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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我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好社死啊哈哈哈哈哈。】 谢予还在卖力表演,沈映不忍心地拍拍他的手。 “求饶?”谢予难得扳回一城,得意地哼哼,“晚了,受死吧,你这天杀的资本家!” 绒绒:【啊啊啊啊啊!快别说了,我真求你了!】 可惜谢予听不到它的声音,他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无法自拔。 沈映无法,只能腾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向笔电屏幕。 猝不及防六目相对,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再瞧瞧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敲! 对面的两人同步抿唇,齐齐伸手捂住了对方的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谢予两眼一黑,两腿一蹬,原地转体背对沈映直挺挺地倒进他怀里。 沈映抬手接住他,感受着他僵硬的身体,恍然大悟,“僵尸。” 谢予:“……” 人机!!! 他反手摸上沈映的小腿,用力掐了一把。 沈映吃痛,低低地“嘶”了一声。 “看来是我们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姜会澜揶揄地说。 “我们可以放下手了吗?”沈常安平静地问。 沈映低头看了眼坐在自己大腿上,一个劲往他怀里拱的鸵鸟,安抚地拍了拍,抬手遮住他的侧脸,说:“可以。” “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姜会澜眨眨眼,看着两人的姿势,暧昧地笑笑:“画展办完就回,下个月中吧,到时候给我们介绍一下?” 沈常安挑眉,意味深长地问:“要介绍的吧?” 沈映稍稍正色,“回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们去接机。” 姜会澜与沈常安交换了个眼神,会心一笑,没再多说什么,“行,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说完她挂了视频,屏幕“咚”的一声后黑了下来。 沈映一手搂着谢予,一手捞过鼠标,退出了视频界面。 谢予还窝在他怀里装死,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烫得厉害。 沈映大腿上顶,颠了颠怀里的人,手掌轻抚他的背,“好了,他们下线了。” 谢予不动,闷闷道:“我也下线了。” 沈映低笑,揉揉他又红又烫的耳朵,“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谢予一身刺都竖了起来,愤愤地用力往下一坐,顶着石榴似的脸从牙缝里往外挤字,“你在视频为什么不提醒我?” 沈映欲言又止。 谢予揪着他的衣领兴师问罪:“说!” 沈映举起双手,“我没想到你会过来,也没想到你——”他顿了下,忍俊不禁道,“演得那么投入。” 谢予:“……” 他脚趾蜷了蜷,死死抠着拖鞋,很快又松开。 “你少狡辩!” “我演我的,又没绑着你,你不会把我推开?或者把电脑合上?” 谢予拉下他的手,越想越气,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这是摆设吗?” 他没用力,沈映也没挣扎,由着他咬,手指插进他脑后的黑发,抓了抓,戏谑道:“你是猫儿还是狗,怎么还磨牙呢?” “呸。”谢予吐出他的手,狠狠瞪他一眼,“我是你大爷。” “嗷!” 他猛地一挺腰,缩起脖子夹住后颈的手。 沈映缓了劲,捏完又揉,淡淡道:“我大爷死得早,不吉利,不许胡说。” 谢予不情不愿地应下,沈映才松开他的后颈,托起他圆而翘的屁股,让他换个姿势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见他还是垂头丧气的郁闷模样,沈映用鼻尖蹭蹭他,温声哄道:“别担心,不是外人。” 谢予一愣:“什么意思?” 沈映:“那位美丽的女士是我母亲,姜会澜,旁边的是我父亲沈常安。” 谢予:“?” 谢予:“???” 他闭了闭眼,气若游丝:“是不用担心了。” 因为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他看着沈映云淡风轻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捧起他的脸气势汹汹地啃了上去,含着他的舌尖黏黏糊糊地放狠话:“王八蛋,我咬死你!” 沈王八蛋欣然应允,双手搭在两侧,放松地靠着椅背,眼帘半阖,一动不动,任人宰割。 直到谢予发泄够了,准备起身,他才掐住他的腰按回去,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反客为主,肆意亲吻。 未婚妻的花语是手慢无25 沈映抱着一团软绵绵热乎乎的谢予,窝在椅子里吃水果。 喂谢予一口,自己吃一口,然后亲谢予一口。 绒绒:【你搁这蘸调料呢?怎么还连吃带拿的,能不能对自己坏点?】 沈映:【不能,爱人先爱己。】 绒绒:【……爱你老己这话你是真听进去了啊。】 沈映:【此话有理,但他不老。】 绒绒的耳朵自动校准,没发现哪里不对,只是很惊讶地问:【你还不老?】 沈映:【……】 他叉起一颗又大又红的草莓喂到谢予嘴里,无所谓道:【行,你就当我老吧。】 谢予似乎还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反应有些迟钝,喂什么吃什么,咀嚼也像是本能驱使,看着呆呆钝钝的。 沈映目光微动,放下叉子,把自己的食指伸了过去。 谢予果然看也没看就咬了一口。 没咬动。 他眼底泛起疑惑的涟漪,看向沈映。 沈映修长的食指轻轻拨弄他的舌尖,倒打一耙,“又磨牙。” 谢予终于清醒了,磨牙霍霍,准备给他来个狠的。 结果没等咬,沈映就把手抽回去了。 谢予上下牙一磕,发出一声脆响,“。” 沈映真心实意地赞美:“牙口真好。” 谢予:“……” 他没好气地在沈映肩膀捶了一拳,正要起来,却发现已经起来了。 接力棒,一棒接一棒。 谢予:“……” 他抬起头,和沈映大眼瞪大眼。 两张相似的脸如照镜子般面面相觑。 良久,沈映欺身逼近。 谢予下意识后仰,很快就退无可退。 他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抵在了又冷又硬的桌沿上。 沈映英俊淡漠如月下霜的脸在视野里不断放大,直至失真。 沈映双手撑在两侧,把他圈在书桌和自己怀里,用一副绅士口吻问:“要帮忙吗?” 谢予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和温暖干净的香气,一时心猿意马。 他俩这关系,什么都不做才奇怪。 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扭捏的。 他落下手,轻声问:“你呢?” 沈映侧头,轻啄他的耳垂,没说话,只是挺了挺身。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予蹙眉,不受控制地仰起了头。 顶灯的光洒在睫毛上,抖开一片细碎的阴影。 他坐在冰凉桌子上,抓了抓沈映的头发,哑声道:“灯……关灯……” 沈映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笑音。 阴影抖得更厉害了,谢予被晃得头晕,咬着指节闭上了眼,光脚踢他。 猫伸爪子似的,毫无威慑力。 沈映抓住他的脚踝揉捏两下,搁到自己肩上,腾出嘴舔了舔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 “这个时候,你觉得我还能分身去关灯?” 谢予说不出话了,脸臊得如枝头春桃。 “不过你要是实在不喜欢的话……”沈映拉开抽屉,找到一条之前随手放到里面的暗红色领带,起身绕过谢予的眼睛,绑在脑后,“遮住就好了。” 恼人的光影消失了,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黑。 谢予起初很满意,但很快就后悔了。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无比敏锐,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他神经紧绷,没多久便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他从桌子上滑下去,靠在沈映怀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化了,懒洋洋的使不上力,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这次不能让你赖账。”沈映嗓音嘶哑,“但也不会让你太累。” “谢秘,行行好?” “谢秘”这俩字从他嘴里出来就带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谢予微微偏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灯光自他头顶打下来,深红的领带像朱笔划过宣纸,红得刺目,白得惹眼。 沈映垂眸看了片刻,不等谢予说话,便又吻了上去,自力更生。 ………… “哗啦啦——” 谢予倒了杯水,站在床头柜前心不在焉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浴室里水声淅沥,应该是洗到最后阶段了。 谢予回神,垂眸想拿手机,视线却不自觉被边上的腕表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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