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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说中都城哪处走水了,望火楼上有人望见了,那么马军奔报之后,殿前三衙也是要去帮忙扑灭火源的。
但是今日这阵势,再看刚才领头那两人的气度,明显不是普通虞候,更不是来办案的。
段氏夫妇对视一眼,刚才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样子完全消散,此刻倒像是落难鸳鸯了。
宁真收回视线,想把手抽出来。
萧景润由她去,只是看她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便道:“怎么,嫌我抢了你的风头?”
宁真摇头。
“没想到我们小捻儿还挺良善,只可惜你帮人家小娘子出头,人家却落跑,留你一人对付那窝蠢货。”
她脸色难看,不置一词。
“落跑了也行,至少没有背刺于你。”他又补充道。
走到了醉霄楼门口,她眉头皱得更紧——花楼姑娘身上香气太浓,酒客们则是眼神怪怪的,一身臭味。
“主上,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她抬头看他,“我不想去。”
萧景润察觉到她的不适,给孙玄良递了个眼神。
清场的活儿留给别人干,萧景润拉着她进去,拣了个干净的空位坐下。
掌柜的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刚才也派伙计去外面看了半天热闹,知道大体是怎么一回事,面上便愈发恭顺起来。
萧景润朝墙上贴的节令食单扬了扬下巴,对宁真道:“这么一折腾,元宵都快过去了,咱们还没吃圆子呢。你想要什么口味的?”
“我不饿,不想吃。”
“行,一份澄沙,一份乳糖的。”
见萧景润又擅自替她做了决定,宁真咬着唇,垂眉耷眼地坐着。
萧景润却毫无知觉,嘴上还轻飘飘地说:“人家八岁小孩还知道告状呢,你怎么被人欺负了不知道报我的名字?他有靠山,你就没有吗?”
“什么都要靠这个的话,还要讲理做什么?还要律法做什么?”
萧景润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那个小娘子抛下你走了,你怨她吗?”
她倒是老实,“有一点,但要是下回还碰到祺哥儿那样的事,我肯定还要说出来。”
“小捻儿,你想过没有,圊溷那么多人进进出出,只有你见到祺哥儿偷窥吗?旁人是没留意,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祺哥儿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吗?整个中都只有祺哥儿这么一个孩子如此行事吗?”
“主上想说什么?”
萧景润端起一杯清茶,润了润嗓子,“你既然不想以我做你的靠山,那么开口或者行事之前就要三思。人家一个侯府两个侯府的报上名来了,你不知退让,还梗着脖子对刚。若是我们不在,你知道现在你是什么下场吗?”
孙玄良给两人续茶,心里淡笑:陛下向来寡言,与昭妃娘娘倒是不吝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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