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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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二姨太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宋老爷子听懂了,没有点破,感慨地叹了口气:“情债难偿,都是糊涂账啊。”  青梅之谊,悔婚之愧,救命之恩,死别之悔。  如此种种叠加在一起,商振自然宝贝两人唯一的孩子,为他算计铺路,也是人之常情。  但——谁又活该做谁的垫脚石呢?  宋老爷子喝了口豆浆,“商六甘心?”  “不甘心,所以阳奉阴违,和我们谈了些条件。”  宋月楼把昨天他们谈的合作一五一十地和宋老爷子说了,宋老爷子一气听下来,没什么大问题,提点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孩子们都已长大,能独当一面,他也是时候放手让他们去闯去干了。  …………  从宋老爷子那儿出来,沈映立马举起自己印满了月牙的左手对光看了看。  宋月楼默不作声地加快脚步,越过他往前走。  沈映浅浅一笑,长臂一伸把人捞回来从后紧紧抱住,“跑什么?”  下巴抵在宋月楼肩上,他坏心眼地冲那白玉似的耳垂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红,抬手轻轻拨了两下。  宋月楼直接向后肘击,“在外面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  “那——动口?”  “……”  沉默片刻,宋月楼抓过沈映的手作势要咬。  沈映也不反抗,懒洋洋道:“一个牙印一次。”  宋月楼不屑,区区一次,谁怕谁?  绒绒:【呵呵,你太低估他的心黑程度了。】  果然,沈映一眼看穿宋月楼的心思,等他咬上来才不紧不慢地补充:“哦,我的意思是一颗牙印,一次。”  宋月楼:“???”  他扭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沈映。  沈映还把手往他嘴里怼了怼。  宋月楼霎时一个激灵,后退一步躲开了。  笑话,他是横着咬的,两面加起来不得把他做死?  然而他不咬,沈映帮他咬。  宋月楼看着自己咬自己的狠人,惊愕不解地问:“你干什么?”  沈映从大拇指外侧一直咬到指尖,又换了根手指继续咬,无辜地说:“我说一颗牙印一次,又没说是谁的牙印。”  宋月楼:“???”  绒绒:【……6。】  除了“6”它真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每当它以为自己已经摸到沈映脸皮的上限时,沈映就会无情地打破它的幻想,再刷新它的认知。  别人出门是人未至,声先到。  沈映出门是声未到,脸皮先至。  人在十里外,脸已到跟前,这怎么不算一种暗器呢?  绒绒乐观地笑了。  真好,他家宿主永远都不会有异地恋的时候耶!  宋月楼也被震撼到失声,嘴唇开合半晌,愣是没挤出半个字。  好像拦不是,不拦也不是。  眼看沈映马上咬到中指,他瞳孔剧颤,想也不想转身拔腿就跑。  沈映噗哧一声破了功,乐不可支地伸长手挽留。  “别跑啊。”  “我不咬了还不行吗?”  “相公,今晚还回家吃饭吗相公?”  “相公~回来啊~”  宋月楼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顿了顿,直接撩起长衫下摆挽在腰间,再起步时跑得更快了,几息的工夫就消失在花园深处。  绒绒:【你相公不要你喽~】  【没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沈映举起手开始眯着眼数牙印。  绒绒:【?真数啊?】  沈映:【咬都咬了。】  绒绒:【。。。】  …………  是夜,沈映洗完澡出来就见宋月楼戴着副银框眼镜,靠坐在床头捧着本书在看。  台灯的光洒在他脸上,清贵俊美,温柔沉静。  沈映抱臂靠在门框上欣赏,【我老婆真好看。】  绒绒:【是啊,不和你在一起显得好神圣。】  沈映:【?】  【小田咪,你有点冒昧。】  绒绒:【哦,沈日,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沈映疑惑地挑了下眉,【沈日是?】  绒绒:【因为你日起来没完,央被消掉,就成了沈日。】  沈映:“……”  【哎!】绒绒脑中灵光一闪,神秘兮兮地问,【你不会是有那啥瘾吧?】  沈映:【没有。】  绒绒:【真的?】  沈映视线落在宋月楼手里那本迟迟没有翻页的书上,会心一笑,款步上前,【我只对他上瘾。】  民国:强娶落魄少爷后37  宋月楼盯着书页,眉头微皱,一副沉思模样,对沈映的靠近似是浑然不觉。  沈映在床边站定,好整以暇地弯腰,一手撑在床头,一手背在身后,瞥了眼书上的内容,突然道:“别装了。”  “什么?”宋月楼头也不抬地问。  沈映:“你书拿反了。”  宋月楼:“……”  他心脏一紧,定睛细看,“没——”  卧室陡然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上当了。  宋月楼暗骂自己大意,转头怒视沈映,冷冷道:“你有事吗?”  沈映看他,就像在看一只炸毛的傲娇猫猫,不仅不怕,甚至胆大包天地上手揉了揉猫头,刚洗完的头发蓬松又柔软,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宋月楼拍开他的爪子,嫌弃道:“摸什么,你自己没有头发吗?”  “有。”沈映把脑袋凑到他面前,笑吟吟道,“给你摸。”  他洗完澡没穿睡衣,只在下身裹了条浴巾,这一低头,优越的肩颈线条一览无余。  宋月楼抬起的手悬在半空,少顷,缓缓落在了沈映后脑,又一路向下,掐住了他的后颈,用力捏了两下。  大狗秒变大龟,缩脖歪头,试图夹住他的手。  “怕痒啊?”宋月楼像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突然兴奋起来。  沈映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意味不明地哼了声,就挣扎着向后躲。  难得能制住他,宋月楼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单手合上书,“啪”地一声扔到床头柜上,就倾身去勾沈映的脖子。  绒绒:【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两个二百五’杯自由搏击赛的现场,现在上场的选手是二百五十号沈映和二百五十一号宋月楼。】  绒绒:【目前战况十分激烈胶着啊,两人他退他进,他逃他追,谁也不制服不了谁。】  沈映原本在和宋月楼拉扯,结果被它一句“二百五”弄破功,笑泄了劲,被宋月楼寻到破绽,一个发力把他拖到了床上。  刹那间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时已被宋月楼压在身下。  绒绒:【哇哦,宋月楼占上风了,难道这次有望反攻成功?】  宋月楼将垂落眼前的碎发捋到脑后,骑在沈映腹部,得意地挑了挑眉,“有点虚啊沈兄。”  台灯光斜斜地打在银框上,与他流转的眼波交相辉映,夺目动人。  沈映自下而上深深地看了片刻,突然握住宋月楼的腰,在他诧异的目光中腰部绷紧骤然发力,带着他坐了起来。  宋月楼:“?”  眼皮不安地跳了跳,他直觉不妙,抬腿要跑,被沈映强行按了回去。  沈映单手扳过他的脸,大拇指时轻时重地在他唇上摩挲,语气促狭:“有点怂啊,宋弟。”  宋月楼乐了,五指张开握住他的脖子,微凉的戒指抵在跳动的青筋上来回轻蹭。眼见喉结滚动,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故意按了一下。  沈映顿时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  察觉到身下的僵硬,宋月楼笑意更浓,拂开他的手,凑上去吻了吻他微张的唇,“怂吗?”  沈映半眯着眼瞧人,笑声沉慢,“怂啊。”  得了自由的手隔着他光滑的睡袍往下滑,细细抚过每一处起伏,最后停在脚踝,指尖在凸起的踝骨上绕了两圈,激起阵阵细碎的痒意。  宋月楼忍不住夹腿,下一秒就被攥着脚踝用力拉开。  那两只手又鱼似的游了回来,只是这次没了衣物的阻隔,一路向上,从领口探出来。  相比之下颜色略深的手缓缓抚过锁骨、脖颈,最后托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  而另一条鱼游到了他后腰,用力往下一按,那截窄韧的腰便塌了下去,两人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呼吸都缠绵。  绒绒:【……】  绒绒:【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沈映轻笑,目光闪烁,亮得摄人。  他偏头亲了亲宋月楼的鼻尖,蛊惑地问:“骑我,敢吗?”  昨晚醉酒,半推半就,又是在浴室里,其实很多细节宋月楼都记不清了。  但今天他是清醒的,床够大够结实,灯也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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