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映啊沈映,既有人人渴望的权力,又有俊美无俦的容貌,偏偏还生了颗玲珑多情的心。 他若看上了谁,都不需要使什么手段,光这样细雨无声地滋润着,都能把人泡软了,泡化了。 所以会对这样一位帝王动心,也是情有可原。 应该说,很难有人不动心吧? 裴昭自嘲一笑,刚热起来的心又渐渐冷了下去。 帝王要平衡前朝后宫,要绵延子嗣,注定不能只爱一人。 这对一心一意恋慕他的人来说何其不公? 聪明点,就该及早抽身,不入苦海。 不然沉浮至死,也是咎由自取。 裴昭近乎刻薄地对自己说。 可心底某一处,却仍留着一点火星,不甘地闪烁着。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烧得他辗转反侧,思绪混乱。 他躺在高床软枕上,却不得安眠,翻来覆去想了很多。 一会儿是裴明的眼神;一会儿是裴昀的老鹰;一会儿又变成了沈映的笑脸……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这句话如魔咒般缠绕在他心头,时不时刺他一下。 终于,他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床帐被带起的风撩动,微弱烛火无声跳跃,晃得他眼晕。 他忽然觉得有些上不来气,平素好闻的安神香此刻也让他腻烦。 实在待不住,他沉着脸起身更衣,推门出去。 夜幕四合,密不透风地笼着人间。 白日里恣意的风,这会儿也偃旗息鼓,被四面高墙隔绝在外。 裴昭看了看两侧的厢房,黑漆漆没一点亮,侍女们应是都已睡下。 他放轻脚步,没惊动任何人,也没提灯,悄无声息地穿过中庭向外走去。 ………… 沈映坐在亭中,单手支颐,另一手举着奏折,借着灯光面无表情地一目十行,看着看着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他扔下废话连篇的折子,拿起朱笔,在末尾打了个叉,接着翻开下一本。 废话连篇的,叉。 言之有物的,阅。 提议可行的,准。 提议不行的,驳。 绒绒:【多写一个字可真累死你了。】 沈映懒洋洋地说:【能少写为什么要多写?】 他可是皇帝,一字千金! 按理说他们都该支付他看这些文字的费用,因为既浪费了他的时间,又伤害了他的心灵。 又看了封给安南王世子求情的折子,沈映冷哼一声,换了个粗点的笔,打了个大大大大大叉。 随后他扔开笔,站起来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绒绒:【……】 绒绒:【啊!】 它突然大叫,吓沈映一跳,维持着左扭脖子右扭腚的姿势问:【你叫什么?】 绒绒:【绒绒啊。】 沈映:【……】 【我说你叫唤什么?】 绒绒:【嗷嗷,我看见东边好像有人过来了,提醒你一下。】 沈映:“!” 他立马站直,若无其事地拂开滑落身前的长发,抖抖袖子,双脚分开,开始打太极,假装自己是在练功。 打了片刻,他问:【走了吗?】 绒绒:【没,好像看见你了。】 沈映顿时打得更来劲了。 一套打完,他眯了眯眼,【还没走?】 绒绒绷不住了,倒在地上打滚,哈哈大笑,【是啊,压根没来怎么走?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被骗到的一天!】 沈映:“……” 他慢条斯理地收了势,全身筋骨都活动开了,微微发热。 调整好呼吸,他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浅抿一口,遮去了唇边的笑意。 小猫憋坏了,让它开心一下也无妨。 他放下杯子,耳尖地听到了远处缓慢而规律的脚步声。 绒绒:【咦,这回是真来了。】 沈映:【嗯,多谢提醒。】 他转回石桌后坐下,从袖袋里取出香露,倒了点在掌心搓开,耳后涂一点,腕内涂一点,剩下的他拨过身后的长发,五指张开,从上到下顺了一遍。 这是他加水稀释过的,香度刚刚好。 涂抹完他拿重新起朱笔奏折,装模作样地批阅起来,还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把灯往旁边推了推,照亮他完美的侧颜。 绒绒:【……】你这样真的很像等待侍寝的妃子啊喂! 裴昭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便沿着路一直往前走,遇岔路就往右拐,然后继续直走。 如此反复几次后,他发现自己进了一处全然陌生的地方,瞧着似乎是个花园。 但不是他白日去的那个大花园。 此处假山嶙峋,草木繁茂,白日或是个乘凉消遣的好地方,可入了夜,风一吹,怪石矗立,树影摇动,窸窸窣窣似人窃语,透出几分阴森的寒意来。 裴昭脚步顿了顿,正想转身离开,视线扫过某一处时倏地一凝—— 怎么好像有亮光? 他应该转身就走的,就算有人睡不着出来秉烛夜游,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鬼使神差的,他脚步一转,不退反进。 冥冥之中好像有双手在后面推着他,硬把他推到了八角亭前。 凉风来去,纱幔起落,灯火明灭间,一抹素色身影若隐若现。 裴昭脚步一顿,错愕失声:“陛下?” 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桌上纸页簌簌作响。 亭中人停笔抬眸,隔着飘飞的白纱和静谧的夜色对上了他的视线。 裴昭呼吸一滞,心脏却怦怦地急跳起来。 沈映搁下奏折,端起茶杯冲他举了举,淡笑着问:“碧螺春,喝么?” 臣妻就是臣子给朕娶的妻21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6,总爱意值:48,继续努力哦~】 裴昭抿了抿唇,“好。” 他走上台阶,拂开纱幔后看得更清晰。 圆桌上一左一右摆着两盏灯,那灯罩的料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剔透明亮,光能透出来,但又不刺眼。 沈映坐在两灯的光芒交汇处,青丝半扎半束,顺滑地垂在身前,柔和了他的轮廓,配上那一身白衣,清贵俊美,文雅干净,不像生杀予夺的帝王,倒像哪家的翩翩公子。 夜凉如水,虫鸣阵阵。 裴昭看了看,沈映对面的位置放了张古琴,坐不了,左侧放着批好的奏折,只有右侧挨着沈映的石凳空着。 无法,他只能挨着沈映坐下。 沈映垂眸掩去笑意,拎起茶壶亲自给他倒茶,“放久了有点凉,可以吗?” “无妨,我就喜欢喝凉的。” “给。”沈映单手捏着茶杯递过去。 这杯子很小,怎么接都不可避免会碰到他。 裴昭看了沈映一眼。 沈映不闪不避地回视,神色很是坦荡。 裴昭垂下眼,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胆大包天地从下插进他的虎口和杯子间的缝隙,指尖不轻不重地刮过他的掌心。 沈映一怔,手里一空,眼中笑意渐渐散去。 裴昭微侧过脸,以袖掩面,仰头喝茶,余光落在沈映脸上,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禁弯了弯唇,有种微妙的得意。 合拢五指,沈映收回视线,也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 等裴昭放下杯子,他问:“如何?” 裴昭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分不太出好坏,就觉得味道不错。” “正常。”沈映说,“喝茶也是一门学问,不是生下来就会,得后天慢慢练。” 裴昭会意,无意识皱眉,“陛下生在帝王家,自幼接触这些,想必十分精通?” “别担心。”沈映看出他的心思,安慰道,“我也只是个能喝出味的水平。” 他揶揄地眨眨眼,“你不用学太多,只记下我常喝的那几种就可以。” 裴昭松了口气,拱拱手道:“谢陛下饶卑职一命。” 沈映愉快地笑起来,摇摇头,拿起朱笔在展开的奏折上打了个叉,换下一本,一心二用地问:“睡不着?” 猝不及防被戳中心事,裴昭手不自在地在腿上搓了搓,找了个拙劣的借口,“突然换地方,有些认床。” 沈映不知道信没信,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 裴昭目光闪动,看了眼角落里摆着的驱虫的香炉,好奇地问:“陛下——” “换个称呼。” 突然被打断,裴昭没反应过来,茫然地问:“什么?” 沈映:“换个称呼,大半夜的还叫我陛下,听着就很命苦。” 清风柔软,吹得裴昭眯了眯眼,他哭笑不得地问:“陛下怎么会命苦?” 皇帝若是命苦,那全天下没有好命的人了。 沈映睨他一眼,抬手拍了拍斜前方堆成小山的奏折。 裴昭:“啊……” 沈映又指了指另一边凳子上批完的另一座小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