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昭:“嗯。” 最后,沈映把手里的奏折扔到他面前,抬抬下巴。 裴昭吓得立马坐直,“给我看?这不妥吧?” 沈映:“放心,里面没一句有用的,真涉及机密,我不会当着任何人的面打开。” 裴昭一想也是,就低头快速扫了一眼,然后也沉默了。 谁能想到一个地方父母官,写个折子跟三岁小孩似的,想到什么说什么,还告状说衙门的伙食太难吃。 裴昭:“……”陛下确实命苦。 大半夜忍着困意看折子,结果看到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怕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视线扫过点心盒子,拿了碟蜜饯放在沈映手边,比了个“请”的手势,“陛——” 沈映危险地眯起眼,“嗯?” 裴昭立马改口:“公子,吃点甜的缓缓吧。” 沈映眼珠一转,拿起奏折晃了晃,“没手。” 裴昭看向他的另一只手。 沈映不紧不慢地拿起了朱笔,冲他无辜地挑了挑眉,“也没了。” 裴昭:“……” 绒绒:【啧,狗男人,装都不装了。】 裴昭也想说,但不敢说。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 他突然有些难以言喻的心慌。 这一刻的沈映像极了传说中山村野庙里变成美人,对过路的书生骗身骗心的狐狸精。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危险。 同时,这也是个天大的机缘。 裴昭犹豫片刻,拿起银叉,在沈映的注视下叉了最大的一颗蜜饯,抬手红着脸喂到他嘴边。 沈映眼里笑意荡漾,像揉碎的月亮。 他启唇露出一点洁白整齐的牙齿,慢慢咬住深红色的蜜饯,裴昭瞧着,莫名有些挪不开眼。 周围的虫鸣不知何时安静下来,风经过沈映吹向他,送来阵阵他从未闻过的独特的香气。 裴昭鼻子动了动,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 沈映,是刚沐浴过吗? 好好闻……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2,总爱意值:50,继续努力哦~】 他自以为隐蔽,实则在沈映眼里就跟个小狗似的,围在主人身边闻闻嗅嗅。 沈映强忍揉他脑袋的冲动,咽下蜜饯,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困不困?” 裴昭回神,摇摇头。 “那就帮我研墨,累了就困了。” “好。” 裴昭后悔出来时没看,随手抓了件大袖外袍,干活不太方便,只得用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拿着墨锭打圈研磨。 小时候他给沈麓伴读,没少给他磨墨,所以这事儿对他来说不难,很快就好了。 磨完他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沈映,看他修长的手、柔顺的发,最后控制不住,总会看向他专注的眉眼。 蓦地,他想起自己被打断的问题,还是很好奇,“公子怎么在这儿批奏折?” 沈映:“凉快。” 裴昭:“啊?” 沈映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不然还能是为什么?” 裴昭诚实道:“不知道。” 他轻轻笑了下,眉心的红痣张扬起来,半真半假地调侃:“总不会是为了我。” 沈映笑意更浓,不答反问:“我若说是呢?” 臣妻就是臣子给朕娶的妻22 沈映知道裴昭今晚会睡不着,但不知道他会不会出门。 所以他做了三手准备—— 第一手:裴昭夜游,自己送上门。 第二手:裴昭夜游,但游到别的地方去了,他用琴音把他勾引过来。 第三手,裴昭不游,在床上干瞪眼,他使劲弹琴用琴音把他勾引过来。 绒绒:【真难为你还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不就四个字?】 沈映:【愿者上钩?】 绒绒翻白眼,嫌弃道:【勾引过来!】 沈映:【唔,差不多。】 差很多好吗?! 绒绒想和他大辩一场,又怕他喂自己大便,硬生生忍住了。 沈映一胜,好整以暇地看着审视自己的裴昭,“阿昭不信?” 裴昭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轻轻摇头,“陛下莫要寻我开心了。” 他把磨好的墨推到沈映手边,“快批,不然什么时候是个头。” 沈映看了眼砚台,又深深地看了眼他,什么都没说。 然此时无声胜有声,裴昭脸上还是一阵火辣辣的。 话头是他挑起的,试探也是他先开始的,结果承受不住,临阵怯战的还是他。 裴昭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他还是低估了沈映,高估了自己。 是不是为了他又如何?答案重要吗? 知道之后除了徒增烦恼,毫无益处。 窗户纸一日不捅破,他就一日是自由的,进可攻,退可守。 可一旦捅破了,看个清楚明白,他就再无退路。 这其中利害牵扯太多,他暂时没考虑好,再等等吧。 但愿沈映的“意思”,不会在他下定决心前就消失。 沈映对他的意思当然不会消失,千年万年都不会。 他自己揣着几世的记忆,无所顾忌,裴昭却不一样。 他不记得前世,所有的记忆都被封锁在灵魂深处,只记得今生,肉身更是个土生土长的大雍人。 身份地位的巨大鸿沟,不是他这个帝王轻飘飘的一句“喜欢”就能轻轻松松填平的。 在这段感情里,裴昭需要付出和承受的,远比他多得多。 于他而言一道圣旨的事,对裴昭来说却是搭上自己全部身家前途甚至性命的一场豪赌。 裴昭要迈出第一步,需要积攒足够的勇气和信心。 所以他会有各种各样的顾忌,再正常不过。 沈映收回视线,看向奏折上工整的字迹,提笔蘸墨,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准”字。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催促,不是等待,而是主动出击,让他看到自己的诚意,给他充足的、无畏世俗的偏爱和底气。 思及此,他温声问: “会不会觉得无聊?” “你的手怎么样了?”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惊讶地对视一眼。 少顷,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夜色笼罩的八角亭中,久久不散。 沈映搁下奏折,伸出左手给他看。 裴昭凑近端详,见那些红痕已经淡去,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心底的焦躁终于散了些。 “还疼吗?”他问。 沈映眼都不眨地说:“疼。” “……”裴昭无奈,“你白日还说无妨的。” 沈映:“现在是黑夜。” 裴昭盯着他半点不红的脸,简直要气笑了,“怎么,这烫伤还是昼伏夜出?” 沈映:“不。” 裴昭:“那是什么?” 沈映:“它认主。” 他含笑睨着裴昭,眼波雪亮如钩,“你一来,它就疼了。” 裴昭:“……” 绒绒:【你能再土一点吗?】 沈映不以为意,【有用就行。】 他把手又往裴昭面前送了送,“真的,好疼呀。” “呀”得又轻又长,羽毛似的搔过裴昭耳畔。 裴昭一时耳痒,心也痒。 他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鬼迷心窍地握住他的指尖,低头慢慢靠近,轻轻吹了吹。 绒绒:【?】 绒绒:【人善被人妻,裴昭你清醒一点啊!】 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咆哮真的穿透了沈映的脑子传进了裴昭耳中,吹了两下他陡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身子一僵,耳朵肉眼可见地染上了血色。 沈映忍俊不禁,故意翘了翘大拇指,“怎么不吹了?” 裴昭抿唇不语,转手叉颗蜜饯堵住了他那张让人心烦意乱的嘴。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3,总爱意值:53,继续努力哦~】 沈映乐不可支,盯着他慢慢咀嚼,末了舔了舔唇,“真甜。” 裴昭别开脸去研究灯罩,假装没听见。 沈映见好就收,拿起折子说:“若是无聊便出去走走,不必在这儿拘着,批完我自会回去。” “一个人更无聊。”裴昭玩了会儿灯,视线飘啊飘,又飘到了沈映的朱批上,真心夸赞,“陛下的字真好看。” 沈映:“嗯?” 裴昭改口:“公子。” 沈映满意了,“你的字如何?” 裴昭尴尬地挠了挠脸,“不堪入目。” 绒绒:【如果你的谦虚能分沈映一半——】 沈映抽出一张空白宣纸,又递给裴昭一支狼毫笔,抬抬下巴说:“写两个我看看。” 裴昭写了。 绒绒哑了。 良久,它瞪着那两个仿佛死不瞑目的苍蝇尸体,绝望地喃喃:【罢了,谦虚不了一点,还是把沈映的字分你一半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