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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报警,许星野就完了。 他大学还没毕业,若是有了案底,以后考研升博找工作几乎都有影响。 很奇怪。 他明明这么多年养着许星野就是为了报复,可为何如今单单想到让许星野前途会受到影响,他都难以接受呢? 难道他对许星野,真的生了别的什么心思不成? 还是说,这几次不正常的床上关系让他迷失了? 可不管是哪种原因,他都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他得出去。 他不是许星野这种小孩子,他有他不能逃避的责任。白家与他不止有姻亲关系,还有合作关系,他不能把这烂摊子丢给白行长一个人。 就算要解除婚约,那也得双方交流协商才行。 “哥,你东西再不拿来我的伤可都要好了呢。” 许星野的声音打断了沈聿的思绪。他回神,发现许星野已经走了过来,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想什么呢?盯着这窗户。” 许星野最后这句问话声里,刚才跟他撒娇绕话的少年的音色散去,陡然换成低沉阴鸷的嗓音。 “哥不会是在想怎么逃出去吧?别想了,只要有我在,你哪儿都去不了。” 许星野说着,沈聿只听得“咔嚓”一声,手腕上,又扣上来一只锁链。只是,这次跟连在床上的那只不一样,链条的另一端,连着不是床柱,而是许星野的手腕。 许星野将自己,跟他,绑在了一起。 这样确实只要有他在,自己哪儿都去不了了! 这该死的疯子!! 沈聿摇晃着链子,唇抿得死紧。 果然,心疼疯子的他,才真是有病。 许星野像是没看到沈聿的表情,他那只没跟沈聿绑在一起的手往上移,自己将医药箱拿了下来,然后将治烫伤的药膏和棉签摊开放在沈聿手边。 声音又带上撒娇的意味。 “哥,烫得好疼,你帮我涂药好不好?” —— 另一边,晏清河从周家宴席中出来,脸上刚才寒暄时蓄起来的笑意消散。 他刚要开车门,晏知雅从里屋出来,“哥,你大衣忘带了。” 说着,就向前走了几步,踮脚,要将外套给晏清河披上。但晏清河伸手将外套拿到手里,甩进了车后座,“我一会儿还要开车,衣服穿太多不方便。” 外面还下着雪,就两句话的间隙,两人头上都沾了好些雪花。 晏知雅望着雪,伸手接了几片,“哥除夕夜还往外跑,是有沈聿的消息了吗?” “没有。” “那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 “嗯。”晏清河不想跟她多说什么,弯腰钻进了车里,“进去吧,妈和小舅舅还等着呢,外面冷。” “好。”晏知雅转身往里面走了两步,但又想到了什么,重新退了回来,“哥,你日记里写的,其实都是真的吧。你从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沈聿了,对吧。” 晏清河望着她,“所以呢?有屁就放。” “我就是好奇,既然你明明喜欢他,当初为何还要撮合我跟他在一起啊?” 她还真好意思说!晏清河一个暴栗敲过去,“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惜,你也不中用!” 明明是晏知雅先认识的沈聿,结果反倒让白家那还没毕业的小女生钻了空子。 “还说我呢,哥不也一样吗?”晏知雅揉了揉自己被敲疼的脑袋,“暗恋人家那么久,又是室友,还朝夕相处呢,人家还不是没看上你!” “那是因为他不喜欢男人。” “什么不喜欢男人,人家只是不喜欢你。我瞧着沈聿看他家那个弟弟的眼神就跟看你的不一样!” “……” 被捅了心窝子,晏清河懒得跟晏知雅哔哔,开车走了。 晏知雅明白什么,她什么都不懂。 他从大学开始,就对沈聿目的明确。 沈聿若喜欢男人,他便和沈聿在一起,沈聿是他的人;沈聿若喜欢女人,那沈聿成了晏家人,沈聿就是他的身边人。 反正左右,沈聿都得是他的。 只是没想到,在他出国学医的这几年,沈聿身边养了个让人在意的小孩。 可小孩终究是小孩,再怎么跳腾也无用。 沈聿只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嗡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晏清河将车靠边,接了起来。 “晏医生。” 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嗓音听起来很年轻,但此刻语调却有些急切,还带着跟犯了哮喘似的一阵阵的齁。 “你把药放哪儿了?不在你之前放的位置。” 晏清河扯了扯胸前的领带,有些不耐烦,“在客厅电视柜下面以沈聿的名字来命名 周时予是在初五来的。 一个人拎着两袋子从超市买来的蔬菜和零食,敲响了院子外的门铃。 许星野将人放进来。周时予抖了抖身上的雪,一扭头,就看到沈聿双手抱胸,倚在门口散漫地盯着他。 他稍微愣了一下,正疑惑着许星野怎么会这么大胆,将人就这么放养在楼上时,就瞧见了沈聿与许星野之间,手腕上连着的那根锁链。 可以啊,玩得花。 周时予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朝着沈聿举了举手里的塑料袋,“沈总新年好啊。” 还没等沈聿理他,许星野就已经快步走回去,将沈聿往屋里带,“外面冷,进去吧。” 沈聿僵持在原地没动弹,许星野带的这一下没带动,索性弯腰下来,一手勾着沈聿腿弯,一手勾着肩膀,将人打横往屋子里抱,强制进屋。 被当着别人的面这么给抱起来,沈聿怎么思考都觉得怪异,耳根微微爬上了红,手猛地揪住许星野的头发往下扯,“快放我下来!” 周时予跟着进了屋,将东西放桌上,伸手撩了撩自己扎成低丸子的头发丝,望向将人放下来后,还一脸哈巴狗样式笑着的许星野,“得亏你没跟我一样留长发,不然沈总头发都得给你薅秃。” “才不会,哥最疼我了。” 许星野眉眼带笑,唇角的梨涡显现出来,看起来又纯又傻。但这表情在脑袋转过来看向周时予时,眼皮压低了一半,于是眸光被睫毛的阴影给挡住,傻气散开,压迫感弥漫上来。 “不是说最近忙么,怎么有空过来?” 上次沈聿症状仅隔了两天就再次发作后,许星野就意识到他是因为favorite12试剂注射太多,所以光一管抑制剂根本不够,这才会在备用的那管用完后联系周时予。 可那时得到的回应是他被周家盯上,脱不开身。再加上沈聿。但能出来的,必定都是杀人技巧好的,冷情冷血的怪物。 可谁能想到,即便是怪物,也能在短短的数月时间里,因为一管小小的药剂而死亡。 他们这些人,有着最过人的能力和体格,随便一个,都能成为杀人利器。可却还是远达不到他们的预期。 许星野从那时就发现,那些人不是在培养什么人才,而是在饲养耐药性更强的白鼠。 亦或者说,实验体。 这样的实验体可以千千万,没有谁是特别的。 他们从厮杀中爬出来,最后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消亡。然后白布一扬,连骨灰都不知道落在何处。 于是,代号01,07,18逃了出来。 在20的协助下。 身份这种东西,是最虚名的东西,但尽管虚名,却着实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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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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