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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牵强附会,萧景润的嘴角扯了扯,终究是笑了出来。
正说笑,门外走廊路过了几位郎君,怕是酒水饮多了,说话声音便大了些。
“哎,陆兄,你倒是走快些。今日群芳阁的行首小小姑娘也登了花车在巡游呢,我们快些下去看看热闹。”
“赵小小?你莫不是看错了,不是说探花郎追她追得紧吗?日日捧了诗作上群芳阁吟给她听,行酒令时也点名夸赵小小呢。”
“陆兄有所不知,探花郎名气再大,小小姑娘看不上就是看不上。不信我们下去瞅瞅,探花郎定然追在小小姑娘身后呢。”
……
声音渐渐远去,想来几位郎君下楼去看花车巡游了。
包厢内宁真面色一僵,问道:“我朝有很多位探花郎吗?”
孙玄良刚还想说,浪荡轻薄的郎君在外头胡言乱语,没的污了贵人们的耳,结果听宁真这么一问,便知道她还真是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小捻儿对探花郎感兴趣了?”萧景润淡淡地问。
“也不是。”
她低着头,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腌萝卜小菜。
那是用梅子腌的,酸甜口,最是对她的口味。但如今只是摆弄着而不吃。
萧景润给孙玄良递了个眼神,后者立马起身开窗,顿时街上的喧闹声传了进来。
“探花郎自然是有很多位,只是他们谈论的应该是永嘉九年的那位吧,十八岁连中三元,你爹担心他年少轻狂不知事,便将状元改了探花。如今做着翰林院编修,叫什么来着?”萧景润说着,看向王樟与孙玄良。
王樟回道:“池昀,定州人士。”
说着,众人一齐往楼下看。
花车正好经过天然居,满头珠翠的艺妓娘子正随着曲调起舞,摇曳的衣带与裙摆如云似雾。
只是不知道这一位是否是赵小小姑娘。
追着花车跑的人很多,大多是男子,有衣着华贵的也有穿着粗布衫子的,神情大多很激动,还时不时地呼喊。
宁真默默地看着,眉头轻蹙。
当时她爹在病床上还念念不忘要给她赐婚,对象就是探花郎。还好她没有轻易答应了,不然自己夫君这么追着花楼姑娘跑,她得需要很长的功夫才能消化此事。
接着她又想起了什么,问:“陶姑姑现如今还在紫宸殿侍奉吗?我好像没有见到呀。”
萧景润哪有那闲工夫去记住每个下人的名字,只是瞥了孙玄良一眼。
孙玄良会意,笑着说:“陶姑姑到了尚宫局,已是司制司典制。”
“先前陶姑姑对我多有维护,人也是极好的。”宁真说着,视线移向了萧景润。
他没在意,饮了口茶说:“既然你中意,就调到你宫里去。”
宁真摆手,“不用不用,陶姑姑既已有职务,何必到我那儿去。我只是想找她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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