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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窝在他的怀里,听见这句话很淡地弯了唇角。 他杀景叙别,不急于一时。 反正对方嘴还挺好亲的不是吗。 死了谁还能让他这么爽。 谢谢宝贝送的礼物么么哒 虽说杀人是不急于一时。 但平时搞点小动作对做坏事做惯了的他来说还是顺手就来的。 “他都把老子强关着占那么多便宜了,不给他添点乱子我是不好过。” 反之。景叙别不好过了,他就好过了。 抱着新年礼物回屋,宋亦开始在自己房间里四处搜寻有没有能回礼的东西。 毕竟他最不习惯欠人人情。 转了一圈,他感叹了句:“真是家徒四壁啊。” 没找着能当礼物的物件,倒是先注意到床对面那只兔子玩偶了。 直勾勾盯着他,这么看虽可爱但还怪吓人的。 这还是生日那天景叙别送他的礼物,他当时没多想就搁这儿了,被囚禁以后更是没回自己房间的机会。 他都快把这小玩意忘了。 现在想想,呃…… 细思极恐。 宋亦脸抽了抽,默默给它搬家到了书柜最里面。 “待着吧你。”他猛一竖中指,“以后都别想重见天日了。” 说完,潇洒离去。 没有在自己房间多待,反正现在他天天充当抱枕的角色,也不住这儿了。 景叙别刚接了个养父母的电话,现在还在客厅里挨训。 宋亦短暂有了点喘口气儿的空间。 他不想在回什么礼上费功夫多思考。因为他虽然不喜欠人情,但真欠着了也就欠着了。 就不回能把他怎么着? “不就一个破礼物,谁不会送啊。” 宋亦跑书桌旁边,又撕一张纸,在顶上龙飞凤舞。 “谢谢宝贝给我的礼物,么么哒,给你画个新年贺卡,祝你来年诸事不顺,回回倒数,否极泰不来。” 他边写边念,写完就拿了大红画笔乱画一通,手动给贺卡镌上点喜庆的氛围。 画完一折。 “还真像那么回事。” 宋亦很满意。 他把贺卡送到景叙别手里,命令景叙别也和他一样满意。 “……”对方看完,欲言又止。 宋亦非常自信地帮他说:“不用夸了,我知道你很感动。” 景叙别:“……” 宋亦指尖点在他肩膀,“谁有你这待遇啊,嗯?以前可没人让我费心思画贺卡了什么的玩意,送你了你就珍惜,懂?” “这是贺卡吗。”景叙别小小声提出不满。 “这不是吗?”宋亦说。 “我看不像。”景叙别说,“这像是诅咒卡。” 宋亦:“……” 他干笑一声装上了傻,“什么是诅咒卡呀,听都没听说过。” 景叙别波澜不惊地点头,“确实没听过。全世界你好像错了,下次还敢 “搞什么?” 始料不及,宋亦本能地想抵抗,刚抬起来的脚踝被抓着按了下去。 “别踹我。”景叙别制住他。 “?”宋亦非要和他对着干,“凭什么不能踹?” 话音刚落,身上一凉。 宋亦和空气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被子呢? 景叙别翻到了他身上,“因为会耽误我亲你。” “。”演都不演了。 宋亦脚被按着没法把他踹下去,只好拿手捂唇紧急避险。 景叙别却比他动作更快,利索地就把他手扣住,十指相扣着举上去了。 “……” “………” “…………” 鲁迅曾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烟花一个接一个乱得要死,宋亦忍了半天,怒意不上不下地卡着,根本没心情亲热。 怒意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看着景叙别的脸,他怒气就变成了怒气proax。 “去你的,老子不想亲!”他拼死不从。 景叙别手忙碌地按住他拧动的身体,硬是找机会亲了他一口。 “为什么不想。” “外面乱死了,困又睡不着,我想把他们弄死你懂吗?” “………”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准备洗耳恭听他每日一恨的景叙别一怔。 神色微妙地变了一下。 “我给你戴耳塞。” “那也不行!” “又为什么。” “因为我很困啊兄弟。”宋亦说完就叫了声痛,“你掐我下巴干嘛?你手是铁做的还是你当我下巴是铁做……” 得,又被半道截胡了。 剩下的话消弭在了两人互相碾着的唇间。 景叙别吻下来的动作十分之不讲武德,宋亦气愤之下脑子里自动翻起旧账。 不等他说完话就亲上了,几回了?几回了! 他身体扭着试图进行抗争,但景叙别亲得过于投入,亲久了他自己甚至都有点犹豫了。 喵。还要不要反抗了? 他挣动的幅度渐小,亲到后面,景叙别扣他的手变得不那么牢固。 到后面直接改扶他腰了。 手自由了,宋亦边享受边做着思想斗争,手臂举累了正要往下放—— “??”宋亦有点裂开。 景叙别抬了些距离,看着身下的人。 “想干什么?” “……”宋亦小小地心虚了一下。 他能说他不是故意的吗? 目光对准景叙别的唇,他蹙了下眉,把人主动拉了下来。 “还亲不亲了,不亲睡觉。” 景叙别对他的回避视而不见:“班长不回答我?” 宋亦偏了点脸,想装傻搪塞过去,手腕却被扯住。 景叙别的手裹着他的手背,带着他时宋亦大脑一瞬间定住了。 这赤既感堪比从这里途经日本瑞典奥地利葡萄牙希腊梵蒂冈挪威比利时月球水星火星最后移居在了土星。 ……… ……… 夜空中,烟花朵朵争先恐后地绽开。 宋亦拉过被子安静躺着。 他现在可没功夫去纠结外面鞭炮声大不大了响不响了。 准确的说,他现在已经转省电模式听不见了。 听着一门之隔浴室传来的水声,他眼神是生无可恋的涣散。 这回和前面几次体验完全不一样。 这么过火,他准了吗? “景叙别,死去吧你!”他一直在磨牙,“特么的温柔点会死啊!” — 宋亦整整三天没理景叙别。 拒绝交流。 拒绝牵手。 拒绝拥抱。 拒绝接吻。 景叙别多说一句,迎接他的就是砸在身上的抱枕。 自知理亏,他面对宋亦时都是低着头夹着尾巴讨好卖乖,也不敢黏太死了。 转头就被宋亦看见他最新一篇日记写着: 【好像错了。下次还敢。】 “你奶奶个蛋的。” 宋亦随手揪来根笔就在底下补: 【爪巴_】 写完,他本子不合就去了趟卫生间,期间还是痛得呲牙咧嘴,用意念把这辈子能想到的脏话都骂完了才堪堪换好药膏。 出门他本来是去休息,途中瞥了一眼桌上,看见本子下好像多了行新字。 “?”他凑上前。 【可是是班长昨天让我别停的…我还以为。。】 啊啊啊啊啊什么玩意! “去你的吧。”宋亦直接把那页纸撕了,边往外走边把纸揉成球。 景叙别在餐桌旁站着不知道捣鼓什么,宋亦看见他眼睛都想冒烟,把纸团重重砸到他背上。 他张嘴就要鸟语花香,景叙别回头先一步把他拉了过去。 “你看嘛。”他指了指餐桌,“做了好久,给你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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