柄,依旧没有说话。 桑辞没有心情再留下,起身跃起,很快消失在空中。 桑辞那晚难受地泡了一夜温水,自我安慰时,又想起了过去。 他把一切归功于狐尾的影响。 …… 五公主大婚的那天,京城热闹非凡。 国师府内琴师奏乐,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吉时,新人到。” 涂山凌一身红衣,与身旁同样着盛装的红衣公主站在大堂之中,两人手上拿着比翼结,满身喜气。 司仪朗声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涂山凌心神不宁,完全没察觉到对面的公主身高比以往要高一些。 耳边传来贺词:“……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 鸳鸯剪纸贴在纸窗上,红烛在金属制的灯架上摇曳。 涂山凌走进了他的婚房,因为多喝了点酒麻痹情绪,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染上了热意。 红绸垂地的婚床边,穿着女士婚服的人安静地坐着。 涂山凌恍惚地看着红盖头下的人儿,无端地感到一丝不安。 他娶了萧琪儿。 涂山凌伸手,指尖微颤,却在空中迟疑地停住。 “歇个盖头,怎么这么磨蹭。” 那人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红盖头上,再主动掀开。 唇点胭脂,嘴角带着勾人的笑,眉心的三道红印,如同彼岸花般艳绝。 ——是桑辞。 涂山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掉包的新娘,胸口起伏着,嗓音有几分嘶哑与怒火。 “萧琪儿呢?” 他伸手拎住了桑辞的衣领。 桑辞依旧在笑,“我杀了她。” 第127幕花烛夜 “桑辞,不要开这种玩笑!” 涂山凌眉头紧蹙,手臂颤抖着。 桑辞仰脸看着涂山凌泛红的脸颊,“萧琪儿就那么重要么,一听她死了,你都不同我继续演失忆的戏码。” “她在哪里?” 涂山凌提高了音量,灵气波动,惹得屋内的红烛晃荡。 桑辞被他拎着衣领,本就难受,他收敛了笑意,轻声道:“放心啦,她还有点用,我没杀她,把她藏起来了。” 他本想直接杀了那个女人,可是想到利用萧琪儿的身份,与涂山凌厮混在一起,好像更有趣点。 比如说现在。 他可以和涂山凌成亲。 涂山凌松开了手,唇线紧绷着,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桑辞理了下领口,站起身来,他伸手想要抱住涂山凌,却被他躲过。 “别碰我。”涂山凌冷冷地拒绝,“带我去找萧琪儿。” 桑辞直勾勾地盯着涂山凌的眼眸,只看见了排斥和怒火,似乎是觉得他无可理喻,是个疯子。 “今晚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桑辞睫毛眨动着,像是漂亮的蝴蝶扑向了烛火,他缓缓道:“你不陪你的新娘洞房,却要去找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吗?她那副身板可经不起你的折腾。” 涂山凌哪里不知道桑辞说的是什么,不愿再去回想,只是面露讽色地看着他,“你不是我的新娘。” 曾经他真心想要与眼前的人成亲,可是却换来了什么? “我确实不是,我是你的新、郎。” 桑辞被涂山凌眼底的嘲讽灼伤了,他抿唇笑了声,随手拿起手边的红盖头,“与你同拜天地的人是我,不是她。涂山凌,就算你厌我,恨我,今晚也得陪我。”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必须得到,没有放弃的道理。 萧琪儿有他抱起来舒服吗? 那个吓得只会哭的女人,哪里配嫁给他桑辞看上的人。 “你陪我一晚,我就告诉你她在哪。否则,我就真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涂山凌看着红烛下面容艳丽的少年,完全相信他再走一步,这个疯子就会去杀了萧琪儿。 涂山凌走到床边,撕开那身嫁衣,把桑辞彻底按在红色的床铺上,“不要再骗我。否则,我真会杀了你。” 涂山凌的力气很大,桑辞感觉自己的肩膀要被捏碎了。 他微微仰起头,吻住涂山凌的唇角,嗓音徐徐又暧昧至极,“只要凌哥哥让我满意。” …… 红烛摇曳着,再瞬间熄灭。 黑暗中传来两声衣服被撕裂的声响,接着便是压抑的痛呼声。 少年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柔软,像是浸了蜜糖的浆果。 …… 嘴犟的红狐狸哼哼唧唧地坚持着,不愿意松口求饶。 最后睫毛缀满了泪珠,如同扑进烈焰的蝴蝶一样,神智不清地只余下零星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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