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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抱着,我怕……会忍不住。” 沈厌想不到是这个理由,顿时脸一红,抱着人的脖子更紧了些,扬起小脸也凑到人的耳边轻说道: “忍什么,我又不是不愿意。” 陆沉舟听后心口微微发麻,顿时被撩拨的情难自禁。 只见他指尖扣着人的腰,力道悄然收紧,眼底满是克制: “可是你说过,过犹不及。” “昨晚不是没有嘛,”沈厌红着脸埋在人肩窝轻轻蹭了蹭,小声嘟囔道,“那现在就可以啦。” 你太紧张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和沈厌互诉衷肠,确定关系后,陆沉舟就深谙此道。 现在竟然对方盛情邀请,想要他采撷眼前开得娇艳欲滴的花朵。 陆沉舟自然不会假惺惺的客气。 从前他处处克制、步步退让,死死守着分寸。 总怕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更怕是沈厌的一时兴起。 可经历过这这么多事后,陆沉舟早就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眼前人恰似盛放得正好的繁花,娇艳纯粹,独一无二,只属于他。 陆沉舟再也不愿意假惺惺的克制。 晨光渐渐流转,窗外的日头越爬越高,正午透亮的日光,洒满整间卧室。 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沈厌的额角缓缓滑落,一滴滴落在黑色意式真皮单人沙发上,晕开点点浅浅的湿痕。 陆沉舟从身后紧紧抱着人,在他耳边低声问: “宝宝,都看到了什么?” 沈厌意识渐渐飘远,一双杏眼半眯着,脑子浑浑噩噩,早就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努力睁大眼睛盯着楼下的景象,可无论他怎么看,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心想着快些结束这恼人的游戏的沈厌,张了张嘴,呼出长长的一口浊气,才磕磕绊绊说道: “……车,还有人。” “什么颜色的车?”陆沉舟又问。 “黑、黑色的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耳畔就响起一声低笑。 沈厌只感觉身后人的稍稍退开了半步,又哑声说道: “错,是白色。” 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 沈厌眼睛猛地睁大,后背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连忙仓促改口喊道: “是是!我错了!是白色!小叔我认输了!” 他现在半个身子都已经斜斜抵在落地窗前,身下仅有一张小沙发挡着。 这要是再往上挪半寸,便再也没有可以遮掩的东西了。 这种举高高又考验人专注力的游戏,沈厌简直害怕急了。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了下来,摔个屁股墩。 “小叔,我认输了!现在游戏结束了好不好?!” “既然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宝宝。” 陆沉舟说话的语气淡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话音刚落,沈厌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比沙发高了半寸。 脚下早已悬空,重心摇摇欲坠,他吓得下意紧紧扒着窗户,一动不敢动,胸膛起伏不定。 他不知道陆沉舟为什么要热衷玩这样的游戏。 他只觉得好羞耻。 抬眼一看对面,猛地尖叫出声: “小、小叔、对面、对面有人!!” 一句话短短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语不成调。 具体是什么原因,沈厌觉得见多识广的姐妹一定能猜得到原因。 “宝宝,放松些,你太紧张了。” 陆沉舟在他耳边的的声音温柔得过分,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一点点抚平沈厌心底的慌乱。 他缓缓睁开眼,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想再次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 定睛一看,彻底羞红了脸,还没等他再次尖叫出声,身子晃了晃,视线也愈发的模糊了起来。 【ps:突然被sh,大改了一遍!!┭┮﹏┭┮】 你这是虐待 沈厌温热的呼吸落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晕开一层薄薄白雾,没过片刻,又慢慢消散不见。 他下意识伸手抵着落地窗,心里满是无奈。 他好想逃跑,可现在自己整个人大半重量都依靠着陆沉舟,能不能走,从来都不是他说了算。 只能乖乖任由身后人想方设法地作弄。 “宝宝,别咬,都把小叔咬疼了。” 陆沉舟侧过头,轻轻吻了吻沈厌的唇角,气息落在人耳廓,低声哄着他: “稍微体谅体谅小叔,好不好?” “陆沉舟……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真是不要脸。” 沈厌出院后才发现平日里沉稳守礼的人,其实骨子里花样多得很。 早上沙发上闹过一通还不算,这会儿又将他禁锢在落地窗前,非要玩什么专注力的小游戏。 楼下的景物在沈厌视线里早已朦胧一片,他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去看楼下路过多少行人、来往几辆车。 “我不猜了,也不看了……小叔,快放我下去。” 沈厌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委屈巴巴的哀求: “小叔,求求你了。” “刚刚不是还说我不要脸?怎么这会儿又来求我了?” 陆沉舟箍在他腰间的手臂稳稳将人托住,笑声贴着人耳畔低沉沉的响起。 “游戏还没有结束,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谁想要继续这种折腾人的游戏!” 沈厌鼻尖微微发酸,满心委屈, “你一直这样晃着我,我根本看不清外面。” “看不清?” 陆沉舟不信,依旧稳稳托着他,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戏谑, “我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偏偏你看不清?” 沈厌闻言脸颊通红,咬了下唇瓣,小声央求道: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看不清,小叔,我们别玩了行不行?” “小叔明白了,”陆沉舟顿了顿,低头亲了亲人的脸颊,故意逗道,“我们家宝宝,心思全都放在我身上了。” 这话一出,沈厌脸颊瞬间滚烫,他窘迫地紧紧闭上双眼,不敢去看玻璃窗上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才没有……我、我只是太累了,小叔,你这根本就是欺负人。” 陆沉舟眉梢一挑:“哦?我哪里欺负你了?” “早上你只让我喝了一碗粥,我现在……饿得厉害。” 沈厌底气不足地小声嘟囔,早上陆沉舟哄着他先吃早餐,可是他偏偏不干。 只是随便喝了几口,就拉着人在沙发上折腾。 现在为了早点脱离魔爪,沈厌只能睁眼说瞎话。 “医生都说我体质弱,需要好好调养,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吗?” 听见这话,陆沉舟抬手轻轻抚上沈厌的小腹。 小家伙确实太过于清瘦,一伸手便能清晰感受到单薄的轮廓。 陆沉舟垂眸望着怀中人湿漉漉的眉眼,心底满是无奈。 平日里想要哄沈厌好好吃饭,他总要费尽心思。 住院那段时日,他反复叮嘱周叙每日更换营养餐; 回到家中,高薪请来擅长厨艺的阿姨,日日准备温润汤品、营养均衡的饭菜。 只要他有空,更是耐着性子哄着沈厌多吃些。 可沈厌每每只是随意吃上几口,便放下碗筷说自己饱了。 陆沉舟面上淡淡,从不去强迫,心里却一直担忧。 更是想方设法想着怎么让沈厌多吃点,能够长些肉,身体强健起来。 反复尝试多次之后,他慢慢发现到一个惊喜的规律。 那就是每当两人耗尽心神,折腾得筋疲力尽之后,精彩 一碗香喷喷的牛肉拌饭,冒着热腾腾的白烟就这么水灵灵地放在了沈厌跟前。 沈厌看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下意识狠狠咽了口口水。 他就在床上眯了一小会儿,谁知陆沉舟真就给他做好了牛肉拌饭。 眼前圆润的米饭上铺得满满当当的大块牛腩,光是看着这卖相,就让人食欲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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