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绒绒一怒之下倒地不起了。 沈映春风得意,想搭上轮椅后的把手,轮椅却突然往前滑去,他搭了个空,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地往斜对面冲了过去。 听着身后凌乱的脚步声,林拒霜几不可闻地哼笑,转眼又换上一副非常浮夸地口吻:“哎呀,沈上校你没事吧?” 沈上校扶着墙壁站稳,回头幽幽地看着他。 轮椅滑到了三楼大客厅前,明亮的阳光泼洒进来,照得他眉目生辉,粲然一笑,鲜活又充满挑衅意味。 他清瘦的身躯被柔软的白色家居服包裹着,v领下的锁骨清晰可见。 沈映一火未平,一火又起。 这么漂亮的锁骨,这么修长的脖颈,不戴点东西可惜了。 犬齿有点发痒,沈映舔了舔,意识到这次不是心理作用,而是真的在痒,确实是进入易感期的症状。 他压下抱着林拒霜又舔又啃的冲动,起身走近,稍稍用力地掐了下他的耳朵。 林拒霜当即触电似的“嘶”了一声,反应极快地擒住他的手。 沈映任他攥着,一语双关:“演的太假了。” 林拒霜甩开他的爪子,没好气道:“真的得加钱。” “哦。”沈映认真地问,“那多加点可以定制剧本吗?” 绒绒:【啧。】 林拒霜:“呵。” 他扒拉轮椅往前蛄蛹,和这个新人种拉开距离。 看不见到底是不方便,他可以让轮椅动起来,却不能让轮椅走直线。 沈映眼睁睁看着他从左向右一路狂奔,动作之间那叫一个坚定决绝。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客厅。 沈映面色一变,忙追上去,一进门就见轮椅撞在沙发上,死活动不了。 林拒霜正伸长手臂,好奇地去摸“拦路虎”。 沈映哭笑不得,上前抓住他的指尖,捏了捏,“祖宗,你肇事了。” 林拒霜一惊,“撞了谁?” 沈映:“沙发。” 林拒霜:“……” 他面无表情地挣扎,“松开,我要倒车。” “算了吧,开车这么辛苦的事怎么好劳烦林检?我来。” 他握住把手,把轮椅从车祸现场拔出来,轻巧地转个个,推着金贵的林大检察官往外走。 林拒霜吃了教训,也不和他客气,老老实实坐着,轮椅动起来就有风,他吹了一会儿,听到电梯的声音,心道这条路还挺长。 电梯门一关,空气被圈起来不再流通,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出神间,林拒霜隐约闻到一点阳光晒在青草上的味道,带着丝极淡的花香,非常清新。 他深吸一口,发现不是错觉,仰头问沈映:“你刚才洗澡了?” 沈映:“没有。” 林拒霜:“那是喷了香水?” 沈映意识到什么,极快地眯了下眼,“什么味道?” 林拒霜食指抵着下巴,迟疑道:“很难找到一个具体的形容词,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在微风和煦的晴朗春日,走进花园时闻到的味道。” 沈映眼里漫起笑意,“你喜欢?” 林拒霜一个beta,没有a和o的生理构造,通常情况下都不会往那方面想。 是以这会儿他脑子里的那根筋完全没转过来,下意识点点头,“嗯,很好闻。” 沈映赞同道:“我也觉得。” 林拒霜:“所以是——” 电梯到了一楼,沈映倾身按下开门按钮,收手时顺势拂开他耳边的碎发,又轻又快地说:“我的信息素。” “林拒霜,这就是我的味道。”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3,总爱意值:23,继续努力哦~】 宿敌就是要宿在一起啊12 “叮——” 电梯门开了。 沈映直起身,施施然推着轮椅出去,心境平和。 林拒霜却被他轻飘飘的话激起满池涟漪。 原来beta也能闻到信息素。 原来沈映的信息素是这个味道。 不是具体某一种气味,而是混合出来的,难怪档案上写了那么长一串。 普通a和o的信息素味道单一常见,比如花,比如水果。 而s级因为等级高,味道往往比较复杂,甚至是抽象,据说还伴有特殊效果。 不过最后这点林拒霜只在书上见过,现实中s级就很稀罕了,有抽象信息素的更是凤毛麟角。 沈映……应该不是吧? 察觉到有人走近,林拒霜倏然惊醒,本能抬眼往前看,却什么都没看见。 放在腿上的手缓缓攥紧,他抿了抿唇,又低下了头。 “上校,您要的抑制剂和阻隔贴。” 管家在林拒霜右侧站定,一手一个盒子。 他想拆一支抑制剂递给沈映,但两只手都占着不方便,就扭头问林拒霜:“林先生,能麻烦你帮我拿下东西吗?” 林拒霜点头,“可以。” 刻在骨子里的礼仪让他侧过身,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姿态看着莫名虔诚。 沈映垂眸看着,突然短促地笑了笑。 林拒霜歪头,眼尾上挑,“笑什么?” 沈映指尖划过他清晰的掌纹,像在拨弄琴弦,弹出一串无形的悸动。林拒霜五指蓦然收紧,却听他说:“你这样好像个表情包。” 林拒霜:“……” 他一把甩开沈映的狗爪子,和善微笑,“羡慕吗,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帮你打成压缩包。” 绒绒:【不愧是林检,仁义这块没的说,我双手……不,双脚……不,手脚尾巴都赞成!】 管家不敢吱声,把其他东西放到林拒霜手上后,默默拆开一次性消毒湿巾的袋子,递给沈映。 沈映笑着接过,等林拒霜把东西放下,理直气壮地把胳膊伸过去,“林检,帮个忙。” 林拒霜脑袋上冒出个问号,缓缓眨了下眼,“你……真有这种需求啊?” 他眉心微蹙,身体戒备地向后仰,活像看到了变态。 沈映:“……” 管家死死抿着唇,生怕笑出声被当场开除。 沈映屈指弹了下林拒霜的脑门,又用指背碰碰他的手,无奈道:“袖子,帮我挽一下。” “……哦。”林拒霜伸手试探着往前摸,碰到他的手臂后顺着往下找到袖子一圈圈折起来,“这样,还是再往上点?” 沈映:“挽到手肘上。” 林拒霜听话地又往上折了三折。 “好了。” 沈映收回手,低声说:“谢谢林检。” 林拒霜没说话,靠窸窸窣窣的声音分辨他的动作。 很快,他就听到一声隐忍的闷哼,脑中某根神经跟着狠狠一跳,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从未有一刻这么庆幸自己只是个beta,不然每个月来这么一次也太受罪了,听着就疼。 “你怎么不问我?”沈映突然问。 林拒霜不知道他又跑哪个台去了,一脸空白,“什么?” 沈映拔出针头,管家眼疾手快地用棉签按住伤口,他把空了的针递给管家,示意他拿去扔掉,自己接过棉签,用力按着,“问我疼不疼。” “你是小宝宝吗?”林拒霜哭笑不得,“需求这么高?” 沈映睨他一眼,不赞成道:“人活着就有需求。” 林拒霜不想和他开展辩论大赛,敷衍地点点头,“好好好。” 他清清嗓子,夹得山路十八弯,恶心死人不偿命地问:“沈映宝宝你打针针疼不疼呀?” 【哕——】绒绒一个激灵翻过身,用爪子捂住嘴,【抱歉,我有点恶心心。】 他大爷的,他俩调情,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 沈映咬了咬舌尖,【抱歉,我也有点。】 绒绒:【抱歉,你们能正常点吗?】 沈映:【抱歉,不能。】 绒绒怒了:【那你抱个屁!】 沈映难为情道:【大白天的,不好吧。】 绒绒:【???】 你的狗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调戏完一人一猫,沈映心情大好,身体骤然降温和腺体隐隐作痛的感觉都可以暂时忽略,他笑眯眯道:“你再叫一声就不疼了。” 林拒霜怀疑他在开车,皮笑肉不笑道:“你怎么不叫?” 沈映:“你想听?” 林拒霜:“……” “行。”沈映欣然颔首。 林拒霜:“零个人答应。” 沈映突发耳聋,自顾自道:“拒霜宝宝。” 林拒霜:“?” “拒霜宝宝,你怎么不说话?” “拒霜宝宝,抑制剂好凉啊。” “拒霜宝宝,好像有人在用淬过冰的刀子割我的腺体。” “拒霜——哎?宝宝你怎么走了?我还没说完呢。” 绒绒幽幽道:【再不走吐你一身啊!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