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说的话太多,在喉咙里堵了车。 沈映的目光像上好的丝缎,柔软地将他缠住,让他不能、也舍不得挣脱。 “抱歉,这个婚求得有些仓促草率,没有鲜花,没有隆重的仪式。” 沈映执起谢予的手,吻了吻他戴着素圈的中指,“也没有一枚精致的、独一无二的戒指。” 谢予的手迅速升温,被他亲过的地方像被火燎了一下,从指根一直烫到心尖。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明白怎么突然发展到这一步,却还是没有出声打断,他怀着隐秘的渴望,呆呆地听沈映说: “但我等不及了,有些话今晚必须说清楚。” 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戒指,右腿后撤,单膝跪了下去。 谢予无意识屏住呼吸,心跳都漏了一拍,随后擂鼓似的剧烈跳动起来。 沈映仰起头,眼波流转,语气真挚:“谢予,我喜欢你。” “是一见钟情,情难自禁。” “我之前说让你和我试试,是想让你做我的男朋友,不是金丝雀。害你误会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谢予浆糊似的脑袋一瞬清明,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想起自己之前的百般纠结,千种权衡,更是尴尬得要命。 好在兜兜转转一大圈,他们还是坚定地走向了对方,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 他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对上沈映灼灼的视线,摇摇头,“不怪你,我也有错,要是我能再勇敢一点好好和你沟通,也不至于到今天才知道真相。” 两人对视片刻,没绷住,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笑够了,沈映勾着谢予的手晃了晃,“既然都有错,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天起,我们重新开始。” 他举起戒指,敛了笑意,正色问:“谢予,你愿意嫁给我,做我此生唯一的伴侣吗?” 谢予被他的态度感染,也严肃起来。 他的目光从上至下一寸寸抚过沈映的脸,想把这一刻和这一刻的他永远刻在心底。 末了,他垂下眼,接过那枚和自己手上一模一样,只是大了一圈的铂金戒指,托起沈映的手,一点点套进他的中指。 也套住他的心。 “我愿意。” 沈映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轻微的束缚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戴好的瞬间,他与谢予对视一眼,猛地起身用力抱住了他。 空荡荡的怀抱被爱人填满,紧贴的心就此同频。 强烈的愉悦和渴望风暴般席卷了相拥的两人。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开门,关门,连灯都没来得及开,他们就在玄关抱作一团,疯狂接吻。 情潮来势汹汹,兜头而下,将两人吞没。 沉重的喘息此起彼伏,他们溺在水底,疯狂地从彼此口中汲取氧气。 谢予勾着沈映,空前热情,一边挑逗一边迎合。 沈映被引出了凶性,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未婚妻的花语是手慢无50(完) 水波荡漾,撞碎红花去复返。 热气氤氲,半遮白玉隐又现。 对镜观人,临水照花,倚墙伏壁,跪月拜影…… 谢予第一次发现一夜的时间竟然如此漫长。 漫长到分不清痛苦与欢愉,看不见过去和未来,身体沉溺于当下,意识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等再恢复意识时,他察觉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里,不知要往哪儿去。 还有哪个角落没照顾到吗? 不是都打卡了一遍? 谢予突然挣扎起来,嗓子哑得厉害,一开口像被鸭子夺舍了似的。 “不行,真不行,沈映,再搞明天要上新闻了。” “我不想英年早逝,更不想逝的这么丢人……”他咽了口唾沫,都觉得喉咙有点痛,“打仗还得休息一下喘口气呢,咱们缓缓,可持续发展行吗?” 沈映坏心眼地颠了他一下,等他紧张地抱住自己的脖子,才慢悠悠道:“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谢予捶了下他的肩膀,“谁爱做谁做,老子不做了,放我下来!” 沈映收紧手臂,低头蹭蹭他的鼻尖,“逗你的,不做了,带你去洗澡。” 谢予后仰躲开,皮笑肉不笑道:“上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结果从淋浴到浴缸,弄得哪儿都是水,洗了也和没洗一样。 沈映抿了下唇,目光闪烁,显然也是想起了自己干的混账事。 他清清嗓子,努力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这次是真的,我发誓。” 谢予呵呵一笑,意有所指地往下瞥,“弹尽粮绝了吧?” 沈映:“……” 他没说话,只深深地看了谢予一眼。 谢予无风都要起浪,这会儿好不容易占了上风,更是浪得没边。 “不出声就是默认,沈总——”他时轻时重地摩挲沈映的脖颈,眼睁睁看着那片皮肤变红,又挺起身,用齿尖叼住他的耳垂细磨,黏糊又戏谑地问,“行不行啊?” 沈总被挑衅乐了,大步走进浴室,在谢予玩味的目光中把他放到淋浴下,然后摘下花洒转了一圈,在谢予没反应过来时突然开水对着他的腰和腿一顿猛冲。 “哎哎哎——” 谢予腰和腿很敏感,细细密密的水珠打得他又热又痒,偏那坏心眼的人还不停变换角度,一会冲这儿,一会冲那儿,他两只手根本捂不过来,光在原地跳踢踏舞了。 相比之下,握着花洒的沈映那叫一个从容。 谢予不甘心,气得咬了咬牙。 反正也躲不过,他干脆扑到沈映身上紧紧抱住他。 “来,继续冲啊。” “你冲我就蹭,咱俩谁都别想好过。” 踢踏舞业余选手狠话放得很有气势,然而撑不过一秒,就被沈映撑开了。 谢予失声惊呼,触电般向上一蹿,又被沈映掐着腰按了回来。 “忍一忍。” 这会儿沈映又冷静得像个真心为他好的医生,“不清理干净容易生病。” 谢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就被“啪”地拍了一巴掌,“放轻松。” 谢予:“……” 他不情不愿地照办,越想越气,又恶狠狠踩了沈映一脚。 沈映低笑,重新打开花洒冲洗他的背,再把人抱进放了精油的浴缸里,帮他按摩。 等两人收拾干净,清清爽爽地出去时,窗外已隐隐泛白。 主卧没法看,两人也没精力再收拾,便转移到客卧睡觉。 客卧没开灯,窗帘也没拉,可以清晰地看到天色变化。 黑夜渐渐退场,新的一天正缓缓拉开序幕。 是结束,也是开始。 新鲜的空气从窗口涌进来,撩起垂落的纱帘,流云薄雾般飘荡。 谢予站在床尾,看着沈映走入那片朦胧的雾中,心头微微一动。 沈映关好窗拉上帘子,回头对上他的悠远而空茫的目光,笑了笑,走近拨了下他的睫毛,“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谢予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在床上躺下,侧过身直勾勾盯着他的脸,若有所思地问,“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见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