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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往边上侧了一步,“别拜我,拜财神吧。” 沈映挑挑眉,“你不是吗?” 谢予怔愣:“什么?” 沈映左手握拳举起来,小臂慢吞吞地前后摆动,“招财猫。” 谢予:“……” 绒绒:【艾玛,有生之年我竟有此殊荣看到神君卖萌!】 沈映:【如何?】 绒绒:【直了。】 直透透的,可以拉去火葬场了。 谢予也差不多。 他只觉一道天雷当头劈下,把他劈得外焦里嫩。 眼见沈映还在招魂,谢予赶紧抓住他的手,咬牙低声道:“回家再招。” 别搁这儿丢人! 沈映无辜地眨眨眼,“哦。” 他放下手,“你还没回答我。” 谢予又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满心茫然,“你问了吗?” 沈映指指花篮,“你刚才站在这儿,一个人嘀嘀咕咕说我什么呢?” 居然还记得。 谢予捏了捏眉心,白转移话题了。 “骂我?”沈映凑近,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太近了,谢予反手从花篮里随便抽了支花出来,点在他的领口。 沈映垂眸,又抬眼看向谢予,意味深长地笑笑,“百合?” 谢予:“……” 死手,瞎拿什么? 一会儿该说我想和他百年好合了。 他眼疾手快地用淡粉色的花瓣敲了敲沈映的唇,低声警告:“住口。” “上班时间,请沈总保持社交距离。” 沈映深深地看着他,笑意如涟漪般漫开。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乖乖退后。 会议室里人声鼎沸,没几个人关注走廊尽头这个小小的角落,外侧有棵很高的绿植,枝繁叶茂,正好挡住谢予的脸。 谢予手里一轻,回过头,那枝香水百合不知怎么落到了沈映手里。 沈映捏着花枝转了转,笑着说:“别这么看我,不白拿你的。” 这好像是你买的…… 谢予想想还是没说,他有点好奇“不白拿”是怎么个不白法。 沈映左右看看,扔下一句:“稍等。”就匆匆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谢予眯了眯眼,“不是给我买橘子去了吧?” 前后不过十分钟,沈映就回来了,一手拎了一个袋子,那枝百合却不知所踪。 谢予没有多问,可能是觉得碍事,随便搁在哪儿了。 一朵花而已。 他迎上前,想帮沈映提一个,沈映却一股脑塞到他手里,“喏,给你的。” “嗯?”谢予透过缝隙往里瞅了瞅,“奶茶、水果和……酥皮泡芙?” “半糖茉莉奶绿。”沈映说,“你昨晚不是说想喝这个?” “我什么——” 谢予一顿,还真说过。 吃烧烤的时候瞎聊说的,他都忘了,没想到沈映还记得。 “所以……”某个猜测蓦地浮上心头,谢予却不敢往下说,他怕显得自己太自恋。 沈映倒是很坦然,“是。” “我这趟来,就是为了给你送下午茶。” “单独给你送花送吃的容易惹人非议,我拍拍屁股走了没事,你还要在这儿工作,所以我干脆都送了。” 沈映推了下眼镜,多情的眼变得格外清晰,“他们今天都是沾了我们小予的光。” 谢予捧着沉甸甸的袋子,心头涌起一层一层柔软的浪,拍打在顽石上,开出一朵一朵晶莹而纯粹的花。 短暂又永恒。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5,总爱意值:56,继续努力哦~】 沉默片刻,他打开袋子,找到一次性手套戴上,挑挑拣拣,拿了个最大的泡芙送到沈映唇边,带着不自知的期待问:“吃吗?” 沈映喉结滚了滚,粲然一笑,“却之不恭。” 他低下头,就着谢予的手,侧过脸在泡芙上咬了一口。 绵密浓稠的奶油溢出来,沾到了他的唇角。 他抬眼盯着谢予,一点一点舔了个干净。 谢予呼吸一滞,被他的目光烫得心慌,慌乱地错开眼。 沈映视线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低低地笑了起来。 谢予恼羞成怒,回头瞪他一眼,作势要把泡芙拿走,沈映忙握住他的手腕,讨饶似的晃了晃。 明明没什么表情,偏给人一种眼巴巴的感觉,像条求摸的大狗。 谢予冷眼瞧着,趁沈映低头时伸出罪恶之手,在他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 自己送上门的,不摸白不摸! 未婚妻的花语是手慢无21 蹭了个泡芙又喝了两口茉莉奶绿,沈映心满意足,觉得这趟走的非常值,哪怕被助理叫去开会都和颜悦色的。 不过也就悦了几分钟,会议一开始他就笑不出来了。 讨价还价的过程漫长而枯燥,还得时时打起精神,免得被对方绕进去。 沈映听得头一胀一胀的疼。 好不容易谈完,方总在附近的酒楼订了包厢,要请他们吃饭。 沈映看看时间,拒绝了,说家里有事,改日再聚。 其他没事的人跟方总一起离开,沈映自己开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超市。 因为方总认定谢予和沈映关系不一般,就没带他去酒局,留他在公司处理其他工作。 到点谢予按时打卡下班,去停车场取车,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也没有八卦的兴趣,当了一天牛马,他现在只想回家吃口热乎饭,洗个澡然后窝在沙发上浪费生命。 掏出钥匙一按,保时捷立刻响了一声,车灯应声而亮,附近的几个人吓了一跳,齐齐噤声看来。 谢予:“……” 这一秒他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众目睽睽之下露出了红腚的猴子。 他捂了下屁股,故作镇定地问:“下班了还不走?” “啊,我们商量一会儿去哪儿玩呢,谢秘你来不来?” 谢予微笑着摆摆手,“不了,我社恐,你们好好玩。” 说完他拉开车门,当着众人的面坐进了保时捷。 无视车窗外投来的各色目光,他缓缓倒车,驶离了八卦中心。 结果半道又遇上堵车,车流龟速前进,硬生生把他的火给磨没了,好不容易到家,听到电子锁说“欢迎回来”,简直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他迫不及待地开门进来,却没急着换鞋,而是先观察了下鞋柜。 沈映早上穿的那双鞋在! 心底泛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意,他把钥匙扔到储物盒里,坐下来换鞋,边换边往客厅瞟。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在客房? 等等—— 他好像闻到了一股糊味? 心下警铃大作,他顾不上找沈映,先四处检查线路,看是不是哪儿着火了。 插座没有、插排没有、电视没有、空调没有……那这糊味是从哪儿来的? 终于,谢予走到了厨房门口,看着紧闭的玻璃门,他的眼皮猛地跳了跳。 不会吧? 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还没碰到门,门自己从里面开了,露出一张狼狈的脸。 谢予:“……”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沈映倒是活了,一见他笑出一口白牙,“回来了?” 按理说这场面是很的,忙碌一天回到家,有人等,有人做饭,多幸福啊。 但他姓谢。 他真谢谢了。 “呃……”他探头飞快往里瞥,就见流理台上躺着一盘黑黢黢的不知名炭状物。 他瞳孔震颤,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到耳边,“喂?什么?要加班?太好……不是,太不好了,哪有这么压榨人的?” “行吧,那我这就回去看看。” 他一脸沉重地给沈映比了个手势就往外走。 沈映没说话,等他走过去,才伸手勾住他的腰带把他勾回来,想把人圈在怀里,但一看自己身上的围裙,他又把谢予推开了。 原地踏步的谢予:“?” 沈映改握住他的肩膀把他转回来,幽幽地问:“去哪儿?” 谢予眼也不眨地说瞎话:“回去加班。” 他声音沉下来,义正辞严道:“公司需要我。” 沈映似笑非笑:“是吗?” 谢予:“你不是看到了?” 沈映单边眉一挑,大手顺着他的手臂一路下滑,圈住手腕举起来,“你是说这个屏幕朝外,上下颠倒的手机?” 谢予:“……” 糟糕,刚才太着急,没注意,现在“罪证”确凿,想抵赖都不行了。 沈映抽出他的手机塞进自己裤子口袋,转身把他拉进厨房。 谢予大惊失色,扒着门说:“你想干嘛?我不吃炭啊!” 沈映身形一顿。 绒绒:【哎呀,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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