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都准备好了。” 他低声叮嘱身边的警员,语气郑重, “耐心接待,仔细记录,每一份诉状、每一段经历,都要完整留存。” “还有,把那位母亲和孩子先带进来,别让孩子淋着雨了,他的情况,单独登记,重点备案。” 年轻的警员点点头,瞬间眼眶通红,用力应声,连忙整理好笔录本与取证设备。 此刻他们才真正体会到,原来正义从不会缺席,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等乌云散尽,等勇者归来。 只是有些孩子,终究没能等回曾经的自己。 大厅暖黄的灯光一点点敞开,温柔铺洒出门外,静静接纳每一个走出阴影、奔赴光明的人。 路边,黑色轿车静静停在春雨里。 雨刷轻轻摆动,擦去挡风玻璃的水雾,将警局门口一幕幕画面清晰地映进车内。 助理挂断电话,低声汇报完门外的情况。 沈厌靠在车窗上,原本安静放空的目光,在看清雨幕里那一道道身影时,骤然定格。 尤其是看清角落淋雨的母子,在听清少年机械呆滞、一遍遍回荡在雨里的《琵琶行》时。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直发疼。 难言的情绪瞬间翻涌了上来,眼底蒙上一层层浓浓的酸意。 他清楚记得,数月前,他一次次登门、一次次劝说。 那时候的他们,满眼惶恐,死死闭着门。 明明是受害者,却活得比谁都小心翼翼。 他那时其实也茫然,也忐忑,怕顾烬言逍遥法外,怕受过的伤永远都没人看见。 可此刻,那些曾经不敢抬头、不敢发声的人,全部主动站出来了。 唯独那个少年,永远困在了那一年的阴雨里,永远没能走出来。 “他们……都愿意出来了。” 沈厌红着眼睛,心里满是动容, “我当初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真的很怕,一点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陆沉舟侧头看向他泛红的眼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道呆滞淋雨的少年背影,眼底沉了沉。 他抬手轻轻拭去他眼尾的泪珠,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安抚。 “乖宝,别哭,这是好事,我们应该要为他们高兴。” 沈厌望着外面一个个挺拔的背影,望着那些终于敢发声的人,又望着那个永远停在破碎里的少年,重重点了点头,眼泪却越落越凶。 “是,他们现在终于敢走出来了,终于敢为自己曾经受过的委屈,讨回一个公道,是好事。” 他哽咽着,眼泪一颗颗地掉下来。 “小叔,我为他们高兴,也为我自己高兴,真的,可是我还是很难过,” 在漫长无光的岁月之后,他们终于等来了天亮。 恶人终落法网,迟来的正义,照进了这片常年阴暗的南城。 可那个反复吟诵《琵琶行》的少年,却永远留在了那场无人的长夜,再也等不到属于自己的光明。 小叔,他还能好吗? 春雨朦朦,一长串身影在雨中静静排着队。 人们攥着受潮的手写诉状,有的低着头,有的咬着牙,依次踏上市局门前的台阶,一步步走进大厅。 沈厌站在不远处的路边,默默看着缓缓移动的队伍,心里感慨万千。 他和陆沉舟也是无意之中得到消息,才匆匆赶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见到这番景象。 那些他曾一一登门劝说的受害者今天全都来了,还有不少他从未见过的人。 他们有的孤身一人,有的由家人、爱人或是朋友陪伴,自发来到这里。 陆沉舟站在沈厌身侧,黑伞举在他头顶,同样望着前方的队伍,一言不发。 沈厌静静看着,目光落在那个嘴里振振有词背着《琵琶行》的少年身上,心情更是复杂难言。 “小叔,你说他还能好吗?” 陆沉舟视线落在侧身护着少年的母亲身上,又垂眸看向眼眶泛红的沈厌,郑重开口: “会的,他会好的。” “你怎么知道?”沈厌被他斩钉截铁的语气逗得忍不住打趣,“你又不是医生。” 陆沉舟伸手紧紧搂住沈厌的肩膀,将人拥入怀里,低头轻轻蹭了蹭他头顶的发丝。 “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我们就交给爱。你看他有个这么爱他的妈妈,我相信前路再难,他也不忍心看他妈妈一直为自己难过。” 沈厌抬眼望向那个不停背诵《琵琶行》的少年。 少年双眼空洞,表情麻木,身体却下意识紧紧挨着身侧的母亲。 “小叔,你说得对,爱可抵万难,他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绵绵细雨落在地面,积起一层薄薄的水洼,陆沉舟正打算带着沈厌离开。 队伍中段,一个穿薄外套的男生无意间转头,视线穿过朦胧的雨雾,恰好落在沈厌身上。 他脚步一顿,攥着诉状的手指猛地收紧,迟疑不过几秒,轻轻拉了拉身侧同伴的胳膊,低声说了两句。 随后也不知道是谁,高声喊了一句:“是沈厌,没错,是他。” 紧接着好几道目光陆续转过来,落在沈厌和陆沉舟的方向。 有人愣了愣,眼睛一亮,有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快步跑了过来。 陆沉舟见状,眉头微蹙,下意识侧身,将沈厌护在自己身后,抬手轻轻虚挡了一下,轻声提醒道: “慢一点,别挤。” 跑过来的几人脚步猛地刹住,意识到自己太过急切,脸上纷纷掠过一丝局促,连忙停下,站在几步开外。 “对不起,我们……我们太激动了。” 其中一个男生喘着气,眼眶微微发红,急忙对陆沉舟解释,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来跟你们说一声谢谢。” 沈厌从陆沉舟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轻轻拉了拉陆沉舟的袖口,示意他不必紧张。 随后抬眼看向面前几人,轻声说道:“没事,我们知道。” 站在最后的一个男生,看见沈厌后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小心走出来,踩着积水慢慢靠近。 他走到陆沉舟面前停下,先是局促地抿了抿唇,随后看向沈厌,轻喊了一声: “……沈厌?” 沈厌抬眼看向他,轻轻颔首,小声应道:“我在。” 男生喉头滚动,眼眶迅速泛红,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句:“真的是你?!” 沈厌眉眼弯弯地从陆沉舟身后走出来,朝他点了点头: “是呀,是我,好久不见,能在这里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男孩听沈厌这么一说,眼眶愈发红了。 他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弯腰朝沈厌深深鞠躬道歉: “对不起,沈厌,之前你上门的时候,我还让你滚,让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对不起!” 沈厌连忙上前伸手扶着男孩起身: “你不要这样,我没怪过你!换做是我,那个时候我也会害怕。” 这边男孩还没完全站直,他身后不少人跟着纷纷弯腰,朝着沈厌深深鞠躬。 雨滴落在他们发梢,此起彼伏的声音混在细细的春雨里。 “沈厌,谢谢你!你的画我们都收到了。” “虽然我们不知道画里的主人公是谁,但是你的画带给了我们很大的勇气。” “今天不光是我们,还有好多你没见过的人,看到新闻知道顾烬言被抓,知道他再也没办法报复我们,就全都过来了!” “如果当初不是你来告诉我们只要往前走就还有机会,我们可能永远都没有勇气站在这里,谢谢你!!” 沈厌望着眼前的一群人,鼻尖发酸,泪珠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他哪里有他们说的这么好。 一开始,他只是抱着自己的私心,想通过正规手段,让顾烬言尽早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他根本没有他们想象中那般伟大…… 陆沉舟垂眸看着小朋友要哭不哭的模样,往前半步,对着人群开口: “我知道大家一路走来都不容易,在这里周氏集团专门为大家设立了法律援助。” 说着他回头给了助理一个眼神,一直守在车边的助理立刻走上前,给众人分发名片。 陆沉舟继续说道: “无论谁有需要,尽管联系周氏法务部,这里有南城最顶尖的律师团队,会尽可能地帮助大家。” 人们看着手中的名片,激动不已,嘴里反复念着“太好了,太好了”,不少人泪水落了下来。 他们大多家庭条件普通,并不懂得如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正发愁后续不知如何处理。 陆沉舟此举,恰好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一声声道谢混着细雨,再次响起。 长久压在他们身上的重担,仿佛在这一刻又轻了几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